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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鳴帝王閣-----分卷_158 人死了,劃幾刀不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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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_158 人死了,劃幾刀不會疼

那一天晚上,周嫤吃著吃著晚膳,眼淚就像是曇花一現的散去。

之後蘇元收拾了一切之後,緩聲說道:“娘娘,外面涼,咱們回屋吧。”

周嫤抿了抿脣,說道:“我想要靜一靜。”

蘇元站在迴廊下面,離著周嫤有一段的距離,看不清周嫤此時此刻的情緒。

周嫤望著天空,漆黑的夜空中只有三三兩兩的星星,她不是一個習慣性回憶往事的人,只是有些事情,就像是塵埃一樣,風一吹佛就飄起,飄到了眼前。

他來的那一天,很瘦很小,她記憶最深刻的就是那雙眼睛,說不出來的晦暗不明,還有些就像是狼眼睛一樣的銳利。

“阿瑾,以後,他就是你哥哥了。”

父親出征回來的時候,帶回來了一個這樣的男孩,他站在父親的身側,眼神中沒有一丁點兒的迷茫,母親拉著她的手走了出來,她隱隱的感受到了母親手指的顫抖。

那個時候,母親以為他是父親的私生子。

其實,他不是。

她歪著腦袋,看著這個即將要和自己生活在一個屋簷下的男孩子,微微的皺眉,看著父親慈愛的目光,她恍惚的覺得自己的東西被搶了一樣,有些不開心的就跑了。

後來,父親來哄她的時候,說了他的身世,說他的父母雙亡,無家可歸,她經常念著想要一個哥哥,所以就帶他回來了和她作伴。

是啊,母親生她的時候難產,所有周家只有她一個孩子,所以當時母親就算是誤會了父親,她依舊一言不發的就接受了那個男孩。

是因為她覺得愧疚。

她心疼他的身世,所以對他的事情格外的上心,父親教他們一起習武,一起練劍,一起出去,一起歸來。

只是,她從小到大都沒有喊過他哥哥。

而他習慣性的喊她阿瑾,也從來沒有喊過她妹妹。

其實在他們的心底,從小時候,就不曾把彼此當成自己的兄妹。

直到長大了,他們都應該婚嫁了,父親給他張羅了幾個女子,他都不曾喜歡,母親也給她尋過幾家男子,她聽從父母的吩咐去了,只是難以喜歡。

那天黃昏,她說:“李家小姐不錯,你也該到了成親的年紀了,我也覺得挺好的。”

他的目光冷漠,也反聲問道:“柳家的公子也不錯,能文能武的,女孩子到你這個年紀了也是該成親了。”

聽見他這麼說的時候,她的心中覺得有些惱怒,冷聲說道:“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阿瑾,李家小姐是不錯,我考慮考慮會給父親回覆的。”

那天晚上,夕陽照在她們的身上,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和她說這麼一句話,她總以為,那麼多的女子他都看不上眼,李家小姐也只是一個性子溫順平常無異的女子而已,定也是入不了他的眼。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有些錯愕:“你真的喜歡李家小姐?”

他笑而不語,緩緩的轉身離去,那雪白的背影在她的心裡一點一滴的刺痛。

周嫤如今都還記得,她當時的心情。

她壹夜沒有睡著,天剛剛亮就醒了,醒來的時候,他和父親已經在校場練劍了,她拿著劍帶著黑眼圈就去了校場。

“父親,早!”周嫤望著他並沒有說話,每一天早晨三人一起練劍,從來都不會少。

後來,父親因為有事走了,便只剩下他們倆人。

周嫤望著他,心中說不出來的感覺,緩緩的出生問道:“雲蕭,你真的喜歡李家小姐?”

他只是冷冷的說道:“專心練劍。”

周嫤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怒火,本來練劍的時候都是點到即止,誰想到她忽然生氣,對著雲蕭就出了手,劍尖忽然末入了他的身體,很淺,但是還是有著鮮血緩緩的流淌了出來。

那個時候,真的嚇到她了,她以為他回躲的,因為一直以來,他的功夫都在她之上,只要他想躲,便是一定能夠躲得過。

但是那一次,他沒有躲,只是靜靜的望著她問道:“你很在意這件事情嗎?”

周嫤扔了劍,淡淡的說道:“誰說我在意了。”

周嫤如今靜靜的坐在那兒,那些早已經沾染了塵埃的往事浮上心頭,那個時候人還在,卻是不敢承認,現在敢承認她很在意了,她卻在這個世上再也尋不到那樣的一個人了。

她在庭院中坐了很久之後,忽然吹過一陣冷風,她忽然覺得好冷,起身就走進了屋內。

她的嘴角沾染著一絲的苦笑,太多太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只有失卻的時候才會覺得捨不得,才會明白,自己很在意。

她不知道東赫是不是在畫樓死了之後才悔悟,但是登基成為皇上之後的東赫,臉上再也沒有曾經和沈畫樓在一起的笑容。

那天晚上回去之後,沈青薔一直都沒有睡著,她的腦海中始終都想著周嫤說的東赫愛著沈畫樓的事情,所以心煩意亂的睡不著。

只是想到最後的時候,她的腦海中恍惚的想起了什麼一樣,她是為什麼要去找周嫤?到最後回來她反而被周嫤牽著鼻子走了那麼久。

她猛然的起身,想要出去,只是過了一會兒之後,她才緩緩的冷靜了下來,千姬和周嫤連成了一線,只要三妹和剪秋在城邑得手,那麼周嫤這兒就會顯得勢單力薄許多,那麼她或許還更加的好辦事一些。

只是家裡一直都沒有人來信,讓她有些微的不安,如今出宮她還是能夠出去的,沈青薔迅速的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就拿著令牌出了宮。

回到沈府的時候,沈棟一看到是沈青薔,驚呼著問道:“你怎麼出來了?”

沈青薔看著沈棟,輕聲說道:“三妹可有來信?”

“還沒有,怎麼了?”沈棟問道。

“都這麼多天了,三沒要是得手的話應該會來一封書信的,怎麼這麼久了都沒有訊息。”沈青薔有些著急的說道。

沈棟微微的皺眉,長嘆著說道:“你就不該讓你妹妹去那個地方,如今根本聯絡不到她,也找不到她人了。”

“不讓她去我還能讓誰去呀!”沈青薔說著就賭氣走了進屋,沈紫萱看著她進屋緩緩的說道:“二妹,你就別擔心了,三妹那邊應該不會有事的。”

沈青薔看著沈紫萱的樣子,微微蹙眉,沈漣漪會不會有事,只要知道慧妃在城邑那兒是什麼樣的情況就知道了。

但是沈棟至今什麼樣的訊息都沒有收到。

此時此刻還在城邑的沈漣漪和剪秋,被話關在了黑屋內。

一直到深夜了畫樓沒有睡覺才恍惚的想起來,這倆個人還在小黑屋內關著呢。

蘇祉和東華在下棋,畫樓沒事幹,就讓人把沈漣漪和剪秋都帶到了後院內。

畫樓緩緩的走過去的時候,兩人正跪在地上。

她緩緩的走了過去,阿九和茹央她們都站在遠處,沒有跟著。

沈漣漪看到畫樓的時候,目光凶狠,不過此時此刻的她依舊是伶牙俐齒的。

“我勸你最好放了我,要是我死了,你也不會好過!”

畫樓微微的聳肩,露出了一副我好怕怕的神情:“你先說說,我怎麼不會好過,我再考慮考慮放不放了你!”

“我姐姐不會放過你的!”沈漣漪說出這句話之後,畫樓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姐姐,沈青薔還是沈紫萱?皇上都說不認識你了,你姐姐是誰,我又怎麼知道?”畫樓說完,蘇祉讓人給畫樓送去了一個椅子,畫樓緩緩的在她們的面前坐了下來。

畫樓望著剪秋和沈漣漪,緩緩的說道:“我現在來這兒坐著,不是來問你們誰是主使,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我只是想來和沈三小姐聊聊天,比較我們多年沒見了,甚是想念。”

剪秋抬眸望著畫樓,若不是因為她,她不會被沈青薔弄到了浣衣局,不會吃那麼多的苦,不會成為如今的這個樣子。

但是此時此刻的她說了一句娘娘饒命的時候,畫樓微微的勾脣,但是眼眸中卻是冰冷。

“饒命?剪秋,你覺得我會饒了你嗎?”畫樓望著她話語邪魅的說了出來,剪秋的眼中都是一片死寂,畫樓頓了頓,說道:“不過你要是想要活命,是有一個將功補過的辦法的,讓我斟酌一下再告訴你好了,現在我要和沈家三小姐好好的聊聊。”

剪秋被他們帶下去了,就只剩下沈漣漪一個人被捆著跪在那兒,畫樓望著她笑意吟吟的說道:“剪秋有可以活下去的機會,你卻是沒有的,所以別妄想。”

沈漣漪看著畫樓,她恍惚的覺得這個眼神很不對勁,冷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三小姐,你這句話問的很好玩,這個時候才來問我是誰,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已經晚了。”

沈漣漪望著這張臉,她不明白,為什麼世上會有這樣兩張相似的臉,而且是兩人毫無關係。

“你和沈畫樓到底是什麼關係?”沈漣漪望著畫樓陰冷的問出了這句話。

畫樓望著她,到底是年少不經事的女孩,亦或者說她太自信,到現在還不害怕,她到底是覺得自己那作為皇后的姐姐會來救她,還是說她篤定畫樓不敢殺了她?

每每畫樓想要下狠心的時候,她都會恍惚的覺得姐妹一場,可是她們似乎是誰也不把她當作姐妹的。

所以,她完全沒有必要覺得心中不忍。

“你為什麼會這麼問?不是說沈家沒有沈畫樓這個人,只有沈青薔嗎?那你就問沈青薔去好了,不過今天晚上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好好聊一聊沈畫樓。”

沈漣漪望著她那雙冷漠而決絕的眼神,心中微微的暗忖。

“沈漣漪,我能問一句沈畫樓死的時候你知道嗎?”畫樓的紅脣一張一合,就像是索命的口令一樣,在微弱的燈光下格外的駭人。

沈漣漪定定的看著她,如今沈畫樓都已經活過來了,有很多的事情說了又能怎麼樣?

“皇上要登基的時候,就已經和父親說過了,會封二姐為後。”沈漣漪緩緩的說出來,畫樓微微的皺眉。

“怎麼個說法?”畫樓問道。

“沈畫樓她以為她自己很聰明嗎?先帝駕崩的時候,就已經給了皇上密旨,讓他殺了沈畫樓,皇上最後那麼做也只是遵從先帝的聖旨罷了,只不過她到死都還不知道真相。”沈漣漪緩緩的說出來,畫樓抿了抿脣,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不過先帝當時她那麼幫著東赫在朝中樹立自己的勢力,先帝擔心也是難免的,皇家薄涼她不是現在才知道,只不過親情也是那麼的薄涼,就讓人有些絕望。

“然後呢?皇上是遵從先帝的聖旨,那麼你們作為家人呢?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放任她死嗎?”畫樓陰冷的問道。

沈漣漪抬眸望著畫樓,嘴角微微的翹起:“不然能如何?為了一個賤女人葬送沈家的所有嗎?那還真不值得!不過要是沒有她,我二姐本身就是太子妃,以後也會是西涼的皇后,怎麼說來都不會是她沈畫樓的位子,當然要還回來。”她說得理所當然,畫樓也只是靜靜的聽著。

“沈漣漪,剛才我還覺得剪秋還有活命的機會,如今卻是被你這麼一說就什麼都沒有了,因為我忽然不想要你死了,你要是死了,就不會看到沈家最後的下場了,我就是要你們都看著,最後沈家變成什麼樣子!還有,你也應該看清楚了你二姐讓人在沈畫樓臉上劃的刀痕了吧?你的臉色也會有,一模一樣的!”畫樓話語陰冷的說完,沈漣漪捂著臉尖叫了起來。

“茹央,把東西拿過來給我。”畫樓說完,茹央就把刀拿了過來,刀鋒格外的鋒利,似乎是觸及的地方都會留下一條血印!

“你要幹什麼?”沈漣漪驚恐的看著畫樓問道。

畫樓揚了揚手中的刀,嘴角微微的捲起:“你說我要幹什麼?”

“千姬,你個賤人,你要是敢毀了我的臉,你肯定會被五馬分屍的!”沈漣漪看著畫樓驚恐而害怕的吼道。

畫樓對著她的臉筆畫了一下,她的手微微的顫抖著,只不過過了一會兒之後,畫樓又緩緩的問道:“你知道她臉色的刀痕都是誰劃的嗎?你要是說了,冤有頭債有主,我再考慮考慮要不要在你的臉上劃!”

“你到底是誰?沈畫樓回來了,以後就要和你爭寵了,你卻來找我們的麻煩,你就不怕以後皇上都不要你了嗎?”沈漣漪在畫樓的刀即將下去的時候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畫樓的笑意越發的燦爛。

“皇上要不要我,與你又有何干?你應該擔心的是你的皇后姐姐,不管如何,沈畫樓還是我帶進宮去的,難道你沒有聽說嗎?我那天當著皇上的面把她的衣服扒了,皇上也不曾說我一句什麼不是!”

畫樓笑意盎然的說完,沈漣漪的眼中才漸漸的覺得害怕了起來。

“可是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沈小姐,我和你也無怨無仇呀,你為什麼藥向我下毒呢?”畫樓一臉無辜的樣子望著她,她的眼神微微的閃躲:“娘娘,我錯了,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饒了你?你先告訴我沈畫樓臉色的刀痕是誰劃的我就饒了你!”畫樓說著緩緩的把刀遞給了茹央,她看著畫樓的手中沒有刀,於是緩緩的說道:“你為什麼要幫她?”

“我沒有要幫她呀,我只是想知道而已。”

“她被毒死了之後,抽筋剝骨的那些死奴才沒有好好辦事,覺得對死人那麼做以後會變成惡鬼纏上他們的,於是就把她要拖去扔了,她臉上的刀痕,是大姐和二姐劃的!”沈漣漪說完之後,茹央的面色慘白,親姐妹都會如此,這世間還有什麼東西是可以依賴的。

畫樓的面色陰冷:“你就沒有參與?”

“我.....我.....”沈漣漪結巴了幾句話都還沒有說出來,畫樓的目光狠戾:“到底有沒有你!”

“我只劃了一刀!”沈漣漪說完之後,看著畫樓的目光越來越冷,臉色越來越難看,沉聲接著說道:“那會兒她已經死了,不會感覺疼的!”

畫樓那一刻怒火中燒,氣血似乎一下子就衝破腦顱,一下子頭暈差點就整個人都倒了下去,茹央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急忙把她扶住,不過扶著她的時候身子幾乎都沒有了力氣,阿九見到了茹央吃力的扶著她才急忙走了過來幫著扶住她。

“阿姐,你沒事吧。”

畫樓的臉色蒼白,許久之後她才緩緩的抬眸望著阿九,柔聲說道:“我沒事。”

茹央一時間不知道畫樓到底是想到了什麼,才會有這樣的反應,不過剛才沈漣漪所說的話語,讓茹央都覺得心驚,既然她都已經死了,死了之後不會覺得疼痛了,那麼何必還要那麼殘忍,在一個死人的身上動刀,把她劃成那個樣子?

仇人也就算了,那還是親姐妹啊。

許久之後,畫樓的氣色都還沒有恢復,她緩緩的扶著茹央的手站直了起來,她的眼中皆是心痛,阿九的心微微的抽搐著,她清楚畫樓聽到這樣的話語會是怎樣的絕望。

“阿姐,沒事的,都過去了。”

“對,沒事的!”不過這句話之後的畫樓,一巴掌就甩了過去,她的那一巴掌是用盡了權利,沈漣漪被打了那一巴掌之後,牙齒都被打掉了一個,血跡從嘴角緩緩的流淌了出來。

“人死了,你們都不放過,沈漣漪,你們到底是有多恨她!”畫樓的聲音狠戾,沈漣漪被打了摔在地上的時候,她抬眸望著畫樓,畫樓的神情格外的駭人。

一個箭步,畫樓就蹲在了她的面前,捏住了她的下顎:“怎麼?想不明白?沈漣漪,死人是不會感覺疼,可是那臉上的刀痕很好看嗎?你們手中的刀劃在她的臉上,發出滋滋的聲音的時候你們的手不會顫抖嗎?不會害怕嗎?”

沈漣漪不知道眼前的畫樓是受了什麼刺激,只是目光凶狠的瞪著畫樓。

畫樓聽著她說,她臉色的那些疤痕,是他們姐妹三人劃下的,她心中的怒火一陣一陣的不知道該發往何處!

一把奪過茹央手中的刀,直直的就朝沈漣漪的臉上也劃下去,她劃下去之後,身子都是顫抖的,沈漣漪因為疼痛整個人都陷入了癲狂,驚叫著哭著。

畫樓拿著那血淋淋的刀走過來一點之後,雙手打顫就把那刀一下子扔在了地上,阿九在後面把刀子撿了起來,其實若不是沈漣漪說她臉上的那些刀疤是他們劃的,如若沈漣漪不說她已經死了,不會感覺疼痛,她的心中不會有那麼多的怒火。

她認識的沈畫樓,沒有那麼殘忍。

阿九看著那把刀上的鮮血,望著畫樓顫顫巍巍走出去的身影,她走到牆角處之後,一把就扶在了牆上。

東華她們聽到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之後,急忙丟下棋子跑了出來,出來便看到扶著牆的畫樓,她的臉色慘白。

東華大步的走了過去,拉過她問道:“怎麼了?”

畫樓抬眸望著東華,目光中閃著淚光:“東華,你說,人死了之後在臉上劃幾刀會不會感到疼痛?”

東華擰著眉,輕輕的把她擁入懷中:“傻瓜,怎麼會不疼?”

畫樓聽著東華的話語之後,眼淚瞬間就從眼眶中滾落了下來:“漣漪說,人死了,劃幾刀不會感到疼。”

東華抱著她,整個人的臉色都是陰寒,但是他依舊是話語溫柔的說道:“那你應該趁她還活著的時候給她劃上幾刀,讓她感受一下疼痛,不然她死了你再劃,她不會感覺到疼的時候,豈不是對她不好!”

阿九她們尾隨而來,聽著東華溫柔的說著嗜血的事情的時候,微微的蹙眉。

畫樓沒有說話,東華看著她腿都軟了,眉宇間輕輕的皺起,彎腰抱起了她:“你真是不如以前了,我記得暗牢裡面那十八般的酷刑可都是你研究出來的,如今這樣就腿軟了。”

東華抱著她,一邊走著一邊說著話,畫樓伸手勾著他的脖頸。

蘇祉看著他們,東華朝著他點了點頭就進屋了,蘇祉喊住了茹央問發生什麼事情了,茹央把沈漣漪說的那些話說給了蘇祉聽,聽了之後蘇祉也不明白,到底沈畫樓和慧妃娘娘是什麼樣的關係?看來還不是因為下毒的事情,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舊怨在裡面。

東華抱著畫樓進屋之後,便把她放在了床榻之上,她的手上有些血跡,東華又讓茹央端水進來給她洗了。

她又說她還沒有洗腳,茹央又出去打了水進來。

坐在床榻之上,端進來之後,茹央要幫畫樓弄,卻被東華接了過來:“夜深了,你們也都回屋休息去吧,這兒我來弄。

東華端過去之後,茹央快要出去的時候,回眸就看到東華蹲在床榻前面,給畫樓脫靴子,畫樓急忙說道:“我自己來。”

“別動。”東華的話語過後,畫樓的靴子已經被脫下來了一隻了,到底是東華太寵她,這世人怎麼會相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安王爺有朝一日會蹲在地上就像是一個什麼似的給一個女人洗腳。

茹央覺得心驚,關門的動作了緩慢了許多。

畫樓望著東華的樣子,他低垂著眼眸,動作極為的嫻熟,似乎是練習了千萬遍的一樣。

直到畫樓的靴子和襪子都脫了之後,他的雙手觸及到了她的腳的時候,一下子就嚇得她縮了回來了。

東華抬眸望著她,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腳:“不是要洗腳麼,縮什麼,害怕本王吃了你不成?”

畫樓撇了撇嘴,眼珠軲轆的轉著。

“......癢。”畫樓總是不長記性,上一次她說癢的時候,東華很流氓的問了她一句話,說出來之後她的臉就紅了,東華其實心中明白的,不過卻是成心的想要逗逗她,於是說道:“你在想什麼,臉這麼紅?”

畫樓眨了眨眼睛:“有嗎?估計是天氣太熱了。”

“沈畫樓,你覺得你說的話別人會信嗎?三月的天氣會熱?”東華說完之後,畫樓看著他瞪了她一眼:“這裡又沒有別人,你愛信不信。”

她說著的時候腳還縮在床榻之上,東華緩緩的伸手把她的雙腳拉了過去,話語溫柔的說道:“快別鬧了,洗完腳安心睡覺,現在已經很晚了。”

畫樓緩緩的把腳伸到了盆內,東華輕柔的給她洗著腳,畫樓抿著脣,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如若那個時候沒有那麼固執,也沒有那麼執拗,是不是東華會幸福很多,她也會幸福很多?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說到底只是想想而已,若是那個時候她和東華在一起了,如今又是什麼樣的情景,誰知道呢?

只是沒有經歷過的才會這樣幻想著會很好,如今這樣她已經覺得是上天對她的恩賜了。

東華抬眸望著她,淡淡的說道:“東華。”

“嗯。”

東華應了之後才發現她又沒有說話了,微微的蹙眉:“怎麼了?”

“沒什麼。”

“什麼你喊我。”

“我就是想喊一聲。”畫樓回道。

“嗯,那你再喊一聲,我剛才沒聽到。”

畫樓接著又喊了一聲:“東華。”

東華的嘴角眉眼間都是笑意,柔柔得說道:“嗯,真乖。”

畫樓微微的皺眉,隨即說道:“你說你的名字是不是來自方春雨入鄉來,華燈搖曳沉入眼?”

東華擰著眉望著她笑道:“你倒是想得多,東是父皇的姓,華是母妃的姓,我的名字就是這樣的由來。”

畫樓聽著他的話語,微微蹙眉:“我的就不是,我也不知道我的名字的由來,只是聽說過一句詩,要不要念給你聽聽。”

“嗯,你說來。”

“畫閣朱樓盡相望。”畫樓說完之後,東華微微的蹙眉,隨即說道:“意境不錯,不過情景淒涼。”

“解釋準確,所以我就那樣的死了。”有些時候畫樓覺得很是奇怪,她對著東華這樣說的時候沒有覺得很是心酸,只是東華聽完之後,淡淡的說道:“以後不允許那這件事情來說了開玩笑,你不覺得心疼,我覺得心疼。”

“哦。”畫樓惺怏怏的應著,撅了撅嘴。

東華給她洗完腳之後,在那個時候,沒有成親的女孩是不允許讓陌生男人看到她的腳的,不然就要嫁給他的。

畫樓望著東華忙著的樣子,隨後又找來了東西給她擦腳,她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似乎剛才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似的。

弄好了之後,她一下子就鑽進了被子裡面,那動作似乎是東華要撲過來和她搶被子似的,看著像個孩子,東赫這一輩子恐怕都沒有見過畫樓如此可愛的樣子吧。

東華看著她躲在被子裡,剛才都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就變得陰沉了起來,剛才的事情他還記在心上呢。

不過東華站在那兒出神了一會兒,畫樓輕輕的掀開了被子偷看東華在幹嘛。

東華髮現她的小動作,抿著脣忍著笑:“你偷看我做什麼?要看光明正大的看,本王隨你看,想看哪兒看那兒。”

畫樓瞪了他一眼,眸光瀲灩:“流氓,我要睡覺了。”

東華緩緩的走了過去,坐在床榻之上,手伸進被子裡去拉她,本來東華以為伸下去會拉到她的手,結果畫樓縮下去太多了,伸進去就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東華的手掌觸及的地方皆是一陣柔軟。

“你的手呢?”

“東華,你的手往哪兒放?”畫樓說著一下子掀開了被子,結果那場景就是東華的手整個的覆在了畫樓的胸口處,東華也愣住了,兩人大雁瞪小眼的瞪了幾秒鐘之後,畫樓尖叫,東華卻是一個翻身極滾了過去,用行動就堵住了畫樓的尖叫聲。

東華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版的臉,東華在上,俯視著她,隨後他吹滅了蠟燭,一把扯過了被子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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