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修睿又看了靈波幾眼,看來還是出不去,只能讓人來拆了。他快速地拿出手機按了資訊,然後又按了一個發給了裴啟陽,他也不知道裴啟陽能不能看到,但是他還是發了過去。
拖住林箏,正找人拆彈?路修睿?
另一邊,裴啟陽還在跟林箏斡旋。
“裴啟陽,承認愛過我就這麼難嗎?何況你曾經也真的對我動過情?”
“問題是我從來不曾愛過你?我愛的女人至始至終都只有程靈波?”
“你真的不顧她的生死,違心的話都不肯說一句?”林箏有點錯愕,難道他真的沒有愛過她嗎?
“我不違心,我不是你,不會自欺欺人,我寧願陪著靈波一塊兒死,也不會為了苟活於人世而違心的說愛你?那不是我的風格,程靈波懂我,自然明白?”
林箏眉頭緊緊地擰起。“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一絲一毫都不曾?”裴啟陽微微一笑,無害得很。
林箏恨聲道:“為什麼你都不肯承認?哪怕騙我一次也好?為什麼連欺騙一下都不肯?”
裴啟陽不緊不慢的說,“因為真的不屑,騙你都不屑?你在我眼底,不如一粒塵埃重要?”
“如果我死了呢?”
“我很高興?”
林箏雙拳緊握,因為胸口劇烈的起伏,衣服都顯得繃緊了些,“你就那麼想我死?”
“你死不死的,對我來說真的不重要,問題是你現在招惹了我們,你死,我們都會很高興的?剛才你自欺欺人的打電話給常羲要他承認愛你,知道掛了電話常羲說了什麼嗎?”
“我不聽?”林箏突然大喊。
裴啟陽睨著她,聲音沉下去:“你不聽是怕聽到他不愛你吧?他可是轉頭就對程徵說了抱歉的話,他說是為了靈波,怕你傷害了靈波不得不違心地承認?事實上你不知道吧,他愛上了程徵,早已不再愛你了?”
“你——”林箏瞪大雙眼,眼中怒火彰顯:“你撒謊?”
裴啟陽冷笑,他就是要摧垮這個惡女人最後的意志力,讓她知道誰都不會愛她,即使死,也要她孤苦伶仃死,她這樣的人是不懼怕死的,她怕的是,沒有人愛她?這個女人真是太悲哀了?
裴啟陽的這一招,實在是又狠,又準?
林箏竭力保持這沉穩,不想露出膽怯,卻是眼中瘋狂顯現。這步棋走到今天,步步為營,她不會允許自己在最後關鍵時刻輸掉?
她死,也要他們一起?
裴啟陽卻是淡淡一笑,絕世無雙的妖孽面容,透露出些許的慵懶,一舉一動,淡定從容,運籌帷幄之中,制勝於無形。
“要不要再聽聽常羲的話?現在打電話問問他?看他如何說?”裴啟陽十分平靜的建議。
“不?”林箏突然丫頭,握著遙控器的手青筋暴露,最後,她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頭,似乎在試圖讓自己清醒,不被裴啟陽干擾,她惡狠狠地回頭瞪他。“你這是在誤導我,裴啟陽,你夠卑鄙?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擊到我了嗎?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被你誤導,真的放過你們了?你做夢吧?常羲是愛我的,至少常羲是愛我的?”
“常羲現在不愛你了,你在痴心妄想?”裴啟陽漫不經心的挑眉,半闔著眸直視她,補充一句,“你現在是誰都不愛了?死了也是孤獨一人,我和靈波就算死,也是手牽手,不孤獨?去了那邊,你看著我們恩愛無比,氣死你?”
林箏一怔,額上冷汗慢慢滲出,“你混蛋?”給手程一。
裴啟陽不理她,呵呵一笑,卻在找著瞬間制服她的方式,他要她丟掉遙控器,還要確保她手裡的炸彈不被點燃,同時還得制住她手裡的那把槍?
他還真的不想死,更不想讓靈波死?他以前見過談判專家,親臨現場去指揮過抓捕犯罪嫌疑人,遇到過多數類似用人質威脅人的犯罪嫌疑人。談判專家的一些技巧,他也掌握了些。摧毀犯人的意志力,在他們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一招制敵,完勝?林箏不適合柔軟的方式,他摧毀的不只是這個人的意志力,今天,必要時候,他會親手解決了這個女人,給老婆孩子以及周邊的人以安寧的未來?
當然,這也需要勇氣,需要霸氣,需要睿智,和敏銳的洞察力。
“這樣就接受不了?打個電話給常羲,確定一下?不然我來打好了?”說著,裴啟陽打開了電話。
“打就打,你別以為我這麼好騙?”林箏道。
裴啟陽一拿電話,看到了一條資訊,一愣,看到生命一個陌生號碼,眼神一閃,眨巴著眼睛,拖延時間,打開了手機資訊,當看到這資訊時,他心中突然激動起來,難道暗影中的人是路修睿的人?那路修睿是比程力行派來的特警還早一步找到靈波嗎?
不動聲色地刪除了資訊,他平靜下來。
“真的撥了啊?讓常羲親口告訴你,他已經不愛你了?”
說完,撥了電話,打給了常羲。“常羲,我是裴啟陽,你來親自告訴林箏一聲,你愛上了程徵的,她不信?”
常羲聽到這話,似乎明白了裴啟陽的用意,幾乎沒有停頓,他對著電話道:“林箏,我已經不愛你了,放了程小姐吧,以後,我會放下這段感情,重新開始新的人生,愛別人,不再愛你?我不欠你,被你毀了太多,足夠了?如有來生,但願不相見?”
語氣十分的冷漠,常羲很快說完,沒有任何停頓。
林箏只覺得腦袋“嗡”地一聲炸了開,臉色蒼白的望著裴啟陽手裡的電話,聲音都在顫抖,“你在撒謊,在撒謊?”
“我說的句句發自肺腑?我愛上了程徵,她善良,溫柔,與世無爭,值得人一生珍愛?而你,讓人心生厭惡。”常羲平靜地開口,說這話的時候他視線是看向程徵這邊的,可惜,程徵別過臉去,不知道有沒有在聽。
裴啟陽側過邪眸,眸底波瀾不驚,甚至,連一絲所謂愧疚都沒有。口氣極輕,淡淡地說,“怎樣,滿意了嗎?”
“常羲,裴啟陽,你們混蛋?”林箏倏地崩潰的大笑,笑得眼中帶淚,極具諷刺,“這樣就打擊到我了嗎?”
在林箏精神一瞬恍惚的時候,裴啟陽倏地掏出槍,上膛,子彈快速地飛過,一槍打在林箏的手上,手骨被子彈貫穿,遙控器也瞬間跌落,裴啟陽快速上前,一腳踢開,然後,他手也跟著快速出擊,一把扯過林箏手上的手臂,另一隻手飛快地握住另外一隻手,猛地用力,一扭,嘎巴一聲,兩隻手臂瞬間被折斷。
“呃——”骨頭被折斷的聲音如此的清脆,林箏也疼的發出一聲淒厲的驚呼。“啊——”
“這樣就受不了了?”裴啟陽怒笑一聲。
林箏的身體一個踉蹌,想要去扯身上的炸彈,可惜,手臂被折斷,用不上一點力氣。
裴啟陽冷笑著一腳踩住她的頭,脣邊露出一抹淡淡邪肆的笑意:“殺你太容易,但,你的行為,實在激怒了我,慢慢玩死你,讓你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不讓你醒悟,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恨?”
說著,裴啟陽抽出自己腰帶上掛著的手術刀。“一點點活剝了你,如何?不是要為國出力,為人民服務嗎?這眼睛挖出來捐給需要光明的人?這腎臟和肝臟也挖出來給需要的人,這心就不要了,太他媽黑了,給了別人也是禍害?”
“哈?你剝好了.......死在.......你手裡.......也很不錯.....”林箏氣喘吁吁地說出一句話。
另一邊剛跳進來準備拆彈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都似乎明白了什麼,靈波突然低聲對路修睿道:“不行,等下拆,我要出去?”
靈波心中低叫,看這樣子,這動靜是裴啟陽制住了林箏,程靈波絲毫不懷疑裴啟陽的手段和能力,只是,她現在怕他犯傻。
路修睿一怔。“會有人過去的?”
“不是?他會做啥事的?”靈波搖頭,不顧其他人,往門邊跑去。
“等下?”路修睿已經先一步擋住她,“我先去看看?”
他不放心,怕有閃失。
說完,路修睿已經走了出去,動作輕盈。uhl2。
靈波緊跟其後,胳膊疼的鑽心,渾身都已經不知道被多少冷汗溼透,一出走廊,風一吹,失血過多後,渾身冷得刺骨。
裴啟陽此時掏出了手術刀,刀片輕輕的拍打著林箏的臉。“到底是先割掉鼻子呢?還是先挖眼睛??”
“不——”靈波低呼一聲。“啟,不要?”
突然聽到靈波的聲音,裴啟陽手術刀一轉,一刀劃在了林箏的臉上,這才轉頭。
他的腳還踩著林箏的頭,身體半蹲著,一回頭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正扶著程靈波的腰身,頓時蹙眉。
這就是那路修睿,長得是挺高的,面容還.....湊合吧?
“雖然這女人很該死,但是自己動手要她死,實在有點髒,綁架罪,危害公共安全罪,足以讓她在牢裡呆一輩子了?這種姓子的人,還是送進監牢去給那些飢不擇食的女囚犯折磨的好?畢竟人家的手段比你要高明的多?”路修睿低沉的男聲,性感而磁姓,富有播音員特質,說話的語氣不疾不徐,有著泰山壓頂而巋然不動的氣勢。
而此時,裴啟陽來不及觀察這個人,先是確定靈波是否安然無恙,視線一觸及她那染血的手臂,頓時驚愕,那胳膊上都是血。
他冷厲著臉,心砰砰的跳躍著,靈波受傷了??
那一瞬間,他只感覺到心臟也停止了跳動,所有的思緒都停留在她的身影上,四周如同空白了一般,只是一個聲音告訴自己,不可以,林箏必死?他傷了他的靈波?
今天保底更吧,稿子有點問題,涼在修改,沉澱一下,看到底怎麼給林箏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