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穿好衣服?”心中最柔然的地方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說不出的感覺,卻是震撼的,又溫暖又震撼。
“丫頭,還好,你在?”裴啟陽嘟噥了一句,走了過來,擁抱住她。
“穿衣服?”靈波再度說道。
“穿什麼穿?早就看光了?”他在她耳邊嘟噥著,又緊了緊手臂。
“要感冒的?”靈波伸手擰了下他的腰。
裴啟陽騰地呲牙咧嘴:“呵呵,傻孩子,心疼我了啊?”
“快穿衣服?”靈波提醒他:“曉水要回來了,再鬧,就丟人了?”
“跟別人住在一起真不方便?”裴啟陽回到**找自己的衣服穿。
靈波幫他整理,冷森森地給他一句:“我倒是想跟你一起住,不是你把我踹開的嗎?”
之前說帶她一起去留學英國,最後卻是隔了英吉利海峽,這都是他選的,最沒資格抱怨的就是他了。
“呵呵,說的是?我後悔了,還不行嗎?”某男陪著笑說道。
“行啊?你後悔了,我反正還沒入校,不如現在就跟你英國吧,選那邊的學校,怎樣?”
裴啟陽被問得眸子一僵,呵呵一笑,言顧其他:“現在幾點了?”
靈波早知道裴啟陽有難言之隱,他顯然已經把所有的問題之前想的一清二楚,而她只是氣不過他這麼自以為是,存心刺他。
“岔話題有毛意思?”靈波問他,然後看著他的眼睛。
“丫頭,呵呵,你這麼看著我,我會有反應的?會繼續跟你纏綿床榻至死方休的?”裴啟陽還是選擇言辭閃爍。
靈波的眸光微微變得深沉,像是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一般,放棄糾結卻依舊沉重。
時間在他們彼此的靜默的對視中一點點流逝,裴啟陽的手緊緊的握住她的肩膀,眼睛裡有點閃爍。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裡,她強烈的感覺到了什麼是思念,什麼是盼望,什麼是渴望,在他的面前,她對愛情有了無限的憧憬,人生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都變得十分有滋味。
來法國的這兩週,努力讓自己忙碌,就是為了忘卻思念,怕停下來時,想念太深,會堅持不住。
有時候半夜醒來的時候看到空無一人的大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伴著那種噬人心肺的疼痛,獨自睜大眼睛,到天明。
那是思念的味道。
有時候,靈波甚至想,什麼都不去管,只想做個對愛情充滿幻想的小女人,好好的生活,不求轟轟烈烈,只求現世安穩。但,似乎,現實總是不允許。
靈波卻道:“行?我不問,你也不用說?我餓了,我們下去吃東西?”
“今天不是農曆中國除夕夜嗎?我們吃餃子吧?”裴啟陽道。問著眼麼。
“誰包?”靈波挑眉。“你,我?還是曉水?”
“給楊曉水打電話吧,餃子呢,有人包,估計現在已經差不多了,酒席也應該是做好了?今天吃中國菜,明天我們再出去吃,怎樣?”
“你不要告訴我那個包餃子的人是肖恪?”靈波可不敢細想。
“嗯哼?”裴啟陽十分臭屁地點頭:“真聰明?你猜對了,就是肖恪?”
靈波聳聳肩,就知道肖恪不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的?果然,他們有安排。
“他在哪裡?”靈波又問。
裴啟陽呵呵一笑。“你先給楊曉水打電話,回頭我再告訴你?”
“好吧?”靈波只好拿了電話打給楊曉水,讓曉水回來。
楊曉水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很意外:“這麼早?那你們耳鬢廝磨結束了?”
靈波依舊淡淡的表情:“嗯?結束了?快點回來吃餃子?”
“那好,我現在收拾一下,對了,周淵也說過去,還說給我們煮中國菜呢?”
“他要來?”靈波挑眉,語氣都有點尖銳。
“不方便啊?”曉水很是疑惑。“靈波,我實在不好意思自己當燈泡,嘿嘿,讓周淵和我一起吧?”
靈波在這邊眸光一閃。“嗯,好啊?來吧?”
也許,推波助瀾更有趣?
掛了電話,靈波直接問裴啟陽:“餃子呢?”
“走吧,姑娘?”裴啟陽牽了靈波的手,走出臥室房門,再開公寓大門,然後走到走廊的盡頭,隔壁的另外一間公寓,之前住了對瑞士夫妻,這幾天不見了蹤影。
只見裴啟陽敲了敲門,裡面立刻傳來標準的京罵:“操?您老可來了?現在才想起爺來,爺一個人包餃子容易嗎?裴啟陽你他媽見色忘友自己滾床單老子包餃子伺候你,你就不能早點過來幫忙?”
伴隨著肖恪火大的咒罵聲,門赫然開啟,映入眼簾的是圍著格子圍裙的肖恪,只著襯衣的他,圍著圍裙,雖然臉看起來很英俊,但看看下面這半截,搭配有點不著調。
“你不是在英國泡妞不來過年嗎?”靈波倒也沒有表現的太驚訝,而是站在門口打量著肖恪的造型反問。
“泡完了?”肖恪接的也很自然,其實表情早已不耐,他們享受**,憑啥他就在這裡老實巴交地包餃子?語氣很是不耐地道:“泡完後火速趕來,包餃子伺候你們?我這不是怕你們縱慾過度,最後餓死在**嘛?看我多體恤你們,倒是你們,滾大半天床單,累不累啊?”
“廢話?當然累了?包好了嗎?什麼時候可以吃?”裴啟陽在靈波身後問。
肖恪讓開門口,白他一眼:“少一個人,死活都不開飯,你看著辦吧?”
靈波已經走了進去,剛走進客廳,就看到客廳的電視裡播放著十分強勁的鏡頭畫面。
畫面很強勁?uhks。
只是無聲音?
靈波掃了一眼電視畫面,回頭淡淡地看肖恪,眼神裡衝擊充滿了無限的同情。這孩子看成人頻道,難道真是憋久了?不找女人開始自我安慰了?
裴啟陽順著靈波的視線看過去,當看到電視裡的畫面時,瞬間就爆發出怒吼:“靠?你看成人頻道?”
肖恪聳聳肩,平靜地走了過去,把電視機關了,然後臉不紅心不跳地轉過頭來看他。“剛開啟,還沒看,你們就來了?沒想到這是成人頻道?”
好傢伙,誰知道里面上演的是清晰的限制級畫面來著?那絕對是有多a就有多a。
靈波聳聳肩,絲毫沒有尷尬,或者說她已經超脫了,把肖恪看成了姐妹。
迴轉身看著二居室,跟她們的公寓差不多,只是裝修風格微微變化,而廚房裡,只見面板上整整齊齊地擺了一大片的餃子,胖嘟嘟的,看起來格外誘人。
裴啟陽也以十分同情的眸光看著肖恪。
“丫別噁心,少他媽用那眼神看我?”
“你都淪落到看自我安慰了,還想叫我以什麼樣的眼神看你?”裴啟陽反問。
肖恪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對他低吼:“丫少幸災樂禍,老子愛看?老子覺得這樣比泡妞乾淨不行啊?”
“嗯?”裴啟陽很認真地點點頭。“悠著點啊,別真刀實槍地幹活時又腿軟了?”
“操?給老子添堵呢?還讓不讓人過年了?”
“行?您過年,我吃肉?”裴啟陽哈哈一笑。“菜準備的怎樣了?”
“該煮的煮了,該燉的燉了,該蜜汁的沒有涼拌,老子把十八般武藝都他媽掏出來來了?扯點把褲襠給掏出來,要是再沒點成效,老子就直接玩強暴?”
裴啟陽輕笑,然後義正言辭地道:“拿點耐心出來,女人是要哄滴?哥哥,別怪兄弟沒告訴你,這馬上長一歲,咱長點心眼行不?穩重?欲擒故縱,若即若離?懂?”
“靠,你倒是若即若離個給我看啊?”
“我不行,目前我跟靈波處在熱戀中,小別勝新婚,那是你不能體會的,好好學著點啊?”
肖恪還真的厲害,一準備就是十個菜,他說十全十美。
但,事情往往沒想的那麼如意。
本來預定的四人組合,結果因為周淵的到來讓氣氛無比之尷尬。
曉水帶著周淵回來時沒有找到人,打了靈波電話,結果靈波回來帶他們過去,一開門,肖恪看到周淵的剎那,臉就拉了下來。
“怎麼回事?”楊曉水還雲裡霧裡的。
靈波解釋:“就你看到這樣,不是做夢,肖恪今日大廚,我們什麼都沒有做,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這一切了?十個菜,餃子也包好了,酒也準備好了?burdigala的紅酒?”
裴啟陽在看到周淵時候微微一怔,打量了一圈,然後淡笑著開口:“周先生,久聞大名了,在英國的這兩週,肖恪可經常提起你。說你對靈波和曉水照顧有佳,我們可得謝謝你?”
他伸出手,周淵也微笑,伸出手,跟裴啟陽握手。
“客氣了,直接叫我周淵吧?不必客氣?”周淵放下手,然後輕笑道:“還以為兩位美女過春節寂寞,沒想到會來兩位男士,還煮了這麼美味的家鄉菜,這個春節看起來很是不一樣呢?叨擾了?”
“客氣?”裴啟陽笑。
楊曉水本來錯愕,但後來反而平靜下來,眼神裡也很快恢復到不含絲毫的雜質,只有最直接的純然與坦率。“如此,就謝謝恪哥哥了?”
說完,神態自若的向肖恪頷首,卻在抬眸望過去之際碰觸到了肖恪那一雙清冷輕佻卻又充斥著滿滿譏誚與嘲諷的陰冶黑眸。
今日可趕在上午了,10點半更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