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任封感受到熟悉的泥土和岩石,鬆了一口氣,眼神逐漸鋒利,很顯然,任封有點怒了。
郗月琴既然能把他綁到她自己的山峰,自然是跟任封手下的人串通好的,枉任封為他們殺上宸玥音的紅月峰,還被關了半年,他們就是這樣回報的?
“所有人,出來!”任封怒喝一聲,滔滔不絕的聲浪傳遍了整個碧雲峰,不一會兒,碧雲峰內的所有打雜弟子都被叫了出來。蜂擁至任封的面前,整整齊齊地站成了一列列。
為首的一人唯唯諾諾的低著頭,神色慌張,似乎已經知道了任封要幹什麼。
“今天的晚膳,有人在我的食物裡放了軟筋散,要不是我僥倖逃了出來,後果……你們自然知道。”任封臉色嚴肅,這些人裡面有間諜,對任封有極大的隱患威脅。說不定哪天睡覺修煉的時候,就算沒有什麼招數,一刀捅過來,自己死都不知道誰幹的。
數百名打雜弟子面面相覷,都極為詫異,場面炸開了鍋。
“什麼!任封師兄為我們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居然還有人當叛徒!”
“對啊對啊!在我們心裡,任封師兄天經地義,我等都是真心為他辦事,居然還有一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嘖嘖。”
任封看著這些議論紛紛的打雜弟子們,威嚴的目光掃了一遍又一遍,發現自己最信任的一位弟子——尤稤,目光閃躲。任封的眼神掃來的時候,更是嚇的雙腿打顫,站都有點兒站不穩。
“尤稤,你怎麼了?”任封心裡已經有些端倪,假裝關心地問道。
尤稤慌慌張張地抬起頭來,吐字已經有了一些不清晰:“沒……沒事,任……任封師兄,要不今天就散了吧。”
任封的疑惑越來越大,尤稤平時說話挺利索的,而且對任封自己也是畢恭畢敬,可今日,卻那麼緊張。
任封的雙眼流動著神芒,盯著尤稤的雙眼,似乎想看透他心底的祕密。
“你到底,有什麼,瞞著我的。”
“沒...沒有!”
叮!
雲碧
劍應聲而出,抵在了尤稤的喉嚨上。任封眼神凌厲,對待自己人他溫厚善良,可是一旦面對敵人,特別是叛徒,就毫不會手軟!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撲通!”
尤稤嚇的直接雙膝下跪,連忙磕了幾個響頭,不敢直視任封的雙眼,連聲求饒:“我錯了!我錯了!任封師兄,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這句話,宛如平地一聲雷,眾多打雜弟子再次炸開了。
“什麼?尤稤是叛徒!”
“尤稤對任封那麼尊敬,辦事也很利索,怎麼會輕易被人收買。”
“也很難說,我們這些凡人,見到什麼好處肯定會出賣任封師兄的。”
“但任封師兄對我們恩重如山,尤稤也是敢這麼做……”
任封緊攥著雙拳,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千算萬算都沒想到,居然是你!尤稤,你為什麼要這樣?”
尤稤剛要辯解,便被任封揮手阻止。
“我不會殺了你,你也不用在浮雲宗待了,今晚收拾收拾,明天就下山吧。”任封搖了搖頭,走回了寢殿。
“不要啊!任封師兄,你聽我解釋……”
……
修煉密室內。
任封已經將那件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畢竟明日還要考核,被這些瑣事纏繞,還是不划算啊。
“劍帝,出來一下。”任封輕輕地呼喚體內的劍帝,顯然有事要問。
劍帝化為一道流光,從任封體內衝出,化為一道人形,倚在牆壁上,酷酷地問道:“幹啥?”
任封一臉黑線,這個傢伙,沒什麼缺點,就是作。
“我有個想法,不知能不能行得通。”
“什麼想法?”劍帝聽到此言,連忙湊上來。自己的傳人,劍帝還是蠻重視的。
任封仔細思索了一會兒,似乎在內心中戰鬥了許久,才緩緩說道。
“我想放棄自己的星辰真氣,迴歸最純淨的天罡真氣,重創自己的道路。”
劍帝聞言,臉色波瀾無驚,盯著任封,沒有什麼想法。
“你倒是說句話啊!”
“這很奇怪嗎
?”
劍帝冷不丁地爆出這句話,讓任封驚的下巴都掉下來。不禁問道:“這難道不奇怪嗎?放棄自己辛辛苦苦淬鍊出來的真氣,常人能做出來?”
的確,在常人眼中,這是非常愚蠢的行為。任封可是經過了極大的心理鬥爭才做出了這個決定,可似乎,劍帝卻對這非常不感冒。
“沒錯,在你們這些人眼中,很奇怪。但你以後會發現,以功法為基礎,按它的要求來淬鍊出自己的真氣,是更愚蠢的行為!到了紫府境,每個人都會以自己的道心為基礎,創立自己的功法,有著獨一無二的真氣。”劍帝聳了慫肩膀,接著說道。
“像我一樣,我的真氣,便是陰陽真氣。”
說著,劍帝張開右手手掌,掌心處驀然撲騰出了一抹黑白色的真氣,緩緩燃燒著。
任封不禁問道:“那我現在如果重淬真氣,是不是為時過早了?”
劍帝矢口否認,說道:“不!絕對不是!修行路上,未雨綢繆,有些東西,越早越好。如果你現在淬鍊出了自己的真氣,那麼對道的理解就會更上一層樓,戰鬥起來便會更得心應手。”
“原來如此,那我現在就開始吧!”任封準備立刻著手開始,可劍帝卻攔住他。
“幹嘛?”任封問道。
“勸你最好等考核結束後再幹這件事情,你明天還有戰鬥,就算今天你全部淬鍊完了,你也絕不可能那麼快適應,而且只有屬於你自己悟出來的道,融合真氣,才能最契合你自己。所以,差那麼一天,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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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