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任蒼羽走過來,看著任封的身影,眼裡說不盡的滿意。
從水月鎮一路走來,每一部都經過血與鐵的磨練,可以說極不安穩。但這是亂世,即有著大危險,也有著大機緣,所以當時任蒼羽咬咬牙,直接將任封送入浮雲宗。
浮雲宗滅後,任蒼羽知道訊息後,頭髮頓時白了半邊。他可是知道天火教魔挲宗的厲害,而任封又重新在明月城混的風生水起,讓他十分欣慰。
可以說,任蒼羽的心沒有一天是安穩的。
但如今的任封,足以撐起一片天。
“父親!”任封等人放下手中的武器,都向任蒼羽欠身行禮。而任封更是流下兩行淚。
任蒼羽沒有常住天日山脈,而是經常在水月鎮任家宅子待著。遊子在外,最為想念的肯定是父母,而父母,又何嘗不是呢?
任蒼羽也笑著摸了摸任封的頭,現在的任封已經比任蒼羽高出一個拳頭來了,但任蒼羽還是把任封當做一個孩子一樣。
一邊的寶弘懿倒是十分羨慕,看著任封和任蒼羽,他有一個不算小的家族,只不過個個爾虞我詐。任家現在已經基本沒有了,因為任蒼羽這一脈掌權已經成了鐵板釘釘的事實。
任蒼羽笑著道:“你這小夥子,回來居然也不跟為父說一聲。害的為父還要親自過來,真的是膽大了啊!”
看起來是在訓斥,其實任蒼羽眼角皺紋蘊含著的滿意誰都能看到。
“是子不孝,對不起父親。”任封抹了抹眼角的淚。的確,任蒼羽這幾年是蒼老了許多。
“好了好了,就不打擾你們這些年輕人操練了,我先走了!”任蒼羽大笑一聲,搖搖擺擺地就走了,背影中露出滄桑。
……
明月國的確有許多事情沒有處理,但任封此行的目的絕對不是回明月國看望家人。解決完靈蕙的事情,跟虞靈、郗月琴、任蒼羽、趙姊暄等人告別一二後,任封就和寶弘懿踏上旅途。
而目標終點,自然就是東晉州最東部的龍谷。
“星栩,能將你們龍谷的具體位置告訴我嗎?”任封看著座下的星栩,問道。
星栩眼中露出思索的光芒,片刻後才說道:“東晉州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地區,裡面有著全浩空大陸最龐大的妖獸聚集地——天斗大森林,而龍谷的存在則是在天斗大森林的後面,基本上與世隔絕。”
寶弘懿驚訝地看著星栩,忍不住道:“你們龍谷居然是在天斗大森林最深處的後面,怪不得千百年來,所有人類武者都找不到龍谷的所在地。”
“天斗大森林怎麼了?有那麼恐怖嗎?”任封好奇地看著一人一龍,論實力,任封絕對是頂尖,但在見識方面,比起一個龍神之子,還有一個大家族子弟,就差的遠咯!
“我對天斗大森林比較瞭解,還是讓我來說吧。”寶弘懿看著星栩那欲言又止的樣子,便搶先說道:“首先,我的家族就是在東晉州的一個三品國家中,叫珏懿家族,掌權人有兩脈,一個是我這一脈,還有一個就是珏氏。”
任封點了點頭。
“其次,東晉州的疆域是五州中最大的一個!甚至其餘四州加起來還沒有東晉州一個大!而天斗大森林從東晉州的東南部開始,向北方開始綿延,足足佔了半個東晉州大小!甚至還有一部分越過了東晉和北海的邊界。”寶弘懿仔細地跟任封講述著東晉州的地貌,聽到天斗大森林的面積時,任封著實吃了一驚。
也就是說,這天斗大森林的範圍,就已經有兩個南隕州大小了。
“如此大的面積,東晉州怎麼還是在五州之中處於墊底角色?”任封疑惑,按理說,面積那麼大,哪怕天才十分稀少,可架不住地方大啊!誕生機率應該會比其他州大上很多,際遇也應該十分多。
而東晉州在五州的排名則是處於倒數第二的位置,至於倒數第一,自然就是資源最為貧瘠的南隕州了。
寶弘懿撓了撓頭,說道:“咳咳,東晉州雖然大,可有一半都是妖獸佔領區。時不時的就有大批獸潮向人類領土衝擊,哪怕高階武者出手殺戮,也依
然是海量的妖獸待在天斗大森林,我們武者覬覦它們妖獸的晶核,妖獸也嗜血殺戮,想將我們人類撕成碎片。”
“而天斗大森林的核心處,是絕對不能踏足的禁地!因為那裡,擁有著全天下最恐怖的至尊妖獸,但絕不止一個!誰知,天斗大森林的後面,又有著一群頂級妖獸生存。”說到最後一句話,寶弘懿瞥了一眼巨大的星栩,這傢伙居然是龍神之子,成就更不得了。不過好歹也是自己師叔的契約妖獸,以後也有龍神之子罩著了!
想著,寶弘懿就忍不住偷樂。
“原來如此。”任封咋舌,此行的困難絕非一星半點。天斗大森林那麼危險,龍谷又處於天斗大森林的後面,是浩空大陸最邊緣的地方!橫跨天斗大森林基本等於送死的舉動,可繞過天斗大森林,那麼一輩子都別想到達龍谷了。
怪不得,暗龍說沒有紫府境修為想要窺伺龍谷,就無異於飛蛾撲火。
星栩充滿擔憂的看了任封一眼,說實話,它心底裡還是十分想回到自己家鄉看看的,可任封目前實力還不夠,星栩自己肯定是能夠到達龍谷的,畢竟釋放一下龍神的威嚴,只要低於上古層次的妖獸都會四肢乏力,興不起半點敵意,但不代表任封等人就沒有危險了。
若是有些善於刺殺的高階妖獸,只要趁星栩休息的時候,瞬間出手,任封和寶弘懿絕對會瞬間斃命!人類武者對於妖獸來說可是上等的補品,絕對值得它們出手的。
“算了,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對策吧。”任封撓了撓頭,心裡十分煩躁,。
……
“聖女,此行教主派下來的目標是前往天斗大森林尋找寒冰精靈。另外,遇見一個名為任封的少年,務必斬殺!”一位面色蒼白,身形佝僂的老者朝著一個紫衣少女欠身說道。
被稱為聖女的紫衣少女皺了皺眉頭,臉色也跟老者一般蒼白如紙,不知為何,聽到任封這個名字,腦海裡竟有幾分漲裂的感覺。
“莫非是心魔?還真要斬了!”聖女攥了攥拳頭,冷聲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