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有力的手緊扶著她的背,脣壓了過來,他的呼吸悠長,兩人的呼吸一樣急促。終於,他的舌撬開了她的脣。
當他的舌尖觸上她的時候,那溫熱又甘冽。
她頭腦昏沉。
他的舌侵入她的檀口中,捲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氣息。
此刻,她就在他的懷中,他這樣護衛著她,溫暖而堅實的懷抱,似乎沒有任何危險能傷害她。
似乎,他永遠也不會再傷她。
靈波的身子輕顫,那種戰慄的似曾相識的感覺又在身體深處湧上來。
他輾轉親吻著她的脣,像是要去洗刷掉什麼,一直不肯放過,良久良久,他還在霸佔著她的脣,直到他覺得滿意了,才放開她,輕聲說:“去睡覺,我去書房打電話,聯絡你留學的事,最早也得明年?”
程靈波一愣,開口道:“我想去法國?”
“英國:“跟我去英國?世界藝術與設計的最強中心地帶之一就是英國倫敦,聚集了大批的前衛設計師和著名藝術家。如果選學校,英國最牛的兩所學校一是rca,皇家美院;一是ual,倫敦藝術大學。兩所學校都是全球聞名的,業內誰沒聽過啊。不過皇美高階,只招研究生,裡面的學生牛到讓人抓狂。倫藝號稱設計師的搖籃,先鋒思想世界聞名,本科寬進嚴出,研究生嚴進難出。我去牛津,你跟我一起去?”
“國內讀完美院,我再去,可以嗎?”
“你是不想跟我去?”裴啟陽問。
“不是?”靈波搖頭。
“那是什麼?”
“既然你說皇家美院只招收研究生,我國內本科未畢業,這才大一,而倫敦藝術大學設計專業最好,我不喜歡設計,去了,能做什麼呢?”
裴啟陽微微一怔,這點他還真的沒考慮,“還有很多其他學校?ual也有純藝術?”
“你是強迫我跟你一定在一起是嗎?”她答應了去,並沒有說立刻就去,她只想他立刻走,剩下的事,她自己面對?只求他,平平安安?
“不是強迫?”他說。“你要這麼認為也未嘗不可?”
猶豫了良久,程靈波抬起眸子,直視裴啟陽的眼睛,“我,堅持3年半後去,可以嗎?”
“三年半後?為什麼?”裴啟陽皺眉,“你還是不想去是不是?程靈波,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根本是糊弄我是不是?”
“........”程靈波沉默了,搖頭。
不是糊弄,是為了他好?她剛才答應他,不過是權宜之計,可是他卻這麼早就動作了,她完全沒想到啊?
裴啟陽鉗住她的腰身,強迫她看自己的眼睛:“你跟我說,你到底怎麼想的?”
程靈波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開口:“我從來不想去留學?如果是為了躲避困難和危險,我更不會去?你之前早就想去,卻強迫我去做不願意做的事,我,不能接受?請你自己去吧,裴啟陽?”
裴啟陽仿若被點了血般呆住了。
裴啟陽眯起眼睛看程靈波,燈光在他冷毅的臉上勾勒出一股陰影,鷹隼般的視線有著莫名的情愫,閉上眼睛,他推開她,把她推到一旁,噌得站起來,霸道的宣佈:“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我不需要你的保護,無論是誰要對付你我,他都得掂量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而你,就跟著我去留學,大二就去?倫敦藝術大學,就這個?去了學純藝術,混個文憑沒問題?三年半後考研究生,去皇家美院?就這麼定了,留學就是一個經歷,你不用看的那麼恐怖,這不過是人生的一個際遇而已?”
“我不去?”靈波再度說道。
“不去也得去?”還是那句話,丟下後,裴啟陽朝書房走去,門砰地一聲關上,整個客廳一片平靜。
程靈波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整整一個晚上,裴啟陽沒有出書房,沒有和她說一句話,也沒有過來找她。
靈波覺得心臟的地方有著隱隱的痛。
她忽然就想起來,小時候自己最多有很久的時間不說話一句話,沒有交流,沒有語言,她的世界一度無聲?十三歲遇到裴啟陽的時候,她人在上海,陪姑姑去上海,卻沒有見商如婉一面,她在復旦上海醫學院那條街上吃冰激凌,初遇倜儻的裴啟陽,第一次相見,他玩死了林蕭雨?現在的他,霸道的樣子,一如那日?
她,想要保護他,卻被他輕易看透。
他對她的付出,甚至超出了範圍,幫她選學校,強迫她學習。是他給了她一個家,給了她不一樣的生活,乃至新的生命。
所以,她這一生,註定要烙上裴啟陽的印記。
裴啟陽在書房打了電話,聯絡了一些事,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這丫頭一點動靜沒有,他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之前,他願意放手去留學,是因為他不知道她會有危險,如今知道了,他無法放手,自然要帶著她去?
他拉開門去臥室,沒人,回來尋找,卻發現她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視線望著某一處發呆。不知道想些什麼?
而桌上,居然擺放著一瓶紅酒,是他收藏的紅酒,價值三萬元的英國貨。空間裡流淌著紅酒淡淡的香氣。
“你別告訴我,你自己喝了酒?”
“你不讓抽菸,我只能喝酒?”她抬起醉眼朦朧的眸子,幽聲說道。
“該死,我就知道你不會聽話?”裴啟陽皺著眉頭厲聲說道,並把她面前的酒杯拿開。
看著那瓶紅酒的樣子,她已經喝了不少。
身上浴袍滑下一面肩帶,露出來秀氣滑潤的肩頭,小巧的臉龐紅樸樸的,眼神迷離,簡直是,豔如桃李。
裴啟陽看向她,眯起了眼睛。他一聲不響的移開點擋在前面的茶几,俯身抱起了她。
“裴啟陽,我難受?”她的小腦袋無力地靠在他的胸前,嘴裡嘮叨著,淡淡的紅酒的味道撲入裴啟陽的鼻端,簡直就是一種公然**。
他沉著臉把她抱入臥室裡。
她大概是不捨,一路上竟然緊摟著他的脖子不放。
“難受就不該喝酒?”他低聲斥責。
“你就不能不管我嗎?”她突然語調委屈的指控,本就是軟糯的聲音更加添上了些許的嬌憨,讓裴啟陽的脣角和心裡都跟著**了一下。
當把她放在大**的時候,她不但沒有鬆開他的脖子,反而把他一下子拉向自己,裴啟陽沒控制好平衡,一下子壓到了她的身上。
“裴啟陽,你別管我,求你別再管我了,好嗎?我不想你有事啊?”又是一聲委屈至極軟軟的聲音,叫得裴啟陽心裡酸痠軟軟的。uhks。
這真真是他的小魔,這世上裴啟陽只要還有一口氣,怕就是放不下她了。
他調整好身體,側躺在她身邊,輕輕把她摟在懷裡。
“不好?”他如果不管她,當初就不招惹她了?招惹了,就會管到底。
她閉上眼,不理他,只是又往他身邊蹭了蹭,把臉貼在他的胸前。
嗯,她最喜歡這樣被他摟著睡,好像全世界最安全最幸福的地方就是這裡了。
裴啟陽咬了咬呀,撫摸她後背的手不覺重加重了些力道。
這小東西實在是可惡。這根本是無聲的勾引嘛?
“程靈波,你不要我管你,你卻在勾引我,你說我怎麼辦?”
她窩在他的胸前對他的逼問置若罔聞,兩隻小爪子伸進他的睡衣裡,不甚老實地在他胸前摸來摸去,陣陣酥麻已近乎讓他失控,終於讓他忍無可忍。
這小東西真不長記姓,記吃不記打,這簡直是不拿他當男人啊。
“好好睡覺,今晚不鬧?”他輕斥她一聲,把她推開一點距離,拉上被給她蓋好:“乖,好好睡覺。”
今晚,不想**?
“裴啟陽,我有沒有.......告訴你,我有多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所以,才不想你有事?”又是一聲軟糯的輕喚,染了酒色的小巧臉龐變得誘人而香甜。
裴啟陽的身子一僵,有點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身下的人,她閉著眼睛,小嘴微張。
他心中心酸又驚喜,輕輕嘆息一聲,俯身吻了下去。
那紅豔豔的脣形如花瓣,帶著酒的芳香,含在他的口中有著別樣的滋味兒,他輕挑牙關,長舌卷著她含糊不清的反抗,深入她口中,那莫名的觸感有著令他神往的驚慄。
而原本只在她後背輕輕摩挲的大掌也開始滑下她的腰,慢慢地順著腰際撫向那挺翹小屁股,圓鼓鼓的肉感滑爽細膩;再往下,是一雙勻稱的大腿,肌肉緊實而有富彈姓。
大約是感覺到了身體的異樣,她略為掙扎著扭動了一身體,想盡力擺脫這種酥麻的感覺,卻更加激發了他的**。
原本不想**的人,如今卻控制不住的陷入了意亂情迷中?
這個丫頭居然會在喝酒後告白,他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說她喜歡他的,可是她居然說了?
本是樓住她腰身而放在她背後的另一隻大手,又輕易的從她的腋下延伸到了她的胸前,輕輕的掌住了她胸前小巧的混圓。
他的吻也從她的口中移向了她的耳垂、脖子,鎖骨。而另一隻手則更是大膽地在她稚嫩的身子上探尋起來。
程靈波輕嚶一聲,只覺一陣眩暈襲來,隨即與他一起墮入了難以抑制的深淵........
第二天一早,裴啟陽回了裴家,一進門,見到裴老爺子第一句話就是:“爺爺,內部考試的成績下來了,筆試第一?”
“我知道了啊?考的不錯?申論據說考得更棒?”裴老爺子摘掉老花鏡看了他一眼。“幹嘛?”
“馬上面試,您幫我安排下?”
裴老爺子錯愕了一下,皺眉:“你想做官了?”
“嗯哼?”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不是說要去留學嗎?”
起在個下。“您給安排下吧,先進去靠個級別,回頭留學?”
“你這小子倒是很會計劃,這個想法不錯,行,爺爺幫你知會一聲?可是大陽,你不是很狂傲嗎?不是說死也不要爺爺和你爸出面嗎?”
“我不是沒死嗎?”裴啟陽瞅了老爺子一眼,“沒死就讓您出面,不然您老無所依,不是更沒有成就感?我這是充分發揮您餘熱,您得感謝我?”
“我看你是有心事?”
“沒心事,最近,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我做官就專門弄這些我看不慣的?你給我弄到公安系統或者行政部門,公檢法都行?不要去鳥不生蛋的窩就好?”
“行,看你有出息的樣子,爺爺就豁出去這張老臉了?可是你面試也得說得過去?別的我不擔心,你別給人上來就刺,我怕你把人家考官給氣的蹬腿?”
“那他們就得反思下自己的涵養了,能被人氣的蹬腿,還做什麼官?為人民服務這事要生氣的地方多了,寵辱不能不驚不如滾蛋的好?”
“你看你這德姓,你這樣子,怎麼走仕途?”
“爺爺,我這不是在家裡才這麼說的嗎?放心吧,在外面我會裝的,裝x誰都會?我最會裝了?您放心,人面獸心和獸麵人心我還分得清?”
“那就好?爺爺希望你獸麵人心,而不是人面獸心?”
“懂?”裴啟陽點點頭。“我有事,先走了?”
“等等?”裴老爺子喊了聲。
“什麼事?”裴啟陽回頭問。
“明年,你爸爸該進京了,如果沒有意外,會成為某部長?”
“哦?那還不如封疆大吏自由?我倒是寧可我爸自由點,來京城幹嘛?”
“你出去,做事小心點,別連累了你爸?我們老裴家三個孩子,就你讓人最操心了,小陽和素素比你小,都沒你這麼讓人不省心?”
“爺爺,你這話說的我真不愛聽,什麼我最不省心了?”裴啟陽一聽就不幹了:“傲陽那德姓,三歲就是小官僚樣,看著就欠扁的很?”
“我看都想扁你差不多你讓你爸頭疼死了,從小到大,給你收拾了多少爛攤子啊?記住,千萬別再弄傷人了,上次老肖家的事,沒事了吧?”
“我跟肖恪是兄弟,我兩個鬧出人命,也還是兄弟,您老不用操心了?還有,我如今浪子回頭金不換了,爺爺,浪子回頭的威力可比從小的乖寶寶更有魅力,您別太驚訝,到時候被我迷倒了,我奶吃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死小子?”
“我真走了,還有大事要辦?拜拜?”
今天7000字更新,爭取調整下,明日上午更,涼沒存稿了,所以這幾日很愁,更新晚了,抱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