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進宗。”冷傲少女哼了一聲,直接就轉過身,走向山脈中。
任封和尤大伍相視一眼,頗是無奈。若是丹木宗所有人都這樣,這事,恐怕就不好辦了。
雖然比較反感冷傲少女的態度,但任封倆人畢竟是來求人家的。生死真氣遍佈方圓百米,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瞬間就能被任封察覺。
走了許久,冷傲少女停住了腳步,一旁的尤大伍頓時就不幹了,說道。
“咋停了?”
冷傲少女瞥了他一眼,尤大伍身邊的草地上鑽出一個食人花,一口咬住了尤大伍的右腿。
尤大伍冷哼一聲,神龍霸體訣施展,霸道金光外放,將食人花的花朵直接崩碎,右拳轟向冷傲少女的後背。
“給我上!”冷傲少女腳尖點地,嬌軀旋轉幾圈,旁邊的一片片花瓣和草葉被一股旋風捲起。鋒利的尖刺劃破尤大伍的臉龐,血流不止。
“停!”
任封實在看不下去了,對方這個意思,擺明就是想刁難他倆。意念一動,生死真氣驀然凝固,冷傲少女臉上的冷笑也隨之消失,臉上滿是錯愕。
“再不叫你們宗主出來,待見的,就是你的屍體。”任封嘴脣翕動,霸氣之色溢於言表,連尤大伍都有點害怕此時的任封。
在別人山門前面要挾人家弟子,任封這氣勢,倒是把冷傲少女給震住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讓任封和尤大伍警惕起來。
“誰在我丹木宗門前放肆!”
綠袍女子從天而降,看著任封和尤大伍,眼裡滿是戲謔。
任封看著眼前的綠袍女子,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郗月琴!”
沒錯,眼前的這綠袍女子,就是曾經在浮雲宗對任封下藥的郗月琴!
“任封,我果然沒猜錯,你終有一天會找到我。”身著綠袍的郗月琴看著眼前的英俊青年,眼裡滿是感慨。
僅僅數月沒見,任封的
氣息,有一股天翻地覆的變化。在浮雲宗自己就打不過他,過了那麼久,還是打不過他!
“郗月琴,你進步比我還快。當日一別,你還只是煉氣六星,現在,則是元嬰二星。而且,還當上了丹木宗的宗主。”任封看著眼前這個少女,嘆道。
任封和郗月琴聊上了,一旁的尤大伍和冷傲少女可迷糊了,看著他倆越聊越火熱。尤大伍忍不住插嘴道:“任封,你倆以前認識?”
冷傲少女臉上的冰霜也化解了,看著郗月琴,也問道:“宗主,你和他認識?”
郗月琴的眼睛笑成一個月牙,看到久違的老友,心裡開心的不行。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宗的弟子——冷霜卿,雖然整天一副冷傲的樣子,其實心性還是很溫柔的。”
任封和尤大伍乾笑一聲,這話說出來,鬼才信。
“對了任封,你來找丹木宗幹什麼?”郗月琴和任封聊了半天,終於想起來重點,詢問道。
“我們先進去談吧!”任封笑了笑,這事情現在也急不得,還不如進去丹木宗好好談。畢竟郗月琴一個人答應也沒用,丹木宗也有長老會的,而且,那麼久沒見,有許多問題,任封還要一一問清楚。
“好!”
……
一個涼亭內,一席長老坐在長椅上,臉上滿是疑惑。
郗月琴突然叫他們來涼亭集合,一般來說,都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而對於任封和尤大伍兩個“外人”,所有丹木宗的長老都極為防備。
“諸位,今天召集大家來,是有一大事要商議。”郗月琴清了清嗓子,嚴聲道。
“什麼事?”
此言一出,頓時議論紛紛,要知道,郗月琴當上丹木宗的宗主,是上代宗主直接卸任,繼承給她。雖然經過那麼久的磨合,眾人也信服了郗月琴,但在一群老東西面前,郗月琴也只是一個小丫頭罷了。
郗月琴看了看任封,示意
了一眼。
任封頷首,白袍直接筆直地站起身,環視一圈,沉聲道。
“我不知各位長老有沒有聽說過,玄陰祕境的殭屍已經跑了出來,為禍四方。離貴宗門最近的丹木城,不久前已經淪陷一次,是我們的反擊,才將它們驅逐走!”
聽到“殭屍”這個詞,所有長老臉色一變,很明顯,他們是知道這件事情的。但他們為什麼沒有去幫助丹木城,這就不得而知了。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們丹木宗幫你們?”一位長老捋了捋鬍子,眼神凌厲。
“這不可能!殭屍的實力如此強大,我們丹木宗去了,也是全軍覆沒,為了老祖宗的根基,我們必須要留守原地!”
沒等任封回答,又有一位長老發話了。這句話的意思就是:我們為了宗門的香火,必須要留守原地。
這句話一出,猶如一石激起千層浪,頓時贏得了所有人的同意。人性是自私的,誰也不想衝在最危險的地方,當一個炮灰。
任封臉色極為陰沉,原以為能比較順利,依這樣看,是很難善終了。
“我們不是叫貴宗門衝在前線,我們只是想讓丹木宗留守丹木城,保護好這一個城池的安全。”
郗月琴和尤大伍對視一眼,眼裡滿是擔憂。要是熟悉任封的人聽到這話,就知道,和和氣氣只是掩蓋著怒火。在這麼下去,任封一定會爆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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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