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分子你個頭啊!”
任封耳邊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任封散去天元,站起來環顧四周。空蕩蕩的靜室沒有一個人影,那剛才那道聲音又是誰的呢?
“嘿嘿。放心,只要我不讓你看到我,你就永遠也看不到我!”陌生聲音再次響起。
“你是誰啊!”任封也是無語,最近幾天,老是有神祕人物在自己身邊出現。一是給自己大恩的釣魚翁,二就是如今這個聲音的主人。
“你猜!”聲音俏皮地說道。
任封不再理會,讓它自己無聊去吧,如今趕緊把星辰真氣融入自己的丹田、胸口內的真氣旋渦才是重點。
“哼!你小子既然不理我。”一位身著白衣的男子憑空出現在靜室中,不爽的樣子特別讓人想打他。
“你是誰?怎麼出現在這的。”任封也站起來,真氣化為一柄寶劍,隨時準備迎戰。
白衣男子笑容可掬,緩緩地說道:“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人跟我玩比劍。”
任封一臉黑線,的確,沒誰比他賤了。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劍帝,曾經這個大陸的最強者。”白衣男子輕描淡寫地說著,白皙的手指摩挲著牆壁,留下一道顯而易見的痕跡。
任封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白衣男子。
自稱劍帝的白衣男子頓了一下,問道:“你不相信?”
“我相信才怪!”
廢話,任何一個人,自稱大陸第一強者,連三歲小孩都會嗤笑他。別說整個大陸,連水月郡……哦,不!水月鎮第一強,都已經讓人狐疑了。更何況比這個國家龐大無數無數倍的大陸?
任封舞動手中長劍,刺向白衣男子。
“哼!”白衣男子冷哼一聲,手中出現一把黑白相間、流露著神芒的長劍。身形一閃,便到了任封后面。
“待著去!”
白衣男子沒用劍攻擊任封,反而抬起一腳揣在任封屁股上。
慣性和推力交加在一起,任封站不住跟腳,只得向前飛去。
“我去!”任封的臉撞在牆壁上,啐了一口。
“這就對了嘛。”白衣男子又變成一副笑臉,收起了黑白神劍。
“你要幹嘛。”任封不由自主地像後靠了靠,真氣凝聚的長劍依舊沒有消散,隨時防備白衣男子的進攻。
白衣男子無聊地擺了擺手,說道:“首先,我沒有惡意。”
看著任封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白衣男子也不得說什麼,只能繼續講下去。
“我真的是大陸第一強者,只不過這已經是數千年的事了,那時,我被人尊稱劍帝,手持一柄黑白神劍,也就是你剛才看到的那柄劍……”
“直到有一天,數十名強者聯合各方勢力,攻打我創下的宗門——黑白劍宗,我孤軍奮戰。畢竟戰鬥層次太高,宗門弟子哪怕再天才,也插手不了。”
“那一戰,足足打了一個月,天昏地暗,生靈塗炭。我最終不敵他們,戰死沙場。不過至少也帶走了十餘個強者,幾百年,好久沒有打過那麼爽了!哈哈哈!”
說到最後,白衣男子不禁仰頭大笑,但始終抑制不住眼底的悲傷。
任封沉默了,誰都可以聽出,一位強者以一敵百,四面楚歌,十面埋伏。最終遺憾犧牲,泯然與眾。
白衣男子指著任封,說道:“我劍帝雖然逝去數百年之久,只留下一副靈魂,實力也及不上當時的億分之一。但,你,是我的傳人。”
任封瞬間懵了,從“劍帝”的話中應該可以聽出,他說的不假。但天才那麼多,為什麼就選定自己呢?
劍帝恢復瀟灑不羈的樣子,解釋道:“還記得你以前,真氣旋渦無緣無故消散嗎?”
任封點點頭,不
願意回想那段陰暗失落的時光。
劍帝狡黠地笑了起來,
“那其實是我乾的。”
任封黑著臉,吼道:“你沒事幹這事,有病啊!閒著蛋疼啊!要不是你,我現在恐怕已經元嬰境了!”
的確,真氣旋渦消散之前,任封的天賦雖說不是那麼強,崛起速度也不快。兩年才凝聚真氣旋渦。但照這麼下去,確實能突破瓶頸,晉升元嬰境。
“那是因為我當時靈魂處於沉睡狀態,急需一點真氣醒來。否則,真的可能完全泯滅了。”劍帝尷尬地摸摸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畢竟,吞噬一個人辛辛苦苦凝聚的真氣旋渦,將任封變成廢人一般,不是人乾的事。
任封慢慢地平息下來,自己現在已經破繭重生,如果白衣男子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酷炫狂拽,倒是一件好事。
“那你為啥會找我?”任封問道。
劍帝的臉色一下子肅穆起來。
“你的靈魂異常強大,連我的實力也說不清楚,不知道你的母親有什麼奇遇,你剛出胎,便天生就那麼強大。但修行如此之慢,我當時處於沉眠狀態,是靠靈魂的強大程度選擇的。以後的修行之路與靈魂擁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瞎貓碰死耗子,就選擇你了。”
任封暗驚,靈魂強大,自己也沒什麼奇遇啊!說不定是穿越來,靈魂就莫名的強大起來,不過對修行幫助如此雞肋,也沒有什麼用啊。
劍帝看任封考慮的樣子,便不再糾結,說道。“我現在實力不夠強,也就元嬰境,沒什麼大事不要找我。修煉去吧!”
“對了,你剛才研究的東西不是星辰分子……”
……
“呼!”
任封睜開眼眸,走出靜室。東方的那一抹魚肚白已經悄然升起,紫氣東來,鸞音繞耳。
“入門篇,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