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冷若寒的麻煩（二）
272、冷若寒的麻煩（一）
“若寒，你究竟對如馨格格說了什麼？她纏了你那麼久，終於肯走了……”楚羽凡抿了一口茶水，悠閒地說。
“其實，也沒說什麼。”冷若寒挑了挑斜飛入鬢的劍眉，笑道，“我只是對她說，只要她能夠在一個月內能學得這麼好的女紅，我就答應娶她。”冷若寒說著，從懷裡拿出兩方張繡帕。一張，上面繡著美麗的荷花、碧綠的大荷葉和正在嬉戲的小魚；另一張，上面繡著兩隻可愛的小蟋蟀。這是在楚府的時候，紫兒的繡品；自從楚羽凡給他拿過來以後，每天看這兩方繡帕便成了他必做的事情。
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紫兒是最懂他的人，他也是最懂紫兒的人，否則，怎麼可能在那樣的時候還會有那樣的默契？……只是，物是人非，伊人何在？輕輕捏緊手中的繡帕，漆黑的眸子又望向了沒有終點的遠方。
輕嘆了一聲，楚羽凡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過去，他一直不相信，冷若寒會真的對紫兒有感情。現在，他不得不相信，冷若寒對紫兒確實用情很深。瞭解了他的故事，他的為人，他更是能體會他埋藏在心裡的痛苦。可是，紫兒雖然看著柔弱，卻也是個倔性子的姑娘……不過，他始終相信，有一天，他們還會走到一起。
“若寒，你……有沒有去找過紫兒？”
冷若寒收回了幽遠的目光，落到楚羽凡身上。良久，他才低低地嘆了口氣，道：“我不想逼她。她走後，我告訴自己，我最多給她三年時間。這三年內，我不去找她，也當做……”冷若寒頓住，苦笑了一聲：“對我自己的懲罰。三年後，如果她……有了意中人，那麼我……”
冷若寒忽然止住了聲音，沒有再說下去，只是眼底的痛卻清晰無比。
“你就怎樣？”
“我自然就祝福他們，然後，靠著跟她僅有的回憶，度過餘生。不過，此生，我絕不再娶。“
“那倘若紫兒還事身一人呢？”
“那麼，天涯海角，我一定追她回來……羽凡，我已經等不了三年了，我要去找她……你說，紫兒會不會原諒我了？”最是相思折磨人，這兩年來，沒有一天不是在思念中度過的。說實話，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熬過這兩年的。
“只怕，紫兒的離開，不是仇恨，是害怕吧……”楚羽凡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了下去，“也許，她是怕你根本就是為了責任而對她好，你知道，她是個多麼善良的女子……”
冷若寒的目光陡然滯住，那日斷魂崖中，她那絕望的話在耳邊清晰地迴盪“我蘇凝紫，不要你的施捨……”
可是，既然是這樣，她又為何要以如此決絕的方式離開……
“對了若寒，你覺得如馨格格會這樣善罷甘休嗎？她有沒有可能在一個月時間內學得那麼好的女紅？”
“早知道那時候救和她會是那麼麻煩的事情，我就不會出手了。”想到自從救了她以後，那個格格三番兩次地到冷家堡糾纏不休，就覺得煩躁。怎奈她好歹也是個格格，不敢對她有所不敬，否則……
“如果她在一個月內能學得好呢？那你怎麼辦？當真娶她？”
“不可能！”漆黑的眸子篤定得很，“就憑如馨格格的性子，怎麼可能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學得好女工？別說是紫兒那麼高超的刺繡，恐怕連繡個成型的東西，都很難吧！我這麼說，只是想給她個臺階下。這樣，總比等著她請求讓皇上指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