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封咬了一口水果,滿足的摸了摸肚子。
“這客棧服務真好,送水果都送靈果。我咬一口,感覺無比充盈的靈氣從喉嚨往下游走,舒服極了。”
金隅客棧乃明月城名氣響噹噹的客棧,給貴賓送來的食物自然也得與眾不同。像任封剛才吃的那個水果,叫月牙桃,是土月郡的一種靈果,桃子的尖端如月牙一般,飽受日精月華,吃一口,對修煉有非常多的益處,可謂是有價無市。
雖然任封的境界可以達到幾天不吃飯,但這種對修煉有益的東西,越多越好。不過任封吃了一個就沒有多吃,要知道,同樣一種滋潤身體的寶物,第一次效果最好,第二次的作用是第一次的一半,以此類推。吃到最後,恐怕就跟普通水果一樣了,頂多也就是口感好一點。
“出去逛逛吧。”任封擦乾淨雙手,眼神不禁飄向客房的外面:明月城的繁華在夜晚尤為明顯,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在大街上。只不過由於金隅酒店的隔音法陣,任封在房間裡還是極為安靜的。
……
任封戴上斗笠,走出了金隅酒店,站在門口,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來這一天了,也沒有熟悉熟悉一下明月城。”
的確,明月城的龐大比國內任何一個城市都更雄偉,更壯觀。民間有個傳聞,皇帝登基那一天,圍繞明月城慶祝,足足走了三天三夜,可見明月城之大。
任封買了一個地圖。非常新的羊皮紙上記載著詳細的位置,可以看出,這個地圖是新編的。
就在任封仔細觀看地圖的時候,一個身著銀色衣服的少女提著裙子,慌慌張張地跑著,不斷地撥開行人,時不時地向後看去。
“對不起啊!讓一下,對不起!讓一下。”銀衣少女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跑著。甚至連後
面的行人都有意讓開道路,免得撞到自己,但任封還是待在原地看著地圖,絲毫不理睬。
隨著銀衣少女的靠近,任封才發現,少女背後不遠處,有一輛馬車在追趕著,馬車的上面印著一輪明月。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皇家的馬車。
夜晚的明月城,人本就多,這麼一輛馬車在街上肆無忌憚的橫行著,自然撞到了不少人,但看到那一輪明月,便只能咬碎牙齒往肚裡咽——忍氣吞聲了。
那馬車探出一個身影,喊道:“公主!別跑了,乖乖跟我們回皇宮吧,否則陛下若是責怪下來,我們擔當不起!”
這一言,倒是驚到了不少人。那馬車上的人肯定是皇宮的人,而他言中的“公主”十有89就是那正在出逃的銀衣少女。這麼看來,那少女的來頭,定是不小啊!
那銀衣少女正回頭呢!突然“砰!”的一聲,撞到了任封,揉著額頭,剛想起身再跑,任封攔住了她。
“你還沒有給我道歉呢!”任封冷道。
就算她真的是公主,撞了人,在任封眼裡,照樣得道歉。
那銀衣少女面帶不悅,但又怕那馬車追來,說道:“有機會我會親自給你道歉,但現在形勢不對,讓我走!”
說著,就起身想繞開任封,繼續逃跑。
任封皺了皺劍眉,他也看出來了:這少女恐是離家出走什麼的,否則那馬車也不會追的那麼緊。可撞了就是撞了,必須得道歉!
任封往右一移,擋住了她的去路。
“給我讓開!”終於,銀衣少女再也不抑制了,怒聲吼道。
“就不讓!”任封也沒有懼怕,俊俏的臉龐一揚,雖然斗笠遮住了相貌,但還是隱隱露出一些五官。
一男一女,就為了這個問題,戲劇性的堵在大街上,讓人看了,真的是哭笑不
得。
“我可是公主!你不讓,我就讓父皇抓你進牢,永生監禁。”銀衣少女咬牙切齒地看著任封,從小到大,除了父皇,連自己的親兄長也沒有這樣對過自己。都是將她視為掌上明珠,恨不得時刻捧著。
任封不屑一笑,說:“開玩笑呢?你都跑出來了,肯定是厭煩了在皇宮的生活,現在跑出來,還跟人扯父皇,嚇唬誰?”
銀衣少女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不得不說,任封猜的很準。她正是厭了皇宮囚禁般的生活,才找個藉口逃出來。可就是碰巧,遇到了任封這個“煞星”。
“而且,你父皇知道你出逃,絕對會第一時間下令封鎖全城,就算我讓了,不出一盞茶時間,還是得乖乖回去。”
字字如刀,刻進銀衣少女的內心,她無奈一視,攤開雙手,一副認殺認剮的樣子,說道:“那你想怎麼樣?只要不太過分,我都能答應。”
正當任封想叫她道歉的時候,那馬車已經趕到。馬車上的身影跳下來,嚴聲道:“她是明月公主,我們是侍衛,奉陛下之命,帶她回去。你個閒雜人,讓開!”
那身影是一個青年,身著紫色華貴衣袍,右胸前繡著一個徽章:是一輪明月前面,有著一劍一刀,象徵著永遠守護明月國的皇室。
任封輕蔑一笑,挑釁般地挑了挑手指,回頭看了看明月公主一眼,緩緩說道。
“她要完成我的要求,你們這些人,靠邊站。”
敢對明月國皇室侍衛這麼說話的人,除了陛下,任封是第一個。
青年的臉色陰沉不定,再次說道。
“你讓不讓?”
“不讓不讓就不讓!”
“那就給我上!”青年大喝一聲,抽出腰間的長劍,馬車裡面也跳出來幾位身著紫色衣服的侍衛,胸前都帶有胸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