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墨染同志不願意求饒,但是,身體的自控能力在高手的挑釁下很難做到意識還在自己腦中,所以,她只能氣喘吁吁地低叫:“老同志,你很囂張啊?該死的男人,除了這一招,沒別的招數了嗎?你就不能不用姓體罰嗎?”
路修睿眉頭一挑,已經把她吃幹抹淨。
最後的最後,梁墨染癱在被子裡想剛才怎麼回事。想了一圈才知道自己反抗失效,又被解決了。
她休息了一會兒轉過臉來看他,結果,她家大叔正在看她。
那迷人的眸子,凌亂的髮絲,俊容上帶著身體歡愉到極致後的慵懶撞進她的視線。
哦?
梁墨染一下子忘記了反應。
他就這麼看著她,眼神沒有情緒,真嚇人,跟殭屍似的。
屋裡只開了一盞床頭小燈,他光**胸膛,澹然若定,側顏線條凝濃分明,梁墨染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無論何時慵懶深邃的氣質都是無人可及,他即使衣衫不整,半靠在床頭上,也該死的迷死個人?
剛做了那件事,此刻的他,除了透著幾絲慵懶外,還有一股淡漠的氣質,不遠不近,事不關己,置身事外一般地看著她。
好像她在他眼裡只是個工具一樣,發洩完了就沒用了?
他看著自己的眸子,此時,真是如此,該死的,這讓梁墨染有點惱怒,有點無錯。他做完了倒像個局外人似的了。
而她還花痴般的望著她,憑什麼?
這不公平。
梁墨染惡狠狠地看他一眼,爬了起來。
當然,這一坐起來,她身上的被子也滑了下來。
梁墨染也不遮掩,她就不信他面對不穿衣服的自己能做到心無旁騖。
不是喜歡戴面具嗎?她今天就把他面具撕下來。
她真的好像知道這個男人隱在清冷麵貌下的華麗與美,一旦釋放,會是怎樣的驚心動魄。她要他的華麗和美為她綻放,不是在**的極致,而是在情深的極致。
路修睿望著她年輕白皙的身體,那上面滿是他留下的痕跡,眸子微微深邃了些。
梁墨染的眼珠子也骨碌碌地轉了好幾圈。
然後突然靠過去,爬到他身上,坐在他的肚子上。
她明顯聽到路修睿倒抽了口冷氣,警告姓的口吻響起:“還想去醫院?”
“不想?”她搖頭。
“下來?”他沉聲。
“我不要?”她乾脆直接趴在他的頸窩裡,哼哼著摟住他的脖子:“哥哥,你就不能堅貞點嗎?咱不能有點出息,見了女人繞道走嗎?咱不能見誰都上吧?這不文明是不是?”
路修睿挑了挑眸子,沒說話。
那抱著自己,貼著自己柔軟的身軀惹人心癢,他的身體不由得繃緊。有心體恤她,不想弄得去醫院,結果這孩子一再撩撥,不著寸褸坐在他身上,以為他是和尚嗎?
“哥哥,我就不能滿足你嗎?”她伸手圈住他脖子,突然用力,使勁兒,死死的地扳住,然後警告地語氣說道:“路修睿,老孃忍你太久了,丫,碰了我還想再禍害別的女人,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再敢欺負我,我把你腦袋擰下來?”
手扳住了他的脖子,還挺有勁兒的,路修睿沉聲地說道:“不想吃苦就放下你的手?”
“你跟我道歉?”小丫頭不放手,還不信就治不改他?
“道什麼歉?”
“你出軌了不道歉嗎?”她冷哼。
他眸子眨了眨。“何為出軌?”
“好啊,你真是欺負我欺負到家了?”梁墨染惡狠狠地撲過去。“我捨不得扭斷你脖子,還不能咬你啊?”
得體自不。說完,就張口咬住了他的脖頸處。
路修睿一愣,伸手去抱住她,語氣有點急切。“路墨墨,鬆口?”
這語氣,有點急切啊,梁墨染眼珠子又骨碌碌轉,緊張了?害怕了?好現象。
她才不管,使勁兒咬住他的脖子,囫圇著說:“.......唔......波.......管.........唔........咬.......裡........”
真疼啊?
路修睿的眼神倏地深邃了起來,他後天還得出國跟隨領匯出訪,這孩子是想留個記號給他,這讓他怎麼在領導面前立足。
“路墨墨。鬆口,我後天隨領匯出訪?”
身子一僵,梁墨染牙齒也停在了那裡,但是脣齒間已經蔓延了血腥的味道,還是咬破了,咬的挺深的。uib2。
哼哼?
出訪也管不了了,誰叫他欺負她來著。
她抬起頭來,脣邊溢位他的鮮血,一絲絲,有點妖冶,她大眼眯了起來,低頭看他冷森森的樣子,“哼哼?已經咬了?下次,敢找別的女人,老孃做掉你?”
哼哼?
說完,梁墨染同志又警告似的上下掃了他季顏,然後涼颼颼地開口又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被梁墨染咬的脖子出了血,甚至有可能影響他後天的形象,路修睿此時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梁墨染心想,這大叔不會是被她咬傻了吧?
於是一個抬眼,卻見路修睿不經意的一個小動作。
脣角一翹,他甚至不打算去迴應她。
分明什麼聲音都沒有,但她分明聽到了他心底的一聲嗤笑。
輕視。這絕對的輕視。
這就是強者風範,壓根不把她看在眼裡。
梁墨染被他的輕視整的心虛,但是仍然挺直了腰板兒,鼓起勇氣挺直了自己的大,給自己打氣,別怕,有胸在,無人能敵。除非他不是男人?
“喂?你冷笑什麼?許你**我不許我**你嗎?”
“看來你還知道剛才**了我?”路修睿點了點頭,讚許道。視線很色情地瞥了一眼她的胸,柔軟的胸,“現在你該還回來了?”
說完,身子凌厲的一個翻轉,將梁墨染一下壓在身下,張口就咬了下去。
“啊——”殺豬般的叫聲在整個房間裡響起。“救命啊?”
血絲深入到口中,路修睿這才抬起頭,妖冶地舔了舔脣邊殘留的血絲,低頭看自己留在梁墨染胸口的咬痕。“別再挑釁,縱慾絕對不利於健康。女士,請自重?”
梁墨染疼得直抽冷氣:“疼死我了?疼死我了?誰縱慾了?”
路修睿卻是站了起來,一句話沒說,光**身子,去拿睡衣,然後開門離去。
梁墨染怔了怔,低頭看自己胸口被咬出血印的傷口,該死的男人,居然咬她這樣,真是有仇必報的小人。還敢說她縱慾,她有嗎她?
但是,不管了,她睡覺好了?累死了?
關了燈,她躺在**,被子裡是他的味道,竟莫名安心,很快沉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啟,室內依然一片寧靜。
高大的身影走到床邊,開了一盞床燈,在床沿落座,他抬手撫上她的臉。
這一晚的月光很盛,從窗外透過來,全落在她臉上。
嬌俏紅暈的容顏,纖細的秀眉,睡著了也是眼睛彎彎的,脣角是上翹的。
這樣的一個她,看得他莫名心悸。
路修睿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身體又有了反應,他素來不是縱慾的人,壓抑久了才會找女人解決一下,但是頻率絕對不高。只是近來,他好像身體的**在復甦,總是想念一具身體,這身體就在眼前,橫陳,美不勝收。
他忽然覺得口中苦澀,想找煙來抽。心中閃念而過,她好像不太喜歡他抽菸,於是他又放棄似的作罷。
整個空間安靜無比。
只有她輕輕淺淺呼吸的聲音。
像是在提醒他,她睡著了,不要打擾她。
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他站起來,離開了自己的臥室,去了她的房間,結果,看到滿屋子的洋娃娃,到處都是,擺滿了床頭,桌子,連地毯上都是,也不知道這丫頭從哪裡弄來這麼多?
倒是,把他的客房弄的像極了女孩子的閨房。原來,她這麼喜歡洋娃娃。果真是個孩子,他不由得脣角微微上翹,掀開被子躺在**,閉上了眼睛。
梁墨染不知道是自己太累了,還是縱慾太多了,醒來時渾身無力,肚子也痛,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剛坐起來,腿間呼呼嚕嚕的**流出來。
“啊——”她發出一聲驚叫,低頭去看,深紅的**把粉紅的床單染紅了。
她家大姨媽到訪了?居然呼呼嚕嚕的流了一片,跟尿了床似的。
不是這個時間呀,怎麼提前了?想著可能是吃毓婷擾亂了經期。可是來的也太多了吧,居然一下子淌了這麼多,把被子床單都弄髒了,這下那個大叔要殺她了吧?不要這樣,不要啊?
這一叫不要緊,結果門從外面砰地一下推開,好似很緊急的樣子,然後門口那個人看到她坐在**窘迫的樣子,似乎鬆了口氣。
然後走了過來,沉聲問她:“又怎麼了?一驚一乍的?”
當路修睿視線觸及到**的一片鮮血時,也不由得驚愕住,眼神深邃了不少。
梁墨染一看他那樣子,頓時抱住肚子,哀號一聲:“哥哥,我疼,肚子好疼?”
“穿衣服,去醫院?”路修睿丟給她六個字,月經去幫她找衣服了。
梁墨染眨巴下大眼睛,很是驚訝,居然沒有罵她,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不用去醫院啊,幫我買點衛生巾就行啊?再不行就買點尿不溼也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