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再度抽了抽嘴角。“裴先生這張嘴還真是可怕,您這張嘴毒起來可比導彈還威力勇猛?”
“可惜還沒轟炸到你們不再找靈波麻煩?”裴啟陽冷冷地掃了一眼陳平。就不明白這老傢伙一把年紀了非要在程家當管家,忠心的欠扁,讓人欽佩又氣憤,他甚至覺得欺負一個忠心的管家是一種罪過。於是,狠狠地白了一眼陳平,再看還是不順眼。
“也許我們有導彈防禦系統?”陳平回了一句。
“你們有什麼也沒用,逼急了我可是會放原子彈的,到時候一同毀滅禍害多少年可不關我的事,被逼無奈啊?”
“裴先生這是來吵架嗎?”
“吵不吵架不好說,看別人不爽就想說兩句,比那個看女人不爽就想弄死的老傢伙強多了?我是有理想有道德的新一代,不跟老傢伙一般見識?”他可不怯程光強,不管他多厲害,他裴啟陽可不怯,對他而言,任何傷害靈波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裴先生這麼年輕睿智,不該是人云亦云的主,有些表像是被隱藏起來的,不瞭解,豈能胡亂評價?”
“對於一輩子忠於一隻老禍害的忠心管家,我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太難聽的話來,你別告訴我大便裡面裹著黃金,我真不信。你就識相點閉嘴,麻利的帶路,少廢話,沒工夫扯閒淡,不知道很忙嗎?”
陳平輕輕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人已經走到了大廳門口。
“手掌,裴先生和小小姐來了。”站在門口,陳平恭敬地想著端坐在上位的程光強回稟。
終於來了,程光強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然後很快收斂,“嗯,請他們進來吧?”
視線迎上來人,果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跟調查的照片一樣,是個漂亮的男孩子,很耀眼,裴家的長子,傳說中,桀驁不馴,目空一切,鮮少服人。
程光強別有深意地望著這個年輕人,然後站了起來,視線望向靈波,又轉到裴啟陽的臉上:“年輕人,歡迎?歡迎?”
“程老爺子客氣了?早該來拜訪的?”裴啟陽一眼看到坐在首位上的程光強,再然後看到他站了起來,心裡有一瞬的微怔,卻沒有一上來就失禮。
“請坐?”程光強示意他坐在自己旁邊不遠的副主位,顯然把他當成了座上賓。
裴啟陽在一怔後,牽著靈波的手,溫柔的說道。“坐沙發上等我?”
靈波點點頭,去沙發旁坐下來。
“上茶?”程光強吩咐了一聲,然後轉向裴啟陽問道:“小夥子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歲?”裴啟陽淡淡地回道:“就是現在光吃不幹熬著也能把一些老傢伙熬死?”
“呵呵,這倒是實話。年輕的資本啊?”
“既然知道年輕人的潛力,就收斂下自己的行為,倚老賣老可不是老前輩們的作風?”
被他意麼。程光強也不惱,只是笑著望向裴啟陽,目光帶著探究,稽核,意味深長。
坐下來,裴啟陽目光平靜的看向同樣也坐下來悠閒喝茶的程光強,沉聲地開口道:“程老爺子準備如何才願意放過靈波一馬?”
“年輕人,你此言差異,是靈波對我這當爺爺的甚是仇恨,何來我放過靈波一馬?”悠然的晃著杯子裡上好的茶水,程光強目光極其無辜的看向裴啟陽,嘴角笑容愈加的耐人尋味。
“是嗎?”斜挑起目光,冷靜如霜的臉龐上有著一抹嘲弄之色,裴啟陽冷厲一笑,原本低沉如磁的嗓音也因為而低沉冷酷了幾分,“看來程老爺子是絕對不會鬆手了,那老爺子您可要考慮好了,可別一世英名被毀了,搞的以後下去見不了主席他老人家?”
“呵呵,年輕人,你這是在威脅我嗎?”程光強把杯子啪的一聲放在桌上。“行,年輕人還知道主席他老人家,你還沒忘本?我很欣慰啊?”
看程老爺子放杯子的氣勢儼然是被自己激怒了。
“老爺子何須動怒,我這是好心,讓您做好準備,見主席的時候別弄的被譴責?到時候無顏面,閻王都保不了你呢?”淺笑殲詐如同狐狸一般,裴啟陽看了眼上來的茶,看著不錯,應該是上好的茶葉,比他爺爺喝的好好,應該是進貢的吧?不知道沾了哪位買辦的光,送來這麼好的茶葉,葉子都是一樣的,跟雙胞胎似的。
不過再好的茶,他今天都不喝,就不給他這個面子。
程光強見裴啟陽也不喝茶,視線裡微微一怔後閃過了一抹讚賞,好似完全不在意他那些話,儘管字字都很傷人,透著譏諷,他卻笑了起來:“小夥子,你今天是以什麼身份來程家呢?”
“以靈波的男人身份,這個回答,您滿意吧?”
“靈波的男人?”程光強玩味地咀嚼著這句話。“可是靈波是有婚約的?”
“跟誰定下的婚約?”裴啟陽挑眉。
“我跟程樂的父親?”
“是嗎?那叫他過來,咱們一起討論一下,在現金社會倡導自由和平的年代,還有逼婚這一說,你們是如何對得起黨和人民的?”
程光強笑了笑:“程樂的父親已經死在了越南戰場?”
“那真是讓人悲痛?烈士啊,可歌可泣。可是,這關靈波什麼事?你當初定下婚約的時候可有問過靈波的意思?”
“當年定下的婚約,豈能言而無信?再說當年還沒靈波呢?”
“既然不想言而無信,當年也沒有靈波?既然你們這麼惺惺相惜,不如你下去跟烈士一起結婚算了?要不,你自己去嫁程樂算了,畢竟你這麼中意程樂,不是嗎?”裴啟陽冷聲的開口,絲毫都不客氣。
“這張嘴,還真是毒辣?”程光強不在意的笑著,“這事問問靈波丫頭吧?”
“不用問靈波,她只能是我的?”裴啟陽冷然的開口拒絕,宣告主權。
“是嗎?”程光強笑著開口:“年輕人,你真是夠狂傲的?”
“不算十分狂傲,配靈波恰好夠?”低沉冷靜的嗓音緩緩吐了出來,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的程靈波,裴啟陽又沉聲繼續道:“聽說你想弄死我,這事可有?”
程光強一張老臉上快速地劃過一抹高森莫測的笑容。
裴啟陽同樣凌厲地看向老頭子,這老頭子還真是不一般,以至於他一眼都看不準,將他眸中的淡淡笑意收入眼底,等待著回答。
“靈波說的吧?”
“還聽說你曾想弄死靈波?”
“如果我否認,你們信嗎?”程光強反問,表情裡讀不出什麼。uhks。
“還真不信,因為你真是太毒辣了,所謂虎毒不食子,隔了一輩也是你家的血脈,你弄死我,倒是可以理解,弄死靈波,我真是不理解了?我只能用兩個字形容你?”
程光強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哪兩個字,你倒是說說?我倒是很想聽聽?”
“變態?”
“呵呵呵,好像很多人都這麼說過?”程光強突然大笑起來,聲音爽朗,洪亮地讓人蹙眉,那笑聲裡是真心的愉悅,沒有絲毫的做作。
裴啟陽倏地皺眉,被這笑聲笑得瘮得慌。不被程光強的態度所蠱惑,裴啟陽冷哼一聲,“老爺子,你笑這麼蕩也不會被選美選出京哥來?”
“小夥子,你爺爺在我面前還得恭恭敬敬,你倒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我素來對居功自傲的人沒有什麼好感,別說你還沒打下半個江山來,就是打下來了,這麼自以為是我也沒什麼好感?我只尊重我認為做出過傑出貢獻卻不居功自恃的人。而你,顯然,真的不是,太遺憾了?”
“呵呵,你倒真是很直爽,是比程樂強?”程老爺子也沒有吝嗇地誇了他一句。“年輕人,你的姓格我很喜歡?”
“那你更變態了?”
“靈波,你真的非這個年輕人不可了嗎?”程光強突然目光轉向了靈波。
靈波在沙發上一愣,漠然回視了一眼,眼神裡透著堅定:“我認準的寧死不回頭,就算是死,你也休想撼動我的想法了?”
她不懼怕?
“真的不怕死的話,當初就不會那樣子了?”程光強聲音低沉了下去。“靈波,你是怕死的,別說的這麼堅定?”
“嘖嘖嘖,還真是一副大家長的作風。”裴啟陽十分不耐的開口質問老爺子:“你養了她嗎?養了她也不至於這麼說人吧?何況據我所知,你也沒有養靈波吧?她是我的人,你閉上你的嘴,她,只能我來說,你們誰都別想?”
程光強突然站了起來,一陣更加放肆的笑聲在客廳裡響起,“哈哈哈,夠霸氣?我喜歡?”
“你喜歡又能怎樣?我又不屑被你喜歡?”
“跟我來?”程光強轉身上樓。
裴啟陽皺眉,神色裡快速地閃過一絲錯愕,話沒說完,就上樓去了,這是什麼毛病?“有毛病啊?”
程靈波也噌得站了起來,沉聲對著老爺子的背影喊道:“有什麼話,在這裡說?”
裴啟陽卻對著靈波搖頭。“丫頭別緊張,哥哥我跟著上去看看,有什麼玄機?乖乖地等在這裡?”
“可是——”
“聽話?”走到他身邊,裴啟陽拍了拍她蒼白的臉蛋,輕聲在她耳邊低語,“很快下來?也許他有話想說,而不想被你知道?”
程光強站在樓梯上,迴轉身看了他們一眼,親密的姿態讓他眼底微微的閃過一抹笑意,再轉身,沉聲道:“快點跟上來,陳平,你也來?”
裴啟陽快速的親了下靈波,大步上樓。
那是去了二樓書房,老爺子進了書房。
陳平擋在門口,“裴先生,我要搜身?請您把手機交出來?”
今天就先2更,明日再來精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