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封身形一轉,橫斬出一道星辰劍芒,隨即劍尖點地,縱身一躍,豎劈下來。
鏗!
劍芒斬在牆壁上,留下一道深約一米的痕跡。
“這十字斬雖說不是多麼精妙,但起碼鍛鍊了我對雲碧劍的掌控力。”任封擦乾額頭上的細汗,這七卷玉筒,每一卷都有自己的價值,前兩卷還是打基礎,後五卷便是開始真正涉入劍道了。
任封算算時辰,如今已經半夜兩更過半,而水月鎮比武大會一早便會舉行,若不趕快修煉,到時候就晚了。
“喝!”
“哈!“
……
清晨,水月鎮的人一大早便趕往郊外,因為在那裡,有著水月鎮十年一遇的比武大會,在那裡,可以看見新銳人才的強大。同輩的人能在那裡找到屬於自己的對手,磨練自己的實力......
任家前。
兩輛馬車停在大門前,一輛自然是任封這一脈坐的,而另一脈,自然是另一脈派系弟子坐的。
“走咯!”
前面的兩匹白馬長吁一聲,奔向郊外的,留下漫天飛舞的塵埃。
任封盤坐在馬車的木椅上,閉目養神。時不時睜開眼簾,張望一下車外的風景,又再次閉上雙眸。
昨晚他練了一宿劍,非但沒覺得疲倦,反而更加神采奕奕,興致勃發。精神處於百分百的狀態,戰意昂揚。
“任封哥哥,放鬆一下精神嘛!老是修煉,都快成榆木了。”一旁的紫萱搖搖任封的胳膊,撒嬌道。
任封嘴角微抿,說道:“都快到了,怎麼還是那副任性模樣,真得找個人收拾收拾你。”
紫萱撇撇嘴,但還是不肯鬆手。
“我倒看看,誰能收拾我!”
任封對此也是沒辦法,紫萱的實力深不可測,連任封都不大清楚,好像從他倆一起長大以來,紫萱就沒動過幾次手,都是在修煉中不經意流露出的實力,讓任封吃驚。
說不定,紫萱的實力比任封更勝一籌
。
在紫萱的軟磨硬泡之下,任封不得放棄修煉,陪她玩。不過巧的是,任封這一脈來參加比武大會的人,都是女生,搞得任封坐在車廂內,極為尷尬害羞。
車伕每次路過不平的路,手臂啊什麼地方總會不經意的摩擦到不該碰的東西……,就在這麼“折磨”的情況下,半個時辰後,總算到了目的地。
“終於到了!”任封第一個迫不及待地跳下車廂,臉早已通紅,雲碧劍挎在腰間。
“任封哥哥!”紫萱大叫一聲,從車廂上撲下,剛好撲到任封的背上,差點沒讓任封斷氣。
任封環顧四周,不禁咋舌。人海已經將比賽的幾個擂臺外圍的水洩不通!到處都是人頭攢動,只為一睹比武的情況。
只有他們這些來比武的選手,才有專門疏通開的通道,否則,進去都是個頭疼的問題。
很快,陸陸續續的選手都來到了現場,也不乏那個被任封打的鼻青臉腫的任流茫。
“安靜!”
突然,一聲如悶雷般的聲音響徹全場,沸騰的人海驀地安靜下來,仔細聽著。
一位身著紫色衣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中間的一座擂臺,手裡拿著一塊石頭,向裡面注入著真氣。
不過片刻,觀眾又再次喧鬧起來,不過討論的目標,正是中年男子手上的石頭。
“聲如悶雷,這也是元嬰強者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擴音石,異常珍貴。只要往裡注入真氣,發出的聲音無比之大。”
“原來如此,是我孤陋寡聞了。”
……
中年男子露出一絲微笑,也沒有阻止。他知道這群鄉巴佬看見擴音石,定會議論紛紛,他倒是非常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議論足足持續了一盞茶時間,才安靜下來,中年男子繼續往擴音石裡注入真氣,低沉道:“今天,是我們水月鎮十年一屆的年輕一輩比武大會,話不多說,馬上開始!”
“比武大會採取
的是抽籤的方式,本次共有三十六位選手參賽,現在,抽籤開始!”
話音一落,一個光團被中年男子丟擲,在半空中停滯下來。
眨眼間,光團分為三十六個令牌,電射向每個參賽選手的手中,其中也不乏包括任封。
中年男子看到所有人都拿到了令牌,繼續說道:“共有十八個號碼,相同號碼的兩位參賽選手便為對手。按順序上臺,有請一、二、三、四、的八位選手上臺。”
任封看了看自己的令牌,梨木做成的牌子一手剛好能握住,上面用紅漆刻著一個字——九。
“看來,第三次宣佈才輪到我。”任封苦笑道,號碼越排到後面,修煉的時間就越多。能觀察別人實力的時間也就越多,一共十八個號碼,任封排的算前不前,算後不後。
突然,一道目光冷冷地掃向自己。任封抬頭一看,一位身穿青色華貴衣袍的少女看向自己,眼神裡帶著不善。
按照她的衣服判斷,應該是宸家人。
水月鎮四大家族,也就是最強大的四個家族,水月鎮的經濟、武力等等都被四大家族壟斷,除了靈武樓他們不敢惹以外,可以說的上市稱霸水月鎮。
其中包括任家、宸家、趙家以及最為神祕和族人最稀少的宇文家。總體來說,宸家最為強盛,其次是趙家和任家,只不過宇文家並不怎麼了解,乾脆直接排在最後。
而這次任封的對手,恐怕便是那位宸家的少女了。
----------------------------哎,第二章。今天上午都沒碼字,都不知道能不能碼的完,好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