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能知道,這一系列異象的發生,都是因為一個人突破元嬰造成的而已。
沒有猜錯,始作俑者,正是任封!
抽光了整個明月城的天元,再加上兩萬斤元石,任封才結束了第一階段的突破,鬆了一口氣。
“爽!”任封睜開雙眸,眉宇間都帶有一分英氣和魅力,任封恐怕連自己都不知道,弄出了那麼大一件事情吧。
“休息一下,準備最後一段的突破了。”
任封喝了一杯茶,雖然效果差了一倍,但也勝過什麼都沒有。起碼為等會凝聚元嬰,提高了一絲成功力。
到了這個時候,連任封的內心都有一點害怕,害怕自己不成功,一切都得重來,為浮雲宗報仇更是遙遙無期。
想到了浮雲宗,任封心裡又重新燃起了動力。再次盤膝坐下,準備突破。
“集中精神,將靈魂用意志凝聚,刻畫出自己的樣子,然後將精氣神提高到一個新的層次,元嬰便成了。”
任封眼神飄忽,一縷紫芒緩緩閃爍,開始了突破。
“喝!”
原本漂浮在原地的靈魂瞬間被任封一個念頭拍散,刺骨的疼痛直入任封的心中嗎,但他硬是咬著牙,支撐了下來。
點點藍色的光在任封的靈魂之海里散落著,任封若是想要突破至元嬰境,就要將它們統統再次凝聚起來,刻畫出自己的元嬰。
簡單地說,也就是重塑一次靈魂。
“給我凝!”
靈魂碎片被任封的意志力控制,緩緩凝聚在一起,“拼湊”出一個平面,但這還遠遠不夠,只有靈魂真正立體的時候,才算成功。
時間不知怎的,過的異常緩慢。明明才流逝那麼一分鐘的時間,任封卻感覺整整過了一個世紀。如螻蟻噬咬般地焦灼疼痛刺激著任封,這可不是皮肉之苦,而是針對內心的痛。
而就是這種痛,任封只能硬扛過去,任何手段都無法減輕這股疼痛。更要命的是:疼痛會讓任封的注意力分心,凝聚元嬰又難了一步
。
任封將那個平面壓縮、拉扯,終於成了一個人形,而這個人形只是像一個木偶一樣,沒有五官,也沒有五臟六腑。
“五臟六腑,凝!”任封低喝出一聲,一個個小至毫釐的心臟、腎、胃等等器官被任封塑造出來,一個念頭,移進人偶的身體裡。
任封眉頭緊皺,整個心神還是緊繃著。右手出現了一柄透明的刻刀,當然,這是在任封的靈魂之海里,開始了對人偶五官的刻畫。
不得不說,任封還是蠻有繪畫的天賦的,眼睛、眉毛、鼻子、耳朵、嘴巴,每一個都是栩栩如生,任封不禁感嘆一句。
“看我長得,把我自己都帥到了。”
若是有人聽到任封自戀的感嘆,定會吐出一口老血,直接昏迷過去。
玩笑歸玩笑,到最後一步了,任封也不敢怠慢。將全身的精氣神都變成一股洪流,從那個小“任封”的天靈蓋上,醍醐灌頂般地注入進去。
小“任封”漸漸散發出一股光芒,越來越盛,越來越刺眼。而任封的靈魂也感覺更強大,對整具身體更有了入微的瞭解。
“咣!”
隨著一聲響,小“任封”終於完工,任封臉上露出一個安寧的笑容,整個靈魂進入了那具身體,突破元嬰。
轟!!!
任封的真身爆發出一個光柱,強大的威壓直接將金魚客棧的房頂掀開。明月城的所有人只要抬頭往上看,都能看見這刺眼的光柱。
眾人議論紛紛,都是認為有人突破紫府。殊不知,只是一位小小煉氣所造成的,不對,此時的任封,已經是真正的元嬰強者了。
明月城的中央,皇宮內。
議政大殿……
“又是那個地方,莫非是哪位元嬰強者突破紫府導致的動靜?我明月國又要再添一位強者了。”一位身著龍袍,面色肅穆的中年男人看著天空的那道光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這便是明月國當今權利第一高的人,除了通天神教的教主能和他平起平坐以外,明月
國所有人的殺生大權,都掌握在這個中年男人的手裡。
他,便是明月國的陛下——虞永盛!
虞永盛的旁邊,一位老者呵呵一笑,位置也只是比他低一點,眉宇間都散發著一股強者的氣息。若是見過陛下的人都知道,這位老者就是皇宮侍衛的頭領,也是一位紫府境強者。
能讓一位紫府境強者當侍衛,虞永升的能耐也不小了。
老者緩緩說道:“還不知是敵是友,不過要是真能歸順陛下,也算是一樁大好事了。”
虞永升大笑一聲,連道。
“那當然,這紫府境強者,除了傳說中的上古大國或者隱世家族不在乎,哪怕是比我們高几品的國家,也是當寶貝寵著。”
正在兩人暢談所以的時候,那邊的任封,則麻煩大了。
金隅客棧……
任封看著自己做的好事,苦笑一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尷尬道:“掌櫃,我這也是失誤,修煉控制不住,也不怪我啊!”
掌櫃勉強拉出一絲笑容,不過幸好,任封只是將這房頂掀了。任封當初入住的時候,起碼也多付了五千斤元石,修復也應該夠了,他也連連擺手道。
“沒事沒事,我們都很體諒貴賓的,我馬上派人給您換一間豪華房。”
任封點了點頭,金隅客棧的處理態度還是很讓他滿意的,枉他沒有多付那五千斤元石的小費。
突然,東邊有一群人影飛了過來,來勢沖沖,顯然是來找任封的,而且態度並不怎麼友好。
“完了,估計是皇宮那群管閒事的人又來了,虞靈還在睡呢!萬一他們發現了,又要跟我動手了。”任封扶額,今天真的是雙“喜”臨門,突破元嬰一喜,另一喜自然是又有麻煩了。
過了不久,那群人慢悠悠地飛來,趕在明月城上空肆無忌憚的飛行,除了少數那麼些人,任封還真想不出是誰。
不過眼前這群雖然不是皇宮的人,卻讓任封臉色劇變。可以說,他是對這一批人最深惡痛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