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8、揪心
258、揪心
書房，揪心的沉寂。
敲門聲起，蘇凝紫汗涔涔地走了過來，笑道“：楚爺爺，可以開飯了。紫兒做了幾個小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紫兒做的菜，楚爺爺一定喜歡吃。走吧！”勉強壓住了心頭的難過，楚老爺子還是爽朗地笑了。
“楚大哥……”蘇凝紫望了望呆立著好像有滿腹心事的楚羽凡，不由得有些奇怪。
“紫兒，楚大哥也餓了，去嚐嚐你的手藝。”不知道這一絲難看的笑容會不會露出破綻，楚羽凡急急地走了出去。
“紫兒。”冷若寒輕輕拉住了她，仔仔細細地看著她，直到蘇凝紫有些奇怪地眨了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臉，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累壞了吧？”擦去她額上的汗珠，滿眸的心疼。
“哪有！”蘇凝紫輕笑出聲，心裡卻被這話感動得暖暖的。
飯桌上的氣氛很古怪。雖然笑聲不斷，可是，真的很古怪，好像，他們，看她的眼神都有點不一樣……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也說不上來……
冷若寒一直在看著她，可口的飯菜吃在嘴裡，卻味同嚼蠟。現在，她還什麼都不知道，她還是那個單純、好不容易沒有受到他的折磨的快樂的蘇凝紫；她還不知道，她就要成為娘，如果知道，她不知道會有多快樂，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她那種快樂的表情，含著嬌羞，帶著酒窩的甜美的笑容……可是，這一切，真的要消失了嗎？不，他絕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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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楚老爺子和楚羽凡已經離開，但蘇凝紫還是沉浸在快樂中。在她心裡，楚老爺子就像她的爺爺；楚羽凡就像她的哥哥；親切得就像一家人。
“想什麼？這麼開心？”看著她拿著繡線發愣，呆呆地傻笑。冷若寒忍不住想嚇嚇她。
“呀！”嚇了一跳，一不小心針尖就扎到了手指，殷紅的血頓時凝成血珠。冷若寒趕緊拿過她的手指允幹，眼裡，又有幾許埋怨和疼惜。
“怎麼這麼不小心？”他輕斥，手卻仍抓住她的手不肯放。
“這麼遲，為什麼還不睡？”他打橫抱起她，輕柔地放到了**。然後，就細細地打量她，手輕輕勾勒著她的臉、
“我……睡不著……”晶亮的眸子望進他那一潭漆黑，他有心事？她已經看出了他眼底的憂鬱，卻不知為何……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他微微蹙著的眉頭，想撫平。
“你這樣，我會以為你在**我……”輕輕地抓住她第一次這樣主動的小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一下。
“什麼嘛！我才沒……”話音消失於脣邊，他綿綿密密的吻落到了她脣上，那樣輕柔而不夾雜著，似乎，只想這樣單純地吻著她。
“紫兒……”抱著她，就像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珍寶。冷若寒不敢看她那雙像碧月般澄澈的眼睛，手，輕柔地捲起她烏黑的髮絲。
“嗯？”總覺得有點奇怪，卻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他的手放到了她平滑的小腹，笑道：“如果，有個寶寶，你會怎麼樣？”
蘇凝紫俏皮地笑了，眼裡滿是憧憬的幸福：“如果有個寶寶，我會……我當然會好好照顧他，做最好最好的媽媽。關心他，給他唱歌，講故事，教他讀書寫字，畫畫，……如果是女孩子，我會教她刺繡，還會教她認識各種各樣的草藥……”
那樣幸福的眼神和話語，在冷若寒看來聽來，卻是令人錐心的疼痛。紫兒，究竟什麼時候，我才能給你真正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