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孔南蝶用芊芊玉手捂住嘴巴,輕笑道。
任封臉一紅,這還是他第一次跟一位陌生女性談那麼久,但想起了某件事情,大叫一聲。
“哎呀!那比武大概要開始了,得先去看看再說。”
的確,正午時間已經過了一刻鐘了,哪怕任封極其不情願贏,但他代表著水月郡。就憑和孔南蝶的一面之緣,他也得爭氣。
而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任封的謹慎性格,肯定得去賽場上看一看,所以這時,他才那麼著急。
“我先走了,再會!”任封留下這一句後,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孔南蝶看著任封離去的背影,不由得一笑。其實論過來,她比任封的歲數要大那麼幾歲,但卻完全沒有什麼代溝。
“真還是那麼一個可愛的小傢伙呢!”
……
“還好,才剛剛開始。”任封喘著粗氣,看著臺上激戰的兩位壯漢,抹了抹頭上的汗,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任封睜大眼睛看著戰鬥,雖然看起來很過癮,但還是忍不住吐槽。
“這是什麼鬼!想給我走後門也不用這般輕鬆吧!”
兩位壯漢打起來很帶感,拳拳到肉,就這樣你一拳我一拳,打到最後,鼻青臉腫了,任封也還沒有發現一絲真氣的痕跡。
難道他倆,連真氣漩渦都沒覺醒?
任封看到一旁的梁老坐在椅子上,便湊上去問道:“梁老,難道這比武禁止無法用真氣?”
除了這個,任封真想不到什麼理由了。
梁老看著臺上激斗的壯漢,笑呵呵地說道。
“這兩位,你們看著沒有真氣,其實,他們都是煉體武者。真氣雖然只有煉氣境,但內蘊於拳頭中,被這麼打上一拳。普通元嬰武者都要吐血三升。”
任封的嘴巴張著比雞蛋還大,看來還是任封小瞧他們了。
“我能不
能再次申請……離開啊!”
“那可不行。”梁老的雙眼一直盯著任封的神色,他從任封的眼睛裡看到了吃驚,但並沒有讀到一點懼怕。
“這小子,符合我的標準。”
梁老在內心暗道。
任封簡單地跟梁老聊了會兒天,就全神貫注的觀看著比賽。
“果然,他們是有真氣的。”任封看著臺上倆人,經過入微的觀察,果然感覺到了真氣波動。
一位壯漢的拳頭打中的時候,仔細感受,可以感覺到一股磅礴的金色真氣爆發而出,只不過僅僅是在一剎那的時間。
“這是,通天真氣?”任封咋舌,通天神教的弟子見多了,但煉體派的通天弟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任封說真心話,通天真氣的霸氣在煉體武者的發揮之下,那股通天的霸氣一覽無遺。若不是另一個壯漢的身體也極為了得,這一下,整個胳膊都得被打成肉泥。
而另一個壯漢也不弱,怒吼一聲。一頭狂獅在頭顱上咆哮著,右手抓住通天弟子的衣領,左腳直接踹在他的小腹處。通天弟子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很明顯,這一戰,已經分出了勝負。
獲勝者的臉色極為猙獰,也痛的不輕。被通天弟子擊中的那隻手臂的瘀血已經堵塞住,變成深紫色。
任封搖了搖頭,一條手臂暫時廢了,對於之後的戰鬥,也是不利的。贏了一時,但後面,就難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有些對自己實力自信的武者都慢慢上來了。但大部分,都是敗在了強者的手下,只有四分之一,才在淘汰中留下。
任封猜測的沒錯,那個煉體武者,在晉級賽中遇到了一位更加霸道的煉體武者。本就失去一條手臂的他,僅僅一拳,就下了臺。
“這是我的重點對手。”任封緊皺雙眉,將一位黑衣武者列入了大敵名單。回頭一
看,發現足足有有七個人,是任封沒有把握戰勝的。
畢竟,除了一些煉體武者和符籙師之外,能留下來的,都是元嬰境三星以上的人。雖然比武限定了年齡不能超過三十五歲,但強者還是比比皆是。
太陽,落到了西邊,夜幕降臨,這也是今天最後一場比賽了。
“該到我了!”
任封自信一笑,緩步坐上了比武臺上。
眾人頓時大惑,現在上場的都是決賽的選手。而任封,他們從來都沒有在淘汰賽或晉級賽中出現過。哪怕他們認為任封有這個實力,但現在插上去,對其他選手甚是不公。
人家都已經消耗體力大半了,你現在見縫插針,是個人都會抱怨。
場下的所有人都炸起了鍋,議論著任封。
“他怎麼就這麼上去了,就算他也想得到公主,但也要尊重一下規則啊!”
“對啊!哪怕他能跟通天教主叫板,但也只是膽量可佳,實力還沒有經過驗證呢!”
任封沒有理會臺下的人,而是全神注視著眼前的對手。
那是一個穿著深綠色衣袍的男子,大約有三十多歲,比任封大了十多歲!任封也很想吐槽,他的衣服是有點土了。
這時,梁老站了出來,清了清嗓子,聲音直接響徹了全場。
“諸位別吃驚,這是我們陛下非常看重的年輕人,所以直接欽點了他進入決賽,無需進行淘汰賽和晉級賽,請諸位諒解。”
梁老的聲音如聲聲悶雷,這就是元嬰境巔峰強者的實力!不用擴音石就能發出如雷電般的聲音。
在梁老的解釋下,抗議漸漸小了起來。明眼人都能看出,陛下似乎對這個人非常欣賞,才會直接讓他進入決賽。
所有人滿含期待的眼神望向任封,看他如何戰勝眼前這個人。畢竟,只要能進入決賽的,個個都不是簡單的傢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