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天動地般的巨聲自天空之上猶如驚雷般的響徹而起,旋即彷彿天色都是在這一霎暗沉下來,狂暴的灰光以及青芒,皆是帶著一種極端恐怖的波動,席捲開來,各自佔據了半壁天空。
山頂之上,眾多玄月宗弟子眼帶震撼地望著天空上那澎湃湧動的狂暴能量,這等對碰,委實是有些驚人。
洛清眸子鎖定著天空,眼中都是有著一絲凝重之意,顯然柳風與郭瀟的交手,凶悍程度,有些超乎她的預料。
天空之上的僵持陡然被打破,灰色光芒瘋狂的侵蝕而下,一種極為恐怖的破壞力肆無忌憚的釋放開來,而那青色巨手,則是在這種侵蝕下,開始崩裂出一道道裂紋,最後砰的一聲巨響,爆成了漫天粉末。
“唰唰!”
青色巨手崩裂,天空之上,那道粗大的灰色光束也是分裂而開,旋即如同暴雨一般傾瀉而下,直接是將那郭瀟籠罩進去。郭瀟見到青色巨手被柳風的陰煞妖眼所毀,面色也是略微有些不太好看,腳掌猛地一跺地面,深青色的元力自其體內呼嘯出來,直接是在其上方形成厚實無比的青光之盾。
灰色光束,如同暴雨般地傾瀉至那青盾之上,立刻便是將其轟得千瘡百孔,不過卻也難以將其徹底地擊潰,顯然,雖說在先前的交鋒中,柳風的陰煞妖眼略佔上風,但所餘勁風,也是難以奈何郭瀟。
畢竟不管怎樣,身為地殿第一人的郭瀟,也並非是尋常角色,柳風想要勝他,同樣不是什麼簡單之事。
正在兩者剛要繼續動手之時,那面色一向冷淡的落月,此時眼中竟然泛起了不小的波動,旋即平靜起來,接著慢慢起身,素手輕輕點著身下的碧綠座椅,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注視著戰臺上兩者的眾人皆是心頭猛跳,久久不能平靜。
“陌通,以你的身份,來了還需要偷偷摸摸?”
紅脣微微蠕動,美目注視著山峰間的某處,半晌後,空間扭曲起來,一道紫色人影慢慢從中出現,一臉笑意地看著眾人,就當這張有些妖異的臉龐出現的時候,玄月宗弟子們皆是一臉不安,就連那洛清和蕭邦二人,都是面色狠狠扭曲,身上靈力在這一霎陡然流轉,一臉警惕地看著那紫袍男人,因為後者,正是與他們玄月宗水火不容的黑暗之殿的殿主陌通!
“呵呵,落月宗主,這麼多年了,還是躲不過你的眼睛。”紫袍男人微微一笑,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視線不自覺地轉移到了柳風身上,那平淡的眸子陡然凌厲起來。
感受到這股凌厲目光,柳風微微皺眉,他能感受到這紫袍男人體內所散發的靈力波動絲毫不弱於落月!隱隱間還有些超過後者的感覺,除了那黑暗之殿殿主,柳風實在想不出,在這中州之中,還有誰擁有這般恐怖實力。
“陌殿主,我想你此番前來肯定不是與我敘舊的吧?畢竟我們兩個生死對頭,有什麼話就直說吧”落月盈盈一笑,玉手中靈力慢慢凝聚,只要發現前者有半分動手之意,她便是與之對上,畢竟前者那般實力,不管是哪個弟子都無法承受。
“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吧,你們玄月宗弟子上次在靈山中殺了我們黑暗之殿數百弟子,就連沈胤那種精英弟子都是被其斬殺,好像叫做柳風吧?我認為你應該把他交出來,送到黑暗之殿中受一些懲罰,事後我們會把他送回來”陌通笑眯眯地說,話語中沒有一絲怒意,一副輕描淡寫地說道。
“陌殿主,我承認你的實力是很強,但若是憑藉這個,你還沒資格在玄月宗內搶走任何一個人”落月面色一冷,體內的靈力在這一霎滾滾湧出,那屬於靈皇強者的恐怖威壓陡然擴散,讓範逸這種弟子都是有些透不過氣來,陌通一臉平淡,顯然是無視這股壓迫。
“此番,就由不得你不交出他了”陌通慢慢收斂起笑意,黑色靈力從雙手之處不斷湧出,兩股恐怖威壓同時擴散,在天際狠狠對碰起來,雖然陌通的實力要比落月強,但畢竟相差不大,無法佔得絕對上風。
旋即陌通收起渾身靈力,那股攝人威壓也隨之消失,身形向後轉去,凌空躬身,語氣恭敬地說:“鷹護法,這落月還得您出手了”
話音剛落,一股極端強悍的波動擴散開來,感受到這種遠超於落月的氣息,心裡一緊,他在這股氣息中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聲音有些嘶啞地道:&ldquo
;難道是...”
“嘭!”
空間經不住這種恐怖威壓,競生生地破碎起來,裂痕從中不斷蔓延,其後,一道黑色人影從那空間裂痕中緩緩走出,逐漸地出現在眾人眼前,厚厚地黑布將整個面容盡數遮住,露出兩隻黑色雙瞳,其中散發出一股邪惡的氣息。
柳風的瞳孔隨著眼前黑影的出現而狠狠一縮,拳頭不自覺地狠狠握緊,戾氣從體內毫無保留地爆發而出,這等聲勢,讓剛才與其交手的郭瀟也忍不住一顫。
黑衣人感受到柳風眼中的殺意,眸中依然沒有任何波動,嘶啞而低沉的聲音從黑布中傳出:“嘿嘿,柳風,只要你交出軒轅劍,我就放過你,如何?”
“什麼?你是軒轅族的人?”最先做出反應的是落月,眸中盡是慌亂之色,聽到軒轅劍這三個字後,心跳狠狠跳動起來,美目死死盯住眼前的柳風,腦海中浮現出另一道身影,與青年極為相像,旋即紅脣也是划起了一個弧度。
“我的確是軒轅族的人”經過黑衣人剛才那番話,柳風已經可以完全確定眼前的人就是殺他全族的人。
“柳天龍是你什麼人?”落月臉上滿是激動,哪還有剛才的半分淡然,雖然聽到軒轅劍在柳風身上,她已是能夠猜到柳風的身份,但她還是想親口聽到後者自己說出來。
“他是我父親,不過,已經被他殺死了”說完,拳頭狠狠地握著,血絲攀上漆黑眸子,狠狠地看著黑衣人。
“不可能,當年我從軒轅族離開後,天龍便是將自己的靈魂令牌放在我這,若是他已經隕落,我不可能不知道”落月一口否定,拿出那枚銀色的令牌,其中雖然有著一些破損,但並沒有裂痕,柳風仔細感受著這枚令牌,這的確是他父親的氣息,不由心頭狂喜,由此可以說明,柳天龍並沒有死!
“我說,你們倆說夠了沒有”一道含著殺意的聲音將柳風和落月的思緒拉了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