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恪先是愣了下,繼而視線轉向了楊曉水。
楊曉水心中一緊,窒息難言,卻是把視線轉向了別處,不去看肖恪,只是那雙眸子裡閃過的悲涼還是輕易讓肖恪捕捉到了?
靈波也是有點驚訝,顧楠和曹晨都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曹晨驚呼一聲:“天哪,這是什麼情況啊?”
“就是,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又不是播種機,哪能說播種就播種的,丫不知道戴套啊?”顧楠也是驚呼著,而後跟了一堆廢話。
眾人都看著肖恪,等待他的反應,而他,似乎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但一雙眸子已經快要噴出火來了。
喬棲看著肖恪那幾乎要噴火的眸子,一字一句地開口說道:“孩子是你的,已經五週了?”
“我的?”肖恪撲哧樂了。“你咋不說全世界的孩子都他媽是我的?那老子比女媧娘娘都厲害了?造人機器呢?”
喬棲還是那句話:“就是你的?”
“老子上女人從來都戴套,丫想誣賴給我是不是?”
“是不是誣賴你心裡清楚?”喬棲再度認真地說道。
楊曉水一直就看著這一幕,臉上綻放起燦爛的微笑,然後轉向靈波,朗聲道:“靈波,我們進去吧?要登機了?”
靈波也只能點頭。
肖恪眸子一沉,顧楠和曹晨趕緊上前拉住靈波和曉水。
“急什麼,等下跟恪一起登機啊?”
“不用了,我們還是先進去休息吧,這邊太無聊了?”曉水依然掛著笑容。
靈波這時卻轉向肖恪,眼神裡閃過一抹十分的輕蔑。
這樣的男人,還真是打擊人,只怕曉水對她剛升起的一點點好感,都被他自己給毀了吧?
靈波卻不著急走,而是抓住了曉水的手,然後看向肖恪:“肖恪,恭喜你了,我們回來給你兒子帶禮物?”
“靠?”肖恪爆吼一聲:“老子他媽又不是綠毛龜,隨便頂個孩子就賴給老子了啊?喬棲,你他媽以為老子真就治不了你了啊?你說,老子什麼時候上過你?”
喬棲看向楊曉水,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而後轉過臉,注視著肖恪,一字一句地開口:“那晚,你把我當成了她?”
她伸手,指著楊曉水。
楊曉水身子一顫。
肖恪錯愕。
“你不會以為那晚真的是她吧?”喬棲冷笑了起來。“肖恪,一晚三次,你以為那個人是楊曉水,可惜居然是我?”
肖恪一下愣住。
楊曉水是驚愕的,只是脣邊那抹微笑依然璀璨的刺眼。她輕輕地開口:“別扯上我,你們的事,與我無關?靈波,我先進去了?”
她不願意留下來看一出鬧劇,鬧劇也好,正劇也罷,已經結束了?
“我們一起?”靈波跟她一起要走。
剛要走,身後,喬棲又道:“我之前為裴啟陽打過胎,已經不能再打胎了,這個孩子,我要?”
靈波突然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喬棲:“你說什麼?”
喬棲望向她,一字一句地開口:“我為裴啟陽打過胎?”
靈波眯起眼睛,楊曉水也被這訊息震了下,擔心靈波,挽住了靈波的手。
靈波抬頭,看向遠處正和他爸媽爺爺奶奶說話的裴啟陽,然後轉身,對曉水道:“走吧?”
“嗯?”楊曉水鬆了口氣。
曹晨和顧楠聽到這話,也是一僵,也不好阻攔,只是對他們道:“兩位妹妹一路平安,回頭哥哥們去巴黎看你們啊?”
沒有人理會他們,靈波和曉水大步走向安檢。
肖恪也是震驚的,錯愕著,整個人都懵了?
“肖恪,你打算讓我怎麼辦?”喬棲問他。
肖恪冷笑一聲:“那我得祝賀咱們兩個了,你既然懷了我的孩子,就給老子好好養胎,生下來老子養著就是?但別他媽指望老子再上你一次?這輩子你就給老子守活寡吧,要我知道你她媽揹著我偷漢子,老子讓你這輩子當不成女人?”
“你好毒?”喬棲指控。
“老子毒?”肖恪冷笑:“老子他媽被你算計,還沒說你惡毒,臨走還給靈波來這一出,想給曉水和靈波添堵,喬棲,你他媽才真是毒?最毒不過婦人心,老子見識了?你毒你倒是說起老子來了?顧楠,看著她點,24小時派人監視,控制自由,別少了吃喝,讓她好好養胎,中間要偷漢子,就給老子賣到非洲艾滋病密集區去,孩子生了把孩子幫老子送海南陪我媽去?哄得老人家高興,喬棲,你這輩子就吃香的喝辣的了,但休想他媽再有男人上你?老子就他媽一輩子讓你沒男人,渴死你?”
喬棲踉蹌地後退了一步,整個人哭了起來。
裴啟陽一眼看到這邊,當看到靈波和曉水不見了,肖恪跟喬棲就站在那裡時,他微微詫異了下,大步走了過來,掃了眼哭泣的喬棲,又看向肖恪,皺眉問:“怎麼了?你怎麼還不進去?不坐飛機了?”
“爺當然得進去,爺這不是高興嗎?高興地不得了,爺要當爹了,有後了,你說能不高興嗎??”
“哦?”裴啟陽也有點錯愕,一掃喬棲,脣邊露出抹笑:“你不要告訴我,這個女人有了?”
“很不湊巧,就是這妓女,她說她有了?老子還沒確定呢?”
“呃?”裴啟陽聳聳肩:“那真是件有意思的事,妓女還能生孩子嗎?別生下來是個韋小寶,那可真是能力超越了爹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可喜可賀,是挺值得慶祝的?要不你別去了,留下來當奶爸吧?”
“少他媽幸災樂禍?”肖恪垂了裴啟陽一拳。“這女人土地肥沃,丫你播種也發芽了,被她掐死了?”
裴啟陽皺眉。“什麼意思?”
“哥,真這麼做啊?”顧楠瞅瞅喬棲,又看看肖恪,小聲問道。
“對?就24小時監視,送去西郊老子的地盤去,別讓她出門,少不了她吃喝,這娘們沒孩子可以,沒他媽男人只怕活不成了?”肖恪的語氣裡是更加的輕蔑。
“肖恪,你真無情?”喬棲望著他,眼底滿是悲慟,突然就指著裴啟陽。“還有你,你們兩個都會遭報應的?”
“關我鳥事?”裴啟陽的眉頭一皺。“你自己要走這步,誰逼著你了?不過這孩子是不是肖恪的還真難說,喬棲,你可別弄錯了?”
“裴啟陽,這孩子不是你的,你放心吧?老孃當年傻為你打胎,今天這胎還非得生下來了?”喬棲抹了把眼淚,瞪著肖恪:“行?我就把這孩子生下來,肖恪,我不幸福,你也別想幸福?只要有這孩子,你以後跟誰,都別想如意?”
說完,喬棲轉身就走?
裴啟陽卻傻了,她為他打過胎?
肖恪冷哼一聲:“老子就他媽幸福給你看?氣死你個老鴇子?”
“她懷過我的種?”
“誰他媽知道啊?就個妓女,懷過又怎樣?”肖恪十分不齒。
顧楠趕緊問肖恪。“哥,咋辦?”
“按照我說的辦?24小時給我盯著點,老子先出國,回頭再收拾她。”肖恪冷聲。“晨,你也滾吧?哥不用你們送了?鬧心啊?”
“曉水妹妹只怕要生氣了?”曹晨提醒。
“生氣就生氣,老子跟她有一分錢關係嗎?她憑什麼生氣,老子有兒子她生氣,氣個毛啊?”肖恪很是不耐的說道。
曹晨聳聳肩,要走。
顧楠走一步,回頭:“哥,那我們電話聯絡啊?”
“滾吧?”肖恪不耐煩地揮揮手。
裴啟陽皺著眉頭,望著喬棲離去的背影,最後,決定忽略那句話,誰知道真的假的啊,聳肩,“她們兩個就交給你了,你趕緊的護送靈波跟曉水去法國吧?總之呢,喬棲的話我不信,好歹老子跟她沒繼續,要不非得被她坑了?當年就看出她一堆毛病。你這些年非要跟老子較勁兒,老子也後悔了,想當年老子不那麼年輕氣盛懂謙讓把她給你得了,省的這麼噁心,老子又不是沒女人,非得上她啊?”
“少他媽噁心人了?記仇的爛人,還不是你,五歲時候的仇恨你他媽記一輩子?”肖恪伸出手指指著裴啟陽。“我都不喜說你,你說這些年你跟我較勁兒多少次,我他媽比你年長一歲,你叫聲哥會死啊?不叫哥也就罷了,還一路找我麻煩?”
肖恪想起來就氣,他們也沒有什麼仇恨啊?
裴啟陽聳聳肩:“還不是你,小心眼,你就沒記仇?五歲時候不就親你媽一口,你就沒事找事,見你媽喜歡我,你就嫉妒?赤果果的嫉妒,先開始為塊糖找我麻煩,後來為了布丁(布丁是條狗),後為了巧克力,為了玩具,為了手槍,為了他媽的隨身聽.........開始有點理由,後來他媽都沒理由了,你見毛搶毛,你就這麼不講道理的找我麻煩?叫我叫你哥,你他媽有點哥樣啊?”
肖恪突然哈哈哈大笑起來。“要不這次哥有點哥樣,把喬棲送給你,連同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一併給了你?怎樣?哥疼你吧?”
“你怎麼不去死啊?”裴啟陽望著他,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知道我現在想幹麼嗎?”
“幹嘛?”
“想往你這張臉上甩大便?”
肖恪不怒反笑,然後道:“其實,我也想一頭插在大便池子裡?老子孩子的娘要是喬棲這賤人,老子真跳化糞池自盡?”
“看來她是真懷孕了?”裴啟陽看肖恪這德姓,也正色起來,“如果真生了,怎麼辦?”
“要真是老子的,叫她打胎,老子下不去手?”
“你倒是變成賢妻良母了?”
“去死?老子說了從良了?喬棲的事等著再說吧,我去找她們了,你也趕緊吧,那邊我不去打招呼了,先走一步,沒心情招呼,你幫我說一聲啊?”
“法國見?”裴啟陽道。
“行了,少他媽廢話,老子很不爽,不知道少說點嗎?”肖恪再度不耐煩地揮手,朝登機口走去。突然又停下,對裴啟陽提醒道:“剛才喬棲那賤人跟靈波說了,為你打過胎,你自己小心點吧?哈哈,受傷的不只是我,真爽?”
“你說什麼?”裴啟陽一聽大步追了上去,扯住肖恪雙肩包的袋子。“她真說了?”
“廢話啊?我是撒謊的人啊?”肖恪白他一眼,突然發現現在這一刻,他跟裴啟陽有點難兄難弟的感覺。在喬然道。
“靈波怎麼說?”
“回頭問了一句,一句話沒說轉身走了?”肖恪如實稟報。
“靠?”裴啟陽皺起眉來,臉色都變了:“那丫頭,只怕要誤會了?”
“誤會個鳥屎啊?我先去探探路,回頭老子把喬棲子宮摘了,看她還禍害?”
裴啟陽苦笑:“我看靈波一定想把我老二摘了?”
“行啊,那我把喬棲子宮摘下來擱在你肚子裡,以後你就當娘們完,轉身去安檢。“想毛啊,兩週後,去法國負荊請罪吧,我等你哦?”uhks。
“幫我探口風,別忘了?”裴啟陽在後面囑咐了一句。
“你沒事吧?”曉水看靈波的樣子,有點擔心。
“你呢?你沒事吧?”靈波反問。
楊曉水微微一怔,繼而笑了笑。“我很開心啊,我們馬上就可以去法國了?靈波你不開心嗎?”
靈波嘆了口氣,看著曉水明明很在乎,即使笑著說話,但那語氣都能聽出發自內心的悲涼之意。女人,都是喜歡言不由衷的,明明在意,卻不承認?而她又何嘗不是如此,聽到那句話,明知道是過去還是介意了?
“靈波,喬棲這種人,是沒有道德可言的,所以有些話,不能信?”曉水幽聲說道。
“何必自欺?”靈波輕聲:“你我都知道,喬棲做過他們兩人的女人?打胎未必是假,畢竟?但,都與我們沒關係了?”
兩人剛坐下來,靈波還沒坐穩,就被肖恪一把提溜起來。“程妹妹,咱們換個地方坐?”
靈波皺眉,不願被打擾,坐在肖恪原來的位置,其實就在一排列,只是原本靈波跟曉水挨著現在變成了肖恪在中間了?
楊曉水轉頭看靈波,眼神指控她:你不講義氣?
靈波聳聳肩,直接道:“我嫌他吵,所以,請諒解?”
肖恪在楊曉水身邊坐下來,然後道:“喬棲賤人的話,你們別信了?”
兩個人誰也沒搭理他,都繫了安全帶,閉上眼睛,選擇無視。
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