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他沉聲喝道?
“不讓?”她就不讓,杵在他面前,攬住去路?
“......”一時間有點沉默,接著是長久的沉默,路修睿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梁墨染,那丫頭也不讓步?
梁墨染瞪著他,卻被他的眼神望的有點心虛,她側頭看向旁邊,昏暗的燭光映照下,牆壁上保留著一道暗黃的剪影,線條柔和,連同人都顯得十分夢幻?
她又轉過頭,面對他?那一雙黑亮的瞳眸像會說話一般閃爍,深深地鎖住了她的眉眼,她只覺得耳邊一陣嗡鳴,幾乎聽不見任何聲音,只傻傻站在原地,看著他那深邃如刀削斧劈般的五官?
長讓在來?衝口而出一句話,“好吧,我不去打工了?我妥協好了?”她暫時的妥協吧,這人應該是吃軟不吃硬,這是悶騷男的通病,所以,她要從長計議?
話音剛一落,那人就猝不及防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低沉的聲音有些撕裂般的喑啞,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性感,“obedientgirl?”
梁墨染卻撅起了小嘴,上面可以掛水壺了,“可是我不高興啊?”
別以為誇她一句她就開心了,不要這樣?
路修睿卻是無所謂的聳聳肩,十分愜意的長臂一展,死死的抵在梁墨染身後的牆上,一雙猿臂將梁墨染緊緊圈在自己雙臂圍成的範圍裡,表情浪蕩不羈,像個年少氣盛的登徒子?
他的呼吸猝不及防的充盈了梁墨染所有的感官,她先是一愣,隨後伸手抵在他的胸前?她沒有抬頭,低垂著眼瞼,長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般棲息交疊,燭光昏黃的光線微弱而柔和,打在她溫潤清秀的面容上,像籠上了一層薄紗,若隱若現,忽明忽暗,更讓人想要一親香澤?
路修睿緩緩低下了頭,距離梁墨染越來越近,梁墨染突然感覺自己久違的心跳感竟然因為他的靠近而出現?她忍不住笑出了聲,“哥哥,再不吃飯,我的蠟燭就燒光了,沒得換了?”
她話一說完,一直沉默著的路修睿也突然笑了出來?他聲音清冷誘人:“為什麼不多買一點?”
“不讓打工,沒錢買呀?”她噘著小嘴低聲說道,就算妥協了,也得時不時地拿出來說一下?
“你一個月花多少?”他笑著,眉目含笑,似乎一下子心情好了不少?
“哥哥,我花很多,你養不起我?”
“那就收斂點?”他說?
“那你以後對我好不?”她又不怕死的問道?
“你想要多好?”他已經頭靠在她的頸側了,語調沙啞的讓人心顫?
梁墨染笑的極其肆意,連眉宇之間似乎都含帶著溫柔的笑意,她雙手抵在他的胸前,掌心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他沉穩的心跳就順著她掌心那根通往心臟的神經,撲通撲通的與她心跳的頻率同奏?
她修長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也沒有抬頭,只盯著他發亮的鈕釦,聲音清亮而悅耳:“要很好很好,最好是為我馬首是瞻?”
說完,她緩緩的抬起了頭,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就像蝴蝶在翩翩起舞?她的眼瞳很黑,彷彿流光溢彩都在她眼睛裡流轉,無聲的**著路修睿?
路修睿低首輕笑,眉目淡然,似是沒有絲毫動容,既不靠近,也不放手?一雙狹長的眼睛狡黠的望著她,一動不動?
梁墨染也不心慌,笑的更加花枝招展,她溫柔的用手指在他胸前慢慢捻了一下,自問自答的嬌嗔:“你大男子主義,不敢寵著我是不是?”
路修睿愣了一下,沒有回答她,也沒有被她激將,只是溫柔的伸出一隻手,將她雙鬢掉落的頭髮撩到她耳後,手指觸到她柔軟的耳廓,他聲音沙啞地問:“要想被人寵,得自己有資本?”
“什麼資本?”她有點詫異?
“聽話?”他給出兩個字?
“就知道是這個?”鼻子哼了一聲,她就知道他讓她聽話?“木偶才聽話呢,但是木偶能給你暖床?能喊你哥哥?能給你做燭光晚餐?”
“木偶也不會惹我生氣?”他說著,就再度低下頭來,脣離她的脣只有三公分的距離?
“哥哥,你這麼高深莫測,怎麼可能生氣呢?”
梁墨染想,這個男人真是知道自己的優勢和資本,這樣性感的語調,迷人的眼睛,這樣盯著自己,聲音裡都是性感的磁姓,簡直是**她犯罪嘛?
這樣想著,他竟然像是著魔了一般,輕輕地踮起了腳尖,將自己的脣印在了他的脣上,輕輕一碰觸,淺嘗輒止,那滋味好柔軟,溫熱的,帶著屬於他的氣息?
她剛要離開,他上揚的脣角就落了下來,從齒縫裡迸出了兩個字:“妖精?”
“呵呵?”梁墨染咯咯的笑,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這一次,乖乖地閉上了眼睛,他的吻很溫柔,溫柔的吮吸著她的脣角,軟軟的劃過,她的臉就一下子燃燒起來?
當他的舌尖伸進她的口中的時候,梁墨染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接著就軟了手腳?
她知道自己在這樣強悍的男人面前真的只能投降?
這個吻由開始的溫柔,漸漸轉為強勢?
就是這僅僅一秒的時間,他忽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出手扣住她的腰,用力把她的身子扯進他懷裡?他單手反扣住她的雙手,同時左腿以一種強制姓的力量擠進了她緊閉的雙腿間,不輕不重地往上頂?
梁墨染倒抽一口氣:“哥哥……”
話才只說出一個字,嘴就被人封住了?不是情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徹底的侵略與佔領?舌尖滑過她的口腔內壁,靈巧一勾,緊緊咬住她來不及逃竄的小舌,拖出來,含進他嘴裡,火熱吮吻?一下又一下,他有節奏地戳刺在她的舌尖處,一深一淺的交替,再加上身下他的腿有意無意地一下下頂撞,全部加起來,就是再明顯不過的暗示?
但,最終,他還是放開了她?
兩個人氣喘吁吁地靠在一起?
她環住了他精壯的腰線,聽著他起伏的心跳,頭悶在他懷裡,嘀咕:“蠟燭真的要燒沒了?”
他笑起來,胸膛跳得有力,他的聲音傳來:“那又怎樣?”
她抬起頭來,看見他漂亮的眉眼,清澈的眼溫暖了冷清的線條?
“燒沒了就不是燭光晚餐了?”她小聲地說道?
“.........”他沒說話,伸手揉了揉她的發?
梁墨染只能呆呆地感到他溫暖的指尖擦過她的臉,她身子都酥了?
他放開了她,勾起好看的脣,笑得極其撩人,伸手握住她手,牽著來到桌邊?
梁墨染那時候想,這樣的感覺真好?
回到餐桌前,蠟燭果然燃燒了一半了,梁墨染還沒有說話,路哥哥已經一個動作把蠟燭全部吹滅了?
“哎你幹嘛弄滅了啊?”燈一黑,全部都滅了,啥都看不見,黑燈瞎火的吃什麼呀?
啪得一聲,餐廳的燈亮了?
路修睿沉聲道:“我不想吃東西吃到鼻子裡?”
梁墨染又一愣,眨巴著大眼睛:“哥哥,你這是講的冷笑話嗎?”
“如果你這麼認為,可以?”
梁墨染算是發現了,今天晚上他好像是在她說了不去酒吧打工後心情立刻好了起來,這個男人真是大男子主義,被人滿足了,就開心,不滿足就不開心?
好吧?她讓他好了?
低頭看桌上的菜,梁墨染又獻寶似地問:“哥哥,我說過為你接風洗塵的,看吧,有雞有魚,大吉大利,好吧?”
“嗯?不錯?”他低頭看桌上的菜?
雞是燉的,雞頭還趴在小瓷盆的最上面,是公雞,雞冠挺大的?
小丫頭指著這雞的雞頭對路修睿說:“哥哥,等下你把雞頭上的雞冠吃掉啊?”
他蹙眉?
“吃了可以步步高昇,心想事成的?這雞冠在我們老家是好東西,只有大人物才能吃雞頭上雞冠?”梁墨染耐心解釋著?
路修睿沒有動,只是掀了下眼皮,望向她,問:“你希望我做官?”
“你現在不是做官嗎?”她有點不解,在外交部,不是外交官嗎?
“不是?”他難得的搖頭,也第一次談及他的工作?
“那你做什麼?”梁墨染還是不太瞭解?
“翻譯?”usdr?
“啊??翻譯啊?就是電視上那些答記者問,大領導身邊坐著的那些人嗎?”
“嗯?”他點點頭,似乎想詢問她意見般問了句:“你喜歡做官的人?”
梁墨染搖了搖頭?“不是喜歡,談不上喜歡不喜歡,我就是覺得做官的人有點官腔很噁心啊?就像梁漢成,噁心死了,我每次看到梁漢成就想吐?”
路修睿聽到這個名字微微眯起了眸子,“梁漢成?”
梁墨染聳聳肩:“你都知道我媽媽是方寧了,能不知道我的提供者是誰?”
“這麼說你的爸爸好像不太合適?”他又恢復了平靜的臉色,看不出情緒?
“哥哥,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爸爸這種東西並不是人人能稱的上的?提供個就隨便當爹了啊?算了,你一定沒這樣的爸爸,所以你不瞭解?”梁墨染揮揮手,不打算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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