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
任封劍眉倒豎,雙手合十,但中間留了點距離。生死真氣在掌心之間不斷地匯聚,成了一個球形。
“轉!”任封大喝一聲,將一股精神意志注入了球形真氣當中,金色的氣流在真氣中變幻成一個牢籠,那金色氣流便是任封的精神意志。
“放!”
球形應聲而動,飛速向前撞去。
咚!!
一聲轟鳴傳來,哪怕是被加厚的牆壁也抵擋不住這一招,平整的牆面凹下一個圓洞,金色氣流大放光芒,變成一個小的牢籠,閃爍一下,泯然於天地間。
任封合上雙眸,鬆了一口氣。
這是他第一次使用封印這一招,耗費的真氣不算多,但這一下,就抽空了他近乎三成的精氣神。
不過起碼,這招效果還是不錯的。如果對手是活人的話,這麼被打中,丹田就直接被封印了。而一般人,第一個真氣漩渦都會凝聚在丹田。丹田被封印,裡面的真氣漩渦自然使用不了真氣,確切的說,是無法溝通真氣。
第一個真氣漩渦被封印,所有真氣漩渦就會失去關聯,紊亂起來,到時候,甚至不需要任封動手。對方就會被自己的真氣給攻擊,足夠他好受的了。
“不過這封印的時間並不長。對我修為低的人,封印才一次呼吸的時間,和我修為相等的人,就只是那一剎那了。”
任封皺了皺眉,但天生比較樂觀的他很快就釋然了,那麼變態的招數,若是一下能封禁對方一輩子,那就說不過去了。
就算能這樣,也要等任封到通天境那個層次再說。現在,說什麼都是空談。
“到時間了吧!”任封走到窗前,拉開了暗金色的窗簾。天邊的曙光替代了夜幕,一輪太陽高高懸掛,任封該動身了!
“走!”
……
“那麼多人?”任封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一頭黑線。
不是說只是對他的考驗嗎?怎麼會有那麼多人!
任封的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他連自己都說不出來是什麼。從自己來到皇宮前,背後就總是有一種涼風,讓他一直起雞毛疙瘩。
“希望不要是什麼太坑爹的東西。”任封雙手合在胸前,默默祈禱道。
突然,有一個身著銀色盔甲的侍衛來到任封面前,眼神中帶著一種異樣,像下屬看上級的
感覺。他彎身行了禮,說道。
“陛下叫我帶您進入皇宮,準備今日的比武。”
任封怔了一下,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但出於禮節,他還是跟著侍衛走進皇宮。
“你看看,那不就是前幾天跟通天神教的教主作對的年輕人嗎?他也來參加比武招親?”
“也不是沒有可能,明月公主傾國傾城,有著無數年輕人愛慕。他自然也算在其中!”
“……”
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都有,任封的聽覺如此敏銳,自然盡收耳底。
“什麼鬼。”任封不禁吐槽道。雖然自己不清楚他們說的什麼意思,但“傾國傾城”,真的是來形容虞靈的麼?
任封和她相處那麼幾天,也沒有仔細打量她,只覺得天生具有一種靈氣,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罷了。這麼回想起來,還真是有點兒……
就在任封瞎想的時候,眼前的一個宮殿進入了任封視線內,到了宮殿前,連侍衛都停下了腳步,顯然是沒有權利進去了。
“剩下的路,您就自己走吧!恕我無能,沒有權利帶您進去。”
說完,侍衛再次行了個禮,匆匆返回。
任封摸不著頭腦,他不知道前面的宮殿是什麼人物的寢殿,但銀色是明月國最高貴的顏色,敢用銀色來建築殿宇,地位肯定不低。
“算了,我自己走吧。”任封嘀咕一句,白色衣袍輕擺幾下,閃爍到殿宇面前。
到了宮殿前,任封就是用步行了。再怎麼說,這裡畢竟人家地盤,自己只是一個小小元嬰境。而且,這裡法陣密佈,一不小心就可能觸發。
“你應該就是任封吧!”
任封剛進入宮殿,一個充滿磁性的男音響徹在任封耳裡。任封抬頭向上看,一個身著龍袍的男子坐在龍椅上,有一股帝王之威。
在這股帝王之威下,連任封都不禁眼帶崇敬,能有如此氣質的人,除了當今明月國的陛下,還能有誰呢?
“是!任封參見陛下。”
任封頷了頷首,雙手拱在胸前,單膝輕跪,低頭行禮。
自己不是皇宮裡的人,自然不用行三叩九拜的大禮。但對待君王的禮份還是要盡到的,至於磕頭,任封曾發過誓:只對父母、師尊行磕頭禮。
“平身。”
虞永盛的嘴輕輕翕動,聲音便在整個宮殿內迴盪。
“謝陛下。”
任封站起身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尊敬道:“陛下,你招我來,有何事?”
“哈哈!”
虞永盛大笑一聲,對任封的眼神還是極為讚賞的。這個年輕人,果然不卑不亢,是個好苗子。
他面帶微笑,看向旁邊,大聲道:“梁老,出來吧!這個主意可是你和靈兒想的,可不管我事啊!”
任封再次納悶,梁老?不是上次見自己的老頭子嗎?他若是能在這裡出現,身份肯定也不低!
之前平滑的牆壁“轟隆”一聲,開啟一道暗門,梁老從裡面笑著走出來。看著任封,簡直就像岳父看著女婿,滿意到不行。
這眼神……
任封再看虞永盛,這倆人的眼神一模一樣,恨不得一眼將任封看光。
梁老面帶一絲狡黠,戲謔道。
“任封啊!其實這比武,就是比武招親。”
“招親?為誰招親?”任封詫異,怪不得前面那麼多人。原來是有人要招親,而且還是皇宮裡的人。
想到這裡,任封不禁有一絲好奇,到底是誰呢?
虞永盛和梁老相視一眼,有點兒無語。這年輕人,腦袋好的時候很靈光,不好的時候就跟榆木似的。
“為公主啊!”
任封恍然大悟,在皇宮前面那些人說的話,在任封心中一下子猶如茅塞頓開,一下子通了。
“什麼!虞靈她要嫁出去?”大約過了一秒鐘,任封直接跳了起來,吼道。
梁老笑著點了點頭,默認了。
“而你,也參加了。”虞永盛看著任封的樣子,是又好氣又好笑。
“我……我什麼時候說要參加了。”任封紅著臉,粗著脖子,說道。
虞永盛說道:“還記得你昨天答應的比武吧?”
任封怔了怔,他來不就是為了這個所謂的“比武”嗎?任封想了想,失聲道:“陛下你的意思是,昨天的比武就是招親!”
虞永盛異常無奈,料理國事都沒有一個腦子不開竅的任封說話費勁,只能不停的點頭。
“我去!可你們沒說招親啊!”
梁老噗嗤一笑,道:“差兩個字罷了,誰叫你當時沒聽完,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任封沉默了幾秒,想想,還真是。
又過了一會兒,一聲悲催的吼聲傳遍了整個皇宮。
“放我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