“不敢當,葉少爺的女人緣如此了得,左小姐對之傾心,感天動地,迫使小女不得不伸出援手,讓其二位遠走天涯,從此你是風兒我是沙。”最後補了一句:“不謝。”
迫使,不得不…果然。葉流風來之前便已經有了這個想法。
葉流風輕笑了聲,“那左小姐是如何以感天動地的說辭迫使小墨兒不得不伸出援手的呢?”
何墨水想到心裡更是火大,“葉少爺與左小姐乃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彼此視為知音,葉少爺怎麼不去問問你的好知音反而跟我說的呢?”
葉流風可是略微的聽見了咬牙切齒的聲音了。“金童不敢當,左小姐的知音更是受不起,至於天作之合,我在與左小姐相識之前便遇到了我的天作之合了。”
據聞左與葉流風相識,是在葉流風十歲生日時,可謂是青梅竹馬。
何墨水知葉流風再說他心中所愛之人不是左,心中的那團火也滅了下來,“哦,原來葉少爺十歲之前就有青梅竹馬了。”早戀,嚴重的早戀,果然是花心大蘿貝。
“竹馬是竹馬,可那青梅還未熟,直到現在。葉某真的時刻不擔心這青梅被人給摘取。”葉流風伸出玉手捋了下發絲道。
何墨水一挑眉,呵,還是個戀童癖。“原來葉少爺好這口,從小培養葉家少奶奶。”何墨水不以為然的裝出驚訝之色。
葉流風心中更是無語,好…這口,說的他好像很無恥似的。“不是培養,葉某兒時只見過青梅兩面。一次在她滿月酒席上,還有一個在她五歲時。”
滿月酒席?是她嗎?可她不記得五歲時有見過葉流風。
何墨水這次是真驚訝,略帶好奇的問道:“她是誰?”雖然心中的直覺早就告訴她了。
從她認為的第一次龍門客棧的相遇,葉流風便大方且歡喜的承認她是葉家少奶奶這件事,讓何墨水怎麼也想不通,她可不認為她美到讓葉流風一眼就喜歡的女子。她此刻終於明白了,他們兩有一段她不記得的過往。
“她是…”葉流風拖著長音,似乎也在尋找著答案,最後只吐了一個字:“笨蛋。”
何墨水這邊火了,她可是聽出這字是葉流風發自內心的形容,於是罵道:“你才笨呢,你全家都笨。”
葉流風沒想到何墨水這會兒到撐不出氣來了,噗呵一笑:“小墨兒,我又不是在說你。你激動個什麼?”
何墨水此時啞口無言,這話堵的她心裡難受,“被你喜歡的姑娘也真倒黴,還好那姑娘一點都不喜歡你!”
說完這話,何墨水心中可舒坦了。叫你得瑟。
葉流風卻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是嗎?”
葉流風的話讓何墨水愣住了,葉流風從袖中拿出他從不離身的那扇子遞到何墨水面前,何墨水接過,“扇子?”
葉流風起身,面對面的微笑道:“你不是想知道那首詩是什麼意思嘛?”
何墨水緩緩開啟扇子:紫絲竹斷驄馬小,白苧詞傾翰墨場。不是綺羅兒女言,隨風每喜飛如鳥。遽惜歡娛歌吹晚,飲風衣日亦飽暖。風吹楚澤蒹葭暮。
“你從第一句的最後一個字依次遞增著看。”葉流風說道。
“小,墨,兒,喜,歡,風…風。”何墨水一字一頓的讀道。唸完後,何墨水驚奇的看著葉流風。“這…肯定不是我寫的。”她哪裡有這麼漂亮的字。
葉流風一笑,“當然不是你的,那是我寫的。”正當何墨水覺得葉流風這麼做也太自戀的時候,葉流風又補了一句,“不過這是你做的。”
何墨水不相信的在來回看了幾遍這首詩。這貌似的確是唐宋詩詞中的詩句,這世上應該也只有她會背這個了吧。當然不算於雪和柏魚。
“這…我們小時候認識?”何墨水在腦海中回憶中兒時的事,她甚至有一絲懷疑自己是不是中途穿過來的。
“不然小墨兒怎會與我定親呢。”葉流風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何墨水當然知道葉流風說的是她滿月酒時的相遇,那時她懂個屁,翻了個白眼問道:“我是說我長大後。”
“你我不是在龍門客棧認識嗎?”葉流風擺明了故意不告訴她,有關於他與何墨水的第二次見面在哪。
何墨水覺得自己被戲耍了,心情很不爽,“葉少爺,如果你沒有事的話,我要睡覺了。”做了個請的姿勢後,便有躺下睡覺了、
是你當初說要自己記起來的,這會兒卻怪起我來了。葉流風看著生氣的何墨水無奈的苦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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