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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鳴帝王閣-----分卷_147 她是有多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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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_147 她是有多傻?

畫樓聽到說話聲,緩緩的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宮人問道:“發生何事了?如此慌張?”

那宮人是李欽的徒弟,他急忙呈上來了奏摺:“娘娘,八百里急報!”

畫樓的心中一沉,迅速的拿了過來,她一邊拿一邊問道:“哪兒來的?”

“南方城邑!”

說道南方,畫樓的心思下沉,看著上面奏摺上面的內容,她緩緩的回頭看著東赫說道:“陛下,今年的水患提前來了。”

東赫微微的皺眉,看著她問道:“比往年嚴重嗎?”

“傷亡的很多,奏摺上說前些日子就已經是陰雨連綿了,加上今日忽如其來的暴雨,倒是很多的地方都已經塌了,屋子,山坡,都有,所以傷亡很多,損失也慘重!”畫樓說完,東赫緩緩的坐直了起來,看著畫樓問道:“每一年三月份的時候才準備所有的東西,今年是不是還沒有弄完?”

“陳釀被我派到城邑去了,所以去的時候我讓他帶了一隊的人馬,也順便運著一些過去了,只是還不夠塞牙的!大部分的還在準備中,現在去也是來不及了!”

東赫沉思著,畫樓也拿著奏摺沉默著,片刻之後,她迅速的起身,看著東赫說道:“皇上就不要擔心了,我會處理的!”

她起身之後便又緩緩的回頭看著梓香沉聲說道:“沈小姐,你是要在這兒好好的照顧皇上,還是要去城邑救難民?”

梓香的眉頭一蹙,又看了看東赫,東赫的身體還沒有全部都好,肯定是去不了的,若是皇上不去,那麼她肯定是不會去的!她一個人跑到那地方去什麼都不會做,也什麼都做不了,去了幹什麼?

想了片刻之後,她此時此刻才不會得罪沈畫樓,就是為了一個口舌之爭,若是面前的這個女人真的一個不順心就把她弄到那兒去照顧難民,她可是得不償失,所以她還是淡淡的看著畫樓說道:“這樣的事情,我此刻能夠幫助慧妃娘娘的也就是照顧皇上,還請慧妃娘娘放心!”

“你照顧皇上本宮自然是放心的,但是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我想沈小姐還是有一個度的,畢竟此時此刻的你在皇宮內什麼也不是!”畫樓說得有些難聽,但是說得卻是事實,就連著養心殿殿內的宮人喊著她都不會帶著太多的尊稱,東赫不說,她也不好怎麼說。

畫樓根本就沒有時間和她在這個糾纏了,餘下的下次再算,帶著一眾人快速的就離開了養心殿,東赫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微微的皺眉,抬眸只見李欽還站在這兒,東赫冷聲說道:“你跟著慧妃娘娘那兒去看看吧,有什麼問題過來跟朕彙報。”

東赫這樣吩咐著,李欽也快速的就跟著畫樓去了政務殿,讓一個女人處理政務,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但是皇上皇后都受了傷,太后還被軟禁著,有些人就開始懷疑是畫樓篡權,但是畫樓也不上朝,只是上摺子處理事情,但是僅僅是這樣,他們的心中都已經是怨聲載道了,以為西涼就這樣的就要毀在一個女人的手中了。

其實畫樓也不去政務殿處理事務,一般她都會是在薰風殿的偏殿之內,但是內功不進外臣,所以陸翊和蘇鼎盛他們長期的出入也不好,所以,奏摺都是經過茹央她們的手拿進去的,然後她批閱之後便讓茹央給送了出去翌日裡到了上朝的時間,大臣們入宮來了,才帶走。

因為他們沒有看著畫樓審批,只是拿到奏摺的時候會看到上面的字跡其實是東赫的,就是在喝藥的時候有大臣曾經看了之後就問李欽,奏摺是不是皇上審批的,李欽當然說是!

所以他們的心中疑惑不解,拿著奏摺給李欽看,李欽看到字樣的時候眉頭緊緊的蹙起,他的心中驚起了疑惑,但是一直都不曾問出來,只是細細的觀察著,如今李欽跟隨著跑到政務殿去的時候,便看到了畫樓正在那兒看著低頭寫著奏摺,她把調令都弄出來了,從不遠處的縣裡面給調糧食和東西,還寫了聖旨出來,帝都的大夫全部跟著去城邑!只留下一家給帝都的民眾看病!

雖然有很多的人不願意去,但是她下了死命令,要麼去,要麼死,當然,去了也可能會死,只是死得會很不一樣一些。

當日所有的調令出來的時候,所有的人該忙的都去了,就剩下她站在那桌子的旁邊,臉色都不是很好,剛才的時候還是隻為了一件衣裳懲治一個女人的慧妃,如今看著所有的一切她都處理得有條不紊。

畫樓在沉思,南方的災情嚴重,東赫說的那句她傷了他總是要受一些懲罰的,大概就是此時此刻朝廷金庫中根本就沒有錢。祭天的時候修葺皇陵,原本就耗損了太多的東西,此時此刻,她正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欽看著面前女人愁眉不展,沉聲說道:“娘娘不要太著急,洪災每一年都有,很快就會過去的。”

“是很快就會過去,可是當前的這個關口過不去!”畫樓看著李欽淡淡的說著,接著她便是安安靜靜的坐了下去,李欽看著她似乎是遇到了難題,因為東赫也交代了,所以他應該去向東赫稟報一下,只是他剛剛準備轉身的時候畫樓就喊住了他說道:“李公公,麻煩你去把戶部尚書喊來,然後讓他帶上近兩年來所有記載得一切,包括稅收,戶籍,土地,以及財政收支記載薄,我要全部!”

“是,老奴這就去。”李欽說著快速的走了,阿九看著她沉聲問道:“阿姐,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難題,原本這是東赫該發愁的事情,可是現在卻都給了我了,說起來還真是我自作自受,沒有辦法!”

畫樓的眉頭不展,留下了茹央在這兒,她緩聲道:“若是戶部尚書來了,你讓他在這兒等一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完之後畫樓便帶著阿九直直的出了宮,她要去安王府把她存著的那些銀子首飾全部換成金子,然後送往災區。

去到王府的時候東華正在練劍,只是畫樓去了之後,並沒有去找東華,只是直奔西廂那邊。

就在畫樓讓似水和流年都把東西拖出來的時候,賀州看到了,迅速的去稟報了東華,東華趕過來畫樓剛剛走到門口,只聽他厲聲喊道:“你們在幹什麼?”

似水她們聽到東華的聲音之後都停頓了手中的動作,只是緩緩的轉身看著東華喊道:“王爺。”

畫樓看著走過來的東華,緩聲問道:“王爺怎麼出來了?”

“本王要是不出來,你把本王的王府都搬走了,你難道要讓本王去睡大街嗎?”東華面色如常,話語也不算是嚴肅,似乎心情不好不壞,畫樓看著東華,腦中猛然的閃過一個激靈,她在宮內的時候似乎是忘記了一樣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語氣現在去檢視戶部的一切,不如找東華。

曾經的時候朝中的大臣只要是得罪了東華,敢給她穿小鞋的或者是明目張膽的參他一本的,他定是站在那個大殿之上把人家的祖宗三代中誰做了什麼事情,誰幾點上了青樓,睡到了幾點才下來,誰在街上打了誰家的人,最後是怎麼了斷的,誰家小妾從那兒來,最初是誰家的奴隸,誰家的夫人紅杏出牆了,姦夫是誰!姦夫是幾點去的幾點出來的,然後眉目傳情是什麼時候,什麼地點,還有一個就是,他不但知道,而且還有證據!書信的證據!

畫樓第一次聽見東華如同背書一樣的揹著另一個人的內宅瑣事,以及所有的醜事的時候,那個時候,畫樓有的只是鄙夷,但是卻也佩服。

如今或許是正是需要的時候。所以放下手中的東西,畫樓緩緩的說道:“王爺,這王府應有盡有,比皇宮還富有,我怎麼可能拿得空?”

東華不理會她的嬉皮笑臉,只是緩緩的走到了箱子的旁邊說道:“你這是拿的什麼?”

“我的嫁妝!”畫樓笑意盈盈的說完,東華微微的皺眉,沉聲說道:“本王以為你這是存的養老的!”

畫樓看著東華的樣子,笑道:“王爺有所不知,原來是嫁妝,等到多年後就會成為養老的,只是要用在正確的地方。”

“你說的是沒錯,可以拿去買兩處院子,買點地,然後買幾個奴才,順便還可以買一個小白臉養著!”東華說完,畫樓微微的蹙眉問道:“難道這就是王爺嚮往的晚年生活?還想養小白臉,那個時候你牙齒都掉光了,還能啃麼?”

這話畫樓也說得露骨,東華微微的皺眉道:“總而言之一句話,本王府中的銀子只准進不準出,就這點拿到南方去還不夠塞牙的,你還是留著養老吧,難不成多年之後你要死在南方,讓萬人給你供奉嗎?”

畫樓心中苦笑,卻是沒有說出來,只是淡淡的說道:“恐怕我死的時候是全屍都不會有的,怎麼會有墳墓,要有墳墓的人才會有人供奉!”

東華聽著她的話語,微微皺眉說道:“原來你是這樣打算的,可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糟蹋本王的銀子,隨便的拿出去葬送了!”

“王爺好生不講理,這些東西明明就是我的,為何又變成了王爺的?”

“不,不,本王這不是不講理,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本王給你養老的,怎麼能夠提前拿走,等你老了,再回來取吧。”東華說完之後,畫樓的眸光一閃,看著東華說道:“王爺不讓我拿自己的去,難不成是想要自己從王府中出?”

東華皺著眉頭,沉默了片刻說道:“本王可以給你一個方子,你可以去看看你想要怎麼辦。”

畫樓看著東華緩緩的笑道:“王爺,你有方子可要早說呀,似水,你們快把我的這個東西全部都抬回去吧,留著多年之後無兒無女的時候養老,哦,不,我還有乾女兒呢!咱們還是抬走吧!”她說完之後,似水和流年也哭笑不得,只聽東華冷聲說道:“都抬回去,賑災的事情本王會幫你想辦法。”

似水她們聽著東華的話語,迅速的就把那些東西都快速的都抬了回去了,只剩下東華和畫樓四目相對,兩眼瞪著。

“國庫虧空已經很長時間了,你竟然沒有察覺,還硬是接下來這攤子?”東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冷聲說道。

畫樓神色平淡,看著東華說道:“王爺知道了為什麼還不告訴我,東赫說過我傷了他總要受些懲罰!所以,我認了,不過殺人真的挺痛快!”

“本王還不曾想到你是一個殺人狂魔!”

“我也挑人的。”畫樓說完,看著東華遲遲還不說那方子的事情,便有些迫不及待了。

東華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似乎也是在等待著她的開口,就在她準備開口了,等不下去的時候,東華冷聲說道:“本王以為,你會謀算,所以你會知道國庫的情況。”

“不知道,那現在怎麼辦?”畫樓問道。

東華瞪了她一眼,說道:“去搶呀,還能怎麼辦?”

畫樓乖乖的閉嘴,淡淡的應道:“哦。”

過了一會兒,東華便遞給了她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一些名單,還寫了具體他們的某些祕事,這是真的要她去搶了,這確實是沒有辦法了!

畫樓拿著單子回宮之後,戶部尚書陳孝庭戰戰兢兢的站在了養心殿內等著畫樓,只見畫樓進去了之後,行禮說道:“老臣參見慧妃娘娘!”

“陳大人不必多禮,想來大人已經知道南方水患的事情了,是吧。”畫樓看著陳孝庭淡淡的說道。

陳孝庭看著畫樓面色平靜的樣子,微微皺眉,他還把那些所有的陳芝麻爛穀子的東西都全部的抬過來了,也不見得眼前的這個女人會真的看,就算是看了又如何,她揪不出他的錯處,便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所以,他硬是愣愣的站在那兒回道:“回娘娘,老臣已經知道了。”

畫樓蹙眉:“那你什麼想法?”

“老臣表示深深很痛心,卻是無能無力!”

畫樓笑著,脣角勾勒著很深的弧度:“陳大人此話怎講?”

“老臣看著這國庫,也是無能為力!”

他來給畫樓哭窮,可是畫樓也窮啊,所以畫樓就笑道:“陳大人有兩個兒子,三個女兒是吧?”

“是。”

“都說為官者清廉,以前是本宮從不過問朝政,也不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了也是看不懂,糟心!但是現在皇上受傷了,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所以不看也得看,不過我還沒有看產大人拿來的這些,我出去走了一趟,陳大人的大兒子現在可是還在青樓中躺在溫柔鄉啊,本宮很是不明白,陳大人的俸祿還養得活其他的家人嗎?”

畫樓的話語抑揚頓挫,說得是漫不經心,但是力度卻是正好!

陳孝庭老臉耷拉著,心中卻是惱怒不堪,在這個時候被人揪到小尾巴,當真是倒黴透頂了。

“是老臣教導無妨,請娘娘恕罪!”他裝模作樣的說著,但是卻不見得有真心在裡面。

畫樓看著他淡淡的笑道:“為人父母,總是操心的,本宮還年輕,什麼都不懂,這些上面不敢!只是這大少爺既然有錢去逛青樓,這災款的事情陳大人是否可以.....”畫樓說著忽然就欲言又止,陳孝庭忽然就明白了,這已經是沒有辦法了,只能這樣了。

“老臣定當是盡綿薄之力!”只聽李欽站在一旁淡淡的說道:“陳大人,別隻是綿薄之力呀,您家二公子娶了倆小妾場面都很大,可是羨煞旁人喲!”

“是是,李公公您就別揭陳某的短了,回去定是把這些東西給娘娘送來!”

畫樓急忙說道:“這不是送給本宮的,我會讓蘇大人帶人去取,麻煩陳大人了,對了,這些東西就先放在政務殿內吧,本宮看完了您再抬回去。”

陳孝庭看著畫樓認真的樣子,微微蹙眉,心中不太篤定,但是他心想,誰家的閨女這麼年輕就懂得這些,便又放心了不少。

畫樓一時之間肯定是看不完的,現在也沒有這個心思去看,只是看一定要看的,她想看看那麼多的稅收收上來,都變成了什麼。

那天晚上,她吩咐著陸翊他們帶著人去打劫,畫樓是壹夜都沒有睡,等著那邊來訊息,不過第二天清晨來訊息是暴雨一直都沒有停,而洪水還在繼續漲,救人都根本沒有辦法弄,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畫樓心急如焚,她要把這邊的東西都送走,又要著急去南方。

不過當天,畫樓便帶著所有的人都從帝都出發去了城邑,而畫樓把有些瑣碎的事情都交給了周嫤,還有那個養心殿內的女人。

畫樓走了之後,東赫是傍晚才得到的訊息,他還以為她還在政務殿內處理事情,李欽也是一直都沒有去回稟,等到傍晚李欽跟著周嫤弄完一些事情之後,才回養心殿去看東赫,才說起慧妃娘娘跟著賑災的人走了。

東赫看著李欽驚呼道:“你說什麼?”

“回陛下,慧妃娘娘帶著阿九和茹央去城邑了,跟著送東西的隊伍。”

“給朕把她追回來,真是胡鬧!”東赫一個激動就要走,沒有想到陸翊卻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緩緩的說道:“皇上,我的任務這幾天就是守著你。”

東赫想要陸翊去追,可是陸翊知道,追了畫樓也不一定回來,所以便知能幫她,不能夠拖她的後腿。

“陸翊,你敢違抗聖旨?難道你不知道,在那個地方倒是會有瘟疫?”東赫厲聲說完的時候,陸翊微微的皺眉,他怎麼會不知道,只是有些時候,很多的人他是阻擋不住的,只聽陸翊淡淡的說道:“皇上,我記得您前些日子交代過我,協助慧妃娘娘處理朝政,那麼慧妃娘娘在您受傷的期間說的話也是聖旨!”

陸翊說完,東赫氣得差點就閉氣。

他掙扎著要起來,卻是撕裂了傷口,露出了鮮血,薛成林也被畫樓帶走了,所以李欽又去宣了其他的太醫過來給東赫檢視傷口。

東赫躺在**,他真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他算漏了。

帝都飄著細雨,畫樓他們走到傍晚的時候還沒有走到客棧的地方,帶隊的人和畫樓說他們大概還要一個時辰才能趕到有住的地方,到哪兒的時候估計天已經黑了,是趕路還是在路上休息?

畫樓看著天空,唯恐晚上下雨,只能趁現在趕路,晚上有一個好一點的落腳的地方,所以繼續趕路,到達客棧的時候確實是天都黑定了,進去客棧一個人也沒有,而點小二卻是格外的熱情來迎接,畫樓的警惕性很高,這個地方怎麼會這樣的異常,所以要大家都提高警惕。

不過是畫樓多想了,店小二說有人已經給了他們所有的住宿已經吃飯的錢了,安心用就是。

畫樓不知道是誰,肯定是不願意的,只是爭執了半天之後,卻聽到樓上傳來了一聲軟綿綿的聲音:“你趕了一天的路還不累嗎?”

抬眸便看到了站在樓上回廊裡面的東華,今日裡他穿著一身白色的錦衣,畫樓最見不得東華穿白色,真的就像是謫仙一樣,讓人不敢褻瀆,你看,就像是此刻,他就那麼,漫不經心的站在那兒,她出發的時候誰也沒有說,也沒有說要走那一條路,更是沒有說什麼時辰會到哪兒,但是東華卻是全部都算出來,早就來這兒等著她了。

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是不能夠深究的,越是往深裡看,你就會知道自己是有多傻,如果東華是敵人,那麼此刻的她們可還有命?

想想那些年,她到底是有多笨?什麼女狀元,什麼女諸葛,也不過是別人恭維聽著好聽罷了,她還痴心妄想的想要殺了眼前的這個人!

她是有多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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