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靖從後面走出,站在四人面前,“不用,教主說過,武林大會中的任何人都得死,何小姐也不例外。”
此言一出,火鳳,青翼,留白,神色大變,如遭電擊。姿勢僵硬,凝神注視的看著齊靖。
齊靖冷笑,“壇主,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教主喜歡上了一個小丫頭片子吧。之前對何墨水如此關心,愛護,可都是以為炎黃玄機圖在她身上,現在即知道那圖不在她手中,那麼她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不會吧…”青翼不敢相信,他可是看著教主夜以繼日的敢去救何墨水的。
“騙人的吧…”留白和火鳳道。她們壓的錢就這樣泡湯了。
火鳳悲憫的看向站在那門口的何墨水。大廳門被打開了…
只見何墨水揚眉淺笑:“武林盟主,你看我只是個受害者,被魔教禍害的可憐女子,不是什麼妖女。”緩緩的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我以令牌命令你,把魔教給我端了!”直直的伸著手臂,一塊刻有‘江’字的盟主令牌。
凡是得此令牌者可以命令江文博為自己做一件事。江文博看了眼何墨水,心中嘆氣,怎麼令牌在她那裡。
“喂喂,兒媳婦,你這樣會讓我們很難辦的呀。”池謙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絲毫沒有怕的意思,而是帶有一絲笑意。
“諸位,這次大戰恐怕是躲不了了,準備好了嗎?”此時此刻,魔教與正派的對決是不可避免的了。
張太極,空伐大師,竹青道人,各大掌門人跟在江文博之後,居然被魔教偷襲至此,一個個的都一肚子的火,二貨不說的拿著兵器就上前衝去。
何以軒拉住了想衝出去的何墨水:“墨墨,我們斷後。”
何墨水哪管得著這些,憋了一個月的火,剛剛又得知自己被耍了,現在就想殺掉幾個魔教的人,歇歇火。“斷什麼後,我們是被人包圍的,哪裡有後,爹,你別攔著我。”
何以軒扶額,一手拉著何墨水,“你會武功嗎?”
…
何墨水停下來了,她就是個菜鳥,不,菜鳥都不算,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小姐。
何以軒心想整個魔教的實力不會高到哪裡去,四大壇主在江湖上頂多排入一流高手靠後些,已幾大掌門的實力應該是綽綽有餘的,突圍出去不是不可能的。
只是看那眼前的形勢,好像有些不對勁。
魔教高手竟能與江文博等幾個武林高手打的平分秋色。更別說其他的人了。
何墨水也瞧出不對勁了“怎麼回事?”
池謙剛好在他們周圍,聽到後,搖了幾下頭:“魔教的實力倒是變的很厲害,比我那時厲害。”
“是啊。”何以軒同感的說道。低估了。
“卑鄙!”何墨水指著在廝殺的齊靖罵著,從他一直罵到十幾代之前。齊靖才不管,只管著追殺那些武林人士。
何以軒站在何墨水左邊,何墨水右手邊是柏魚,悟天,司宇,石蘭,大鬼幾個早已進入戰局。
但凡衝到何墨水面前的魔教弟子都被何以軒毫不留情的打飛出去。哪知一波又是一波的。
何墨水在混亂中,眼睛快速地掃視戰場,掃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葉流風的身影,不由問道:“爹,你今天又看到葉風流嗎?”
何以軒一邊對付著魔教弟子,一邊回答:“沒有。”
“哦。”何墨水聳肩,不在也好,少了一場禍端。
突然有個聲音在人群中大吼道:“小心。”只見一個粗壯的漢子從人群中衝出,直直地朝他們的方向撲過來。
何以軒上前抵擋。
“老頭子,我幫你。”一抹白衣身影從戰亂中竄出。
何以軒一看來人,笑道:“臭小子,還有點良心。”
不等他們多說話,那漢子的刀又劈了過來。
何以軒是絕對不會退步的,身後何墨水是不會武功的,何墨水旁邊的柏魚又不知武功如何。
悟天轉向那漢子的身後,跳起身來,飛出貓印,冷笑一聲。貓印輕輕的的擦過那漢子的頭頂,竟然直直的打向何以軒。
“爹!那不是悟天!”何墨水見‘悟天’拿出貓印來就覺得奇怪,那東西不是扔了嗎?雖然有可能是假扔,但是悟天一直是帶著假面具的,怎麼這會兒又露出真面目呢。
眼見那貓印離何以軒還有不到五寸,一顆彈珠從何以軒臉頰旁飛出,打中了貓印,那黑貓的象徵之印就這麼碎了。
彈珠卻沒有停下,穿過貓印,打在了‘悟天’的胸口。
“這次絕對逃不了。”柏魚用槍指著那人的摔倒的地方。那漢子也被何以軒放倒了。
那人瞪著何墨水,眼中滿是不甘。將軍的指示他沒有完成。沒想到眼看要得手了,居然殺出了個程咬金。還搭上自己這條命。不甘心,明明…可以加官進爵的。
“哥,謝謝你。”何墨水抱了一下柏魚,就急急忙忙跑到何以軒身邊問有沒有事去了。
柏魚笑著:不能再讓你失去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