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的天空湛藍湛藍的,轉眼已經是第二年的春暖花開時節。
肯德基。
靠窗的位置,坐著位漂亮的媽媽,對面是漂亮的男孩,小傢伙正捧著雞腿在啃,邊啃邊嘟噥:“媽媽,湛湛還想吃.....”
“不準吃了,爸爸知道會生氣的,”
“爸爸不知道,”小傢伙哀怨地看了一眼媽媽,十分委屈。“媽媽,沒吃飽,”
只給吃一根雞腿,哪裡吃的飽呀,想吃好多好多,想吃香辣雞翅,想吃漢堡包,想喝可樂,想吃冰激凌,媽媽太小氣了。
“程湛,是誰在門口說的,只吃一隻雞腿的?說話不算話,不是好孩子,”靈波瞅著兒子那委屈哀怨望著自己的樣子,想笑卻還是繃著臉。
這時,走來一位中年大叔,五六十歲的樣子,手裡捧著一大通雞腿,還有一份薯條,直接放在桌上。
程湛一抬眼看到中年大叔,咯咯笑了起來:“唐爺爺,”
“唐叔,”靈波也站了起來。“這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想當初你不還是一次就吃一大堆,拉都拉不住,半夜還讓我去部隊訓導隊給你送一大袋子外賣,叔叔我這輩子都沒上過牆,還不是爬到你們訓導隊的牆頭上給你送外賣?”唐啟楠把雞翅和薯條擱在桌上,自己也坐了下來,慈祥地瞅了一眼湛湛,“吃吧,你媽媽小時候也最愛吃肯德基了,以後想吃,唐爺爺給你送,”
“咯咯......謝謝唐爺爺,”小傢伙又笑了起來,一把抓了三個,開始往嘴裡塞。
“孩子,慢點吃,沒人給你搶,”
“唐叔,你在拆我的臺,”靈波很是無奈,想起當年在部隊軍訓時,被裴啟陽抓到她夜裡吃肯德基的那晚,恍然如昨日,而今已經過去十年之多了。
“你都是我看著長大的,還怕被我拆臺?要不是當初你姑姑要求嚴格,不給你吃那麼多,你不天天吃啊?這不,輪到了你的孩子,知道當長輩的心思了吧?”
“是,”靈波笑了笑。
唐啟楠也笑了。“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都長大了,我們也老了,”
“唐叔一點不老,”
“是呀,這得感謝你姑姑,把這麼大一個店送給我,讓我老有所依,每天都樂呵呵的,”
“唐叔是姑姑的朋友,朋友就該相互支援,”’
“你姑姑是我們全家的貴人呢,”
“爸爸來了,”程湛突然喊了一聲:“媽媽,爸爸來了,”
果然,門口處走來一個高大的身影,修長的身影在喧鬧的人群裡顯得那樣的引人注目,一身優雅的裝扮襯托出男人乾淨而清爽的氣息,溫暖的笑容,俊朗的神采,高貴優雅,人一出現,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咦?那好像是公安局裴局長呢,”不知道誰小聲嘀咕了一聲。
“不是吧?跟穿制服時不一樣啊,”說吃想一。
“認錯了嗎?”
“可是看著好像呢,”
.......
這議論聲,吸引了一位女士的注意,那人轉過頭來,看到了裴啟陽,眼底閃過一抹驚訝,當看到他走向了靠窗位置的方向時,女子愣住。
“裴局來了,你們坐,我去忙,”唐啟楠站起來,把空間讓給一家人。
裴啟陽跟唐啟楠打了聲在招呼,低頭看兒子吃的不亦樂乎,好像有人跟他搶一般,無奈地看向老婆。“以後還是不要帶他來這裡了,再吃下去,真的會胖死,”
“等下拉出去遛遛,把熱量消耗掉就可以了,”靈波真心不想制止孩子的好胃口,但是也真的擔心兒子會胖起來。那不只是胖的問題,關係到健康。
“走吧,”裴啟陽伸手,“今天帶你們去山裡,”
“做什麼?”靈波把手擱在裴啟陽的手裡,他握住輕輕拉她起來。
“親自殺一頭豬,把排骨帶回來,給兒子吃啊,這孩子不是叫著吃肉嗎?”
“自己殺?”
“挑一頭,自己殺,”
“帶他去?”靈波指了指兒子。
“嗯,住一夜,明天回來,順便呼吸下山裡的空氣,”
“真有你的,”
“主要是市區太鬧了,會打擾我們的約會,所以才去下面縣城玩,省的這邊人都認識我,”裴啟陽俊美的臉上有著掩飾不了的曖昧和深情。“今晚,不回家,”
“裴局,這裡是公共場合,請注意你的形象,”
“我的形象怎麼了?”
“有待提高素質,外面別玩曖昧,裴局,”
“扯淡啊,我對我老婆曖昧,誰管的著?”
“先生,我們的結婚證還沒換成國內的,所以,我現在單身,你也單身,”
“靈波,我們何時去換啊?”
“再說吧,”靈波心中還有點嘀咕。
“今年無論如何都得把這事辦了,你,湛湛,都得落在我的戶口本里,還得帶你回家,再不回家,我真成了千古罪人了,我兒子都這麼大了,我家裡人都不知道,”
“你們家人不知道的事多著呢,”靈波意有所指地說道,路修睿都三十四了,不還是沒有回家,裴家甚至都不知道有這個人存在。
“什麼意思?”
“沒意思,該走了,”靈波笑了笑了笑,同樣意有所指。“不是說要去山裡玩嗎?那還等什麼?”
說著,她眨了下眼睛,極具挑逗意味
一把抱起來兒子,伸手攬住了靈波的,親暱地向著外面的汽車走了出去,裴啟陽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這幾天執行任務,已經跟老婆分開一週了,小別勝新婚,他今晚要好好表現,
而不遠處同樣坐在肯德基店裡的女人,錯愕地望著遠去的一家三口,那個貓眼女孩,那個十三年前的貓眼女孩,在冰激凌店裡跟她搶冰激凌的女孩,他們居然在一起了,而且還生了孩子,
不是說,裴啟陽目前還是單身嗎?怎麼回事?他們怎麼就有了孩子呢?
這時,有人在她對面坐下來,是一個男人,冷眼看著錯愕的她,沉聲道:“劉青,已經幫你安排好了,這個週一去公安局報道,你我兩清了,”
劉青這時回過頭去,望向男人,扯了扯脣。“這樣就兩清了嗎?”
“好自為之,”男人只丟給她一句話,就起身大步離去。
裴啟陽開車帶著靈波和兒子去了山裡,位於桐城一百公里之外的一個縣城的山區,據說這裡養著山豬和家豬的雜交品種。
沒辦法,兒子愛吃肉,他又擔心養豬場裡的煮肉喂得飼料太多,瘦肉精和各種新增劑過量,不健康,所以發展了這麼一處綠色生態園,專門給他家湛湛提供優質瘦肉。
“媽媽,小鴨子,”程湛小朋友一到目的地就撒歡般的跑,“,好多,”
“呃,”裴啟陽無語問蒼天。好吧,,那地上跑的可不都是雞,蘆花雞,一大群,
“裴先生,這是您的孩子嗎?真可愛,”對外,裴啟陽沒有公佈自己的身份,這農場老闆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知道是裴先生。看到程湛這麼可愛,老闆逗弄了一下他。“小傢伙,叫什麼名字?”
正在追著雞鴨亂跑的程湛回頭,大聲道:“叫我程先生,”
“呃,”農場老闆笑了起來:“啊,是程先生啊,歡迎歡迎,”
裴啟陽再度無語。
他家兒子跑過來自我介紹道:“爸爸是裴先生,我是程先生哦,叔叔別搞錯了,”
“好的,不會搞錯,是程先生,”農場老闆附和著,人家也是做生意的,自然懂顧客是上帝這個道理,儘管這小客戶小,但是聽說很能吃肉,是潛在客戶,千萬招待好了,
裴啟陽蹙了蹙眉,他這兒子到那裡都湊熱鬧,學什麼都學這麼快。他這裡成了裴先生,他家兒子也變成先生了,讓人哭笑不得的小屁孩。
打了電話把自己兒子委託給杜奕潮的助手,讓他看孩子,自己和靈波去過二人世界。
度假旅館裡,靈波躺在地毯上,枕著裴啟陽的腿,晒著春日的太陽,輕聲道:“啟,一直沒讓你帶湛湛回家,你是不是怪我了?”
“沒有,”他敢嗎?
靈波睜大眼睛,看著他低下來的俊顏:“五一休息的時候,帶湛湛回家吧,”
“真的?”他立刻驚喜。
“嗯,”她點頭。“也該見面了,”
裴啟陽露出一抹淺笑,指腹撫過她的脣,低下頭就吻了下,“靈波,你呢?”
“哦,我……”
“一塊回去。”他的口吻,透出不容置疑的篤定。“一起去見我父母,爺爺奶奶,還有弟弟妹妹,最近我妹妹不太好,被周啟明那小崽子欺負的很厲害,過幾日我去一趟錦海,收拾一下週啟明,”
“你要當好大哥嗎?”靈波感覺他很不靠譜。
“我一直是個好哥哥,我弟我妹,只有我欺負行,別人一邊玩去吧,鐵定讓他們都知道厲害,”
“那我呢?”
“呃,”他怔了下,笑:“你欺負我,但你能在外人面前給我留點面子不?出去的時候,尤其以後見了我弟弟妹妹,給我留點面子,別讓我在他們面前沒尊嚴,可好?”
“好,”靈波乖巧的應著,然後道:“那你也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什麼?”
“我們一輩子不結婚了,就愛爾蘭那紙婚書,可以嗎?”uhl2。
“為什麼?”他有點驚訝。
“這樣很好啊,”她笑:“只是不太喜歡國內的政策而已,”
“靈波——”他豈能不懂她的意思。“靈波,你是想為我再生一個孩子是嗎?”
“嗯,”她漫不經心的回著。
“可是.......”
“這事以後再說,先把湛湛養大,”靈波眼底閃爍過一抹思量,這事,影響他的前程,他的擔心她不是不知道,影響他前途的事她還真的不想,但是,她也真的想要一個女兒。如果不是女兒,是兒子也不錯,想到此,她微微抿緊薄脣,眼睛裡漾滿甜蜜溫馨的笑意,“啟,我愛你,”
枕著他的腿,她舒服的閉上眼睛。
這麼多年了,她和他還在一起,真好,
裴啟陽一怔,心底湧起一股感動。
轉瞬,腿上傳來溼溼的觸感,裴啟陽低下頭,邪氣的眸子,像似籠著一層稀薄的迷霧,有幾分不真實。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怎麼哭了?”
“沒有,這是幸福的淚,”靈波搖頭。
他低下頭去,捧住了她的臉,面對她微笑著,卻滿是淚水的臉龐,他心底長嘆。
“我也愛你,靈波,我的小魔,”輕聲開口,抱緊他懷中的女人,捧起她的臉,輕柔拭去她面上的淚水,低頭吻上那嬌嫩的脣瓣。
明顯感覺到她身子一顫,他由輕柔的試探到深入的索取,小心翼翼的珍視震顫著她的靈魂。
她抬手樓住他的脖子,淚水仍在不斷的滾落,沒入脣齒間,蔓延出幸福的味道。
脣齒廝磨,帶起一陣陣發自心靈的顫慄,那體內被突然引爆的深沉渴望,來得洶湧而猛烈。
又是一個忘情的親吻,似乎,他們之間還有熱度,這些年來,還能**四射,這都需要用心經營,
山間的陽光很是明媚,暖融融的光線籠罩了整個度假旅店,遠處,他們的兒子在杜奕潮助手的照看下,跟一群雞鴨嬉戲,旅店裡,春意融融。
兩人渾然忘我,吻得激烈而投入。
程靈波毫無保留的迴應掀起裴啟陽心頭深沉的激盪,他緊箍住懷中那令他幾度瘋狂的女子,脣舌間的吻愈發的肆意而張狂,彷彿不將她與他一起融化了便不罷休。
喘息急促,心跳劇烈,整個房間的溫度節節攀升,曖昧的氣息充斥在這一方空間內,焚燒著他們的理智和身心。
“靈波,tt在車裡,我還沒拿上來,”他已經不再讓她吃藥,他說吃藥太傷身體,真正愛一個女人,是不會為了自己的一時貪慾而讓心愛的女人承受無法承受之痛的。
“安全期,”靈波氣喘吁吁的嘟噥道,拉下他的頭,不允許他拒絕,不給他考慮的機會兒,
裴啟陽一下失控。“真的安全期?”
“當然,”
“我記得上次好像.......”
“改了,不是你說避孕藥會改變經期嗎?改了,”她說完,拉下他的頭。
今日這些吧,明日繼續,一定完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