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294、婚禮
冷家堡,張燈結綵,喜氣洋洋。所有的丫鬟家丁都在忙碌,歡喜沾染著每張笑臉。今天,堡主大婚。
柳兒帶著自己的孩子,開心而又著急地等待著。好久沒有看到了,她還好嗎?她曾經那麼討厭冷若寒,卻也在看到他思念的樣子時,覺得心痛……她相信,冷若寒對還是有感情的。現在,一定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芷蘭在門口著急地搓著手,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她心裡激動得有點想哭。原本,她一直以為夫人會被楚羽凡帶走的,沒想到,最後竟然自己走了,而且,這一賺還是兩年……
這兩年,堡主是怎麼過的,跟她預想的完全一樣。那次在大火中夫人失蹤,堡主就整天像失了魂似的;這兩年,雖然他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她常常看到他拿著小蟋蟀發呆,又常常會在眼底看到那種疼痛,她知道,堡主一定傷心極了,可是,他從來不說……
終於,可以走到一起了……想著,淚水就盈滿了眼眶。
“傻瓜!喜事,哭什麼!”楚羽凡攬過她的肩頭,笑道。
“我只是太高興了……”芷蘭抽泣著,又笑著擦乾了眼淚。
“來了!來了!新娘子來了!”
“紫兒姐姐來了!紫兒姐姐來了!”芊芊拉著允兒和蕭逸和的手高興地又蹦又跳。允兒開心地嘆了口氣,又用手摸了摸芊芊的頭。
新娘,到了。
鞭炮聲起,噼噼啪啪,好不熱鬧。在紅蓋頭下,蘇凝紫只能看到好多雙腳。幾年前的畫面重合,可是,卻是那樣不一樣的心情。
一隻厚實的大手包圍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的,嗅得到珍惜的味道,還有些許的緊張。她的心,像小鹿般劇烈地跳了起來。
拜堂,鞠躬,送入洞房。
輕輕掀起蓋頭,滿屋的紅,滿眼的豪華。還記得,她嫁進來的時候,那個冷冰冰的聲音“把她帶到南院的新房!”從此,她就過上了棄婦的生活……
現在,她又重新回來,又穿上了那一身紅色的嫁衣……
一樣的人,一樣的地點,一樣的事,可是,不一樣的,是心情……
蘇凝紫站起身,笑了。在房間打量了一會,看到了一個小箱子,。那是她的小箱子,沒來得及帶賺裡面有許多她的祕密和回憶……冷若寒,一定看到了,她的臉又有些發紅……
開啟箱子,霎時呆住了。那並不是她的小箱子,只是外形一樣。小小的箱子裡,有好多的小蟋蟀,每隻都那樣活靈活現,一定是冷若寒編的……奇怪,他沒事老編這些幹嘛?
還有一疊紙。蘇凝紫一張張開啟,竟是自己的畫像……
“入洞房了!”
門外噪雜的聲音讓她急忙把畫像放到身後,蓋下紅蓋頭,坐回到床沿。聽到“吱嘎”的開門聲,然後,熟悉的氣息漸漸逼近。
挑開紅蓋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絕美的臉。纖長的睫毛低垂著,遮蓋著帶著羞澀的眼睛,秀氣的鼻,的嘴,尖尖的下巴……心裡漾著的感覺,是激動,還是幸福?
“紫兒……”冷若寒低低地呼喚著這個讓他夢縈魂牽的名字,現在,她真真實實地出現在他面前,是等著他的新娘。
“這是什麼?”蘇凝紫冷不防地從身後拿出那疊畫紙,晶亮的眼睛笑意盈盈,直直地望著他。
接過圖畫,看了幾眼,俊臉就微紅了。“哪兒找到的?”他想奪過她手中的畫,卻讓她一個轉身,撲了個空。
“你什麼時候畫的?”晶亮的眸子竟是揶揄,像是漫天的辰星。
這丫頭!竟敢嘲笑他!冷若寒倏地抱緊了她的身子,在她驚愕的瞬間輕而易舉地拿過畫像扔在一旁,笑道,“我還不是學某人畫的……”
呃?這個意思是……難道說,她的箱子,他早就動過了……臉忽然紅得像蘋果,真是自作孽啊!
“你是什麼時候畫的?”
“我……我哪有畫什麼?我……”
“寬衣!”正咬著脣不知該如何解釋,他的話又讓她猛然一驚。
“娘子,不該服伺相公嗎?寬衣!”
扁了扁嘴,還是笨手笨腳地為他解開腰帶。不知是由於緊張,還是沒有做慣這樣的事,好像好一會兒,都沒有解開衣服……
“笨蛋!”冷若寒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眨眼功夫就去掉了厚重的喜服,而且,三下五除二的,把她身上的喜服也一併去掉了。
“啊?”等到身子被放到,而且他的身子隨即壓下的時候,才明白要發生什麼事。
“幹……幹什麼?”問完之後才發現真想咬斷自己的舌頭,這樣的問題,簡直白痴。
“洞房花燭夜,你說呢?”手指撫著細膩的肌膚,感受美好的觸覺。
“……凝兒長得很可愛,一看就知道是我的孩子……”邊說,邊落下綿綿密密的吻,手,不安分地拂過她身上玲瓏的曲線。
“不過,凝兒一個人,太孤單了……我們要給他再添幾個弟弟妹妹……”
“才……才不要……”
“我說要……”
滿室的旖旎,點燃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