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送,”裴啟陽趕緊地賠著笑,心底卻在想著,他家長輩到底怎麼得罪靈波了啊?讓靈波這麼反對見家長?
“你帶好孩子,我下午有事,”靈波看他一眼,然後對程湛道:“湛湛,媽媽要去辦事情,湛湛跟爸爸回去好不好?”
“不好,”小傢伙搖頭。
“媽媽要回去辦事,湛湛是乖孩子,跟爸爸去好不好?”
“湛湛也去,”小傢伙張開手要靈波抱。
“你去哪裡?我送你過去,”裴啟陽不敢強留,打算當紳士。
靈波看了他一眼,把兒子抱過來,“不用了,我帶兒子去好了,”
“我送你們,”裴啟陽一下慌了,把兒子抱走了,那以後.......以後怎麼見面?
“說了不用了,”靈波堅持。
“靈波,你忙,我帶兒子吧,歐陽剛看到兒子,我怕程家會找人過來,所以.....”他修長的眉毛隱隱**著,靈波看出他的隱忍。
“湛湛在我身邊才是安全的,這點你放心吧,我可以保護他兩年多不被任何人打擾,就能保護以後,”靈波冷眼看著他,沉聲說道。
“靈波,那我怎麼找你們?”他終於說出了自己要說的話,他厭惡透了這個軟弱婆媽的自己。他的手緊捏成拳,在心中唾棄自己的失常。
他這雙習慣握槍抓犯人的手,居然會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這樣的沒有自信。
不行的,不可以這樣的。
思及此,裴啟陽突然走到靈波身邊,攬住她的腰,靈波一愣,抬頭看他,他幽暗的眸子望著她,卻是對兒子道:“湛湛,跟爸爸去好不好?晚上爸爸給湛湛煮飯吃,”
這絕對是**,赤果果的**。
“煮肉吃,好不好?”裴啟陽又加了一句。
程湛瞪大了眼睛,猛點頭。“吃肉,媽媽吃肉,”
靈波咬牙:“裴啟陽,”
“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沒辦法,兒子說了要吃肉,天大的事,也沒兒子重要,靈波,我們回家,”說完,也不給靈波拒絕的機會兒,幾乎還是挾持住她的腰身,推著往車子走去。
靈波聽著他的話,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手臂,心底在低嘆,難道他的霸道回來了?
就這麼被裴啟陽推到了車裡,當他開車帶著她們母子上路後,靈波從後面看到裴啟陽露出殲詐的神情。她說不出心中的感受,有很多的滋味,這樣的裴啟陽,好久不見了。
她沒有什麼表示,只是抱著兒子跟他回了花家地。
快到小區的時候,裴啟陽接到個電話,那邊似乎要他回桐城。
靈波沒聽到那邊的意思,但是聽到裴啟陽的回答是:“我要休假,天大的事,都休假,如果不準假,就辭職,局長,你看著辦吧,”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裴啟陽還是那句話:“休假,天皇老子說都不行,我要休假,私事,很多私事需要去辦理,把我存的假期都用了,不夠我還得請假,對,就是這樣,從今天起,休到何時是何時,誰愛高升誰去,我不愛去,”
笑話,高升又怎樣?
機會兒來了又怎樣?在他眼裡都沒有兒子和老婆重要,況且這兩年多,他還真的沒有休過長假呢,也該休息了。
掛了電話後,靈波問他:“你們單位催促你回去嗎?”
“不用理會他們,這些人都閒的蛋疼,就想我給出力去,”
“蛋疼,”小傢伙十分配合的嚷了起來,正在學話階段,學什麼都快。
裴啟陽撲哧樂了,“兒子,你每次都這麼精闢,爸爸會被你逗的心臟負荷不了的,”
小傢伙瞪大眼睛,沒聽懂什麼意思,反而喊了一聲:“小心肝,”
程徵叫他小心肝,他不知道什麼是心臟,他只知道他是小姨的小心肝。
“呵呵,對,小心肝,”裴啟陽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兒子老婆,認真開車。
靈波嬌嗔地睨他一眼,被他看到,瞬間,他喉頭滑動了下,握著方向盤的手都跟著用力了起來。
“以後不要亂說話,孩子會學的,”靈波交代了他一句。“不想以後兒子叛逆的厲害,以後把你那些髒話,廢話都收起來,”
“是,老婆大人,”裴啟陽敬了個禮。
後面小傢伙也敬了個禮:“是,老婆大人,”
“呃,”裴啟陽汗顏。“小子,這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看清楚,這是你媽媽,”
“媽媽。老婆,”小傢伙叫。
“你的老婆你長大了就會有了,”裴啟陽告訴他。
小傢伙根本不理會他的話,小手摟緊媽媽的脖子,蹭了蹭,“媽媽,我娶你好不好?”
靈波輕笑,卻不語。
裴啟陽心底是無比的鬱悶,一張臉無比的沉鬱,為什麼會生的是兒子不是女兒呢?他在糾結這個問題,一路不說話了,回到花家地的家,趁程湛跑去玩小汽車的時候,裴啟陽抓了靈波就進了臥室。
靈波莫名被他抓了進來,心砰砰的跳了起來:“裴啟陽,幹嘛?”
“靈波,”他沉重的嘆了口氣,面對她,“靈波,我——”
他俯下高高的身子,語氣有些許複雜的情緒:“我......吃醋了,”
他說完,突然抱住她,頭埋在她的脖子裡。
程靈波啞然,手張開,錯愕著,好半天問:“吃什麼醋?”
“兒子說娶你,”他悶聲說,擰著眉頭,覺得很是丟臉。
靈波聽到這話,心竟然一下子跳了起來,又同時有股說不出的複雜的感覺湧出來。
他湊到了她的耳邊。“靈波,我連兒子的醋都吃了.......”uhks。
她感覺到他的氣息靠得好近,悄悄的,她居然有些緊張了:“鬆開,湛湛自己在外面,我不放心,”
“不松,”他搖頭,有點小耍賴。
“你跟兒子吃醋做什麼?”要吃醋,早幹嘛去了?
只是這話,沒有說出來,靈波怕他又難受。
見她不語,他抬頭,微紅著臉,對上她一雙大大的黑眸,那精美娃娃臉,讓他忍不住低下頭。“老婆,我好想吻吻你,可以嗎?”
突然這樣的紳士,徵求她的意見,真讓人不適應。
以前不讓吻的時候不都是每一次都被強吻了,這次這樣紳士的問她,倒是讓她十分不適應了。
她突然仰起小臉,試圖看清他的眸子。
當看到他微紅的臉時,她更是訝異了,胸口暖洋洋的,像在他掌心裡感受的暖意。
覺察她無言的轉變,他柔和下聲音,“可以?”
俯身看著她仰高小臉的樣子,柔弱又美麗精巧得讓人嘆息。這般精美的娃娃應該被家人捧在手心裡寶貝得不得了的,而她居然獨自為他生了個孩子,還養了這麼大,養的這麼健康。
張了張櫻脣,她發現自己突然想開口答應他,但又突然話到嘴邊沒有說出來。
精緻的小臉沒有表情,而他也猜不出她百轉千回的心思。等待她主動開口的可能姓幾乎沒有,他欣賞著她無雙的精美面容,低頭,緩緩地湊了過去,脣輕輕的擦過她的脣瓣。
靈波的身子一僵,一股電流從脣上劃過四肢百骸。
他的大手輕輕地收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緊,攬到自己的懷中,緊緊地用力地抱緊,脣上的動作卻是溫柔的,如羽毛一般的吻輕輕地吻過她的眉眼。
他的大掌好溫暖,僵硬的感受他溫和的動作,她不知該如何反應,好久了,他沒有這樣溫柔的撫摸過她,這樣被安撫的味道是這麼的安心和窩心,她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懷念。己著頭要。
他的舌尖輕輕地撬開她的脣齒,伸進她的口腔中,與她的小舌糾纏,抵死纏綿。
電話卻在這一刻十分不巧的響起,靈波被驚住,推開他。
她的電話響了。靈波接電話,裴啟陽卻是從後面抱緊了她。
突然又被抱住,靈波纖細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可是手中的電話卻是接通了。
是常羲打來的,在聯絡畫廊,她要辦畫展。
“喂?”靈波輕聲開口。
常羲在那邊道:“程小姐,畫廊已經聯絡好了,作品也從巴黎發了過來,下午我先去定了一張車子,不過要十天後才能提車。所以這陣子,我先從租賃公司給租了兩張車子。”
“嗯,很好,”靈波點頭。
身後的裴啟陽也聽著電話,聲音不大,但是他還是聽到了是個男人的聲音,摟著她腰的手,頓時一緊。
“程老爺子要見程曦和程徵,”
“這個問她們兩人的意思,如果她們相見,就過去,不想見的話,你來安排暫時躲避,”靈波沉聲開口。
“是,有檔案需要您親自簽字,”
“好,我馬上過去,一個小時後見,”靈波沉聲說完,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裴啟陽還抱著她,大手緊緊地抱著她的腰,頭擱在她的肩膀上。
“裴啟陽,鬆開,我有事,”靈波拍了拍她的手。
“靈波,”突然的,裴啟陽低沉的喊出聲來,那暗啞的噪音低沉而哽咽,帶著說不出的懊悔和難受。他的女人現在不再需要他,一切都能自己處理的很好,他真的感到自己在靈波這裡都沒有用了,
靈波一怔,聽到他這樣的語氣忍不住側頭看他。
他也抬頭看她,眼中是糾結。低喃著開口:“靈波,我很高興你能獨立處理這些事,卻又格外的失落你不再需要我,我真的很難受,”
他緊緊地抱住,恨不能將她的身體給揉進自己的身體裡,永遠永遠不再分開,四年,多少個日日月月,他其實也已經等的夠久了。
靈波的身體如同要被他勒斷一般,可是此時,她也只是任憑他抱著自己。
“人都是會長大的,我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有病的程靈波了,”幽幽地開口,程靈波輕輕的握住他擱在她腰上的手。“啟,你也該長大了,你現在是一個孩子的父親,言談舉止,都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隨意了,”
“你還肯叫我啟?”他低沉的噪音帶著哽咽,閉著眼,不讓任何人看見此刻他那卑微的脆弱,她還肯,他何德何能?
“好了,放開吧,我去籤檔案,一會兒再回來,”她拍了拍他的手。“你陪湛湛玩,”
不敢再去聽裴啟陽那哽咽的噪音,怕自己的心會再次的抽痛起來。
“我跟你去,”他說:“我帶著兒子跟你去,”
“不行,”乾脆冷聲地開口,靈波迴轉身,踮起腳尖吻了下他的脣:“你們都給我在家,我還有很多事,沒空陪著湛湛,”
被突然吻了下,裴啟陽一下子眼中閃過一抹滿足,無聲的勾起了薄脣,突然的鬆開手,得到自由的靈波隨即一個後退,自動忽略那一瞬間空虛的感覺,冷冷的瞪著眼看著裴啟陽。
“那你回來的時候別忘記買套,”他突然開口,笑得玩味。
靈波一怔,該死的,這個男人剛才還自卑的要死,這會就想著上床了,果然是那啥改不了那啥,
橫他一眼,靈波朝外走去,程湛坐在地板上玩,靈波交代了一句:“湛湛,媽媽出去一下,一會兒就回來,”
裴啟陽追了出來,把車鑰匙給她。
接了過去,裴啟陽又囑咐了一句:“不許開快車,你現在可是孩子的媽了,言談舉止要注意,”
靈波一愣,這不是她剛才說他的話嗎?
無言地接了過去。
程湛倒沒有糾纏靈波,自己玩的開心呢,
“別忘記買tt,”裴啟陽在靈波出門的時候又喊了一聲。
“爸爸,什麼是tt?”小傢伙問了一句。
裴啟陽被問得很是囧啊,腦筋一轉,道:“就是豬蹄,爸爸晚上給寶貝燉豬蹄吃,”
靈波聽著這句話,無聲地勾起脣角,這個裴啟陽,跟兒子解釋這個,想吃豬蹄,那好,她就買豬蹄回來好了,
薄脣處笑容加深,不同於以往的冷笑,那是明亮而溫暖的笑容,裴啟陽眼中是期待,難道今晚就要結束和尚生涯了嗎?
他的好日子要到來了嗎?
只是想起來自己做過的事,還是挺難受愧疚的。
靈波回來時,就看到裴啟陽在哈哈大笑,笑得很是張揚,他頭上戴了個報紙帽,腰上繫著圍裙,似乎在打掃衛生。她回頭去看,結果發現兒子戴著個小報紙帽從廚房裡出來,手裡一隻雞毛撣子,揮舞著,看那樣子也像是在打掃衛生。只是這場面,很是滑稽。
一看到靈波回來,裴啟陽走了過去,“回來了?”
低頭看了眼她手裡提著的袋子。靈波遞了過來,道:“給,豬蹄,去燉上吧,”
“你沒買tt?”
“買了啊,這不是你說的嗎?豬蹄兒,”
“靈波——”
“我渴了,去倒杯水給我,”靈波走到沙發上一屁股癱在上面,真是累死了。
“好吧,”裴啟陽很是委屈地跑去給她倒了水,走過去,遞給她。
“我出去一下,”他說。
“你去煮飯,我餓了,”
“可是——”
“想睡也不是不可能,看錶現話宛如女皇。
“真的?”
“煮飯去,”
“好,我立刻去,”
今天是偉大的教師節,祝願所有的老師們,節日快樂,尊師重教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涼也很感激自己的老師們,回想這些年有很多很多難忘的老師陪伴了涼的成長,涼也藉此機會兒祝願我的老師們健康如意平安,同時也祝願你們的老師們健康如意快樂,祝福每一個看過文留過言給涼的親們,你們也是涼的老師,從你們的留言裡,涼想到過很多故事,謝謝大家,特別祝賀群中的三位老師(777,叮噹貓,牛牛)節日快樂,總之,大家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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