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柳兒的初吻
西院。
“冷護衛，冷護衛！”柳兒急匆匆地跑來。
“怎麼了？滿頭大汗的。”冷星河看著氣喘吁吁的柳兒，真想伸手幫她擦掉臉上的汗水。
“是這樣的。明天……是小姐生日。你可不可以……放我一天假……我想去陪陪小姐，給她做點喜歡吃的東西。”柳兒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隨即又抬起頭，睜著亮晶晶的眼睛，期待地問，“可以嗎？”
這樣的眼神，總能輕易撩撥他的心絃。每次看到她流淚，他心裡就跟著難受；每次看到她高興，他也不由自主地開心。這是怎麼了？自從柳兒來了以後，他變得比以前愛笑了，心裡某一處堅硬的地方漸漸柔軟。
“你想做什麼就去吧！”冷星河笑著說。
“真的嗎？真的嗎？”柳兒笑得眼睛像彎彎的月兒。
“謝謝你，冷護衛！”
柳兒笑著跑開了，很快她又折回來，手裡提著一個小籃子：“冷護衛，我給你做了核桃酥和芙蓉糕，我幫你放到房子裡去。”說完，她就奔向他的房間。
“冷護衛！”身後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轉過身子一看，是小菊提著籃子笑著走來。
“什麼事？”冷星河斂上笑容。
“難道非得有什麼事，才可以找你嗎？真是的！”小菊朝他眨眨眼，徑自往他房裡走去，“人家給你做了蓮子糕和蛋黃酥，給你嚐嚐！”
“哎——”冷星河想加以阻止，但小菊已經走到房間裡面。
“你……你怎麼在這裡？”小菊沒想到房裡還多出來一個柳兒，生氣地質問。
“你這個問題問得真奇怪，我是冷護衛的貼身丫頭，當然在這裡。倒是我要問你，你在這裡幹什麼？”柳兒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我在這裡做什麼，還用得著你過問？”小菊鄙夷地瞟著柳兒，嘴裡嘀咕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什麼身份？不就和你一樣的身份？”
“一樣的身份！呸！”小菊扭著腰肢走到柳兒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柳兒，“我會和你一樣嗎？你瞧瞧你跟著怎樣的主子？”
“你……不許你侮辱我們家小姐！”想到連丫頭也這樣看待小姐，柳兒心裡難受極了。
“不許？你憑什麼不許？我看，你是看你家小姐靠不住了，就來勾引冷護衛！”小菊望著柳兒，一副鄙夷的樣子。
“我……我哪有勾引冷護衛……”
“沒有？那你深更半夜在一個大男人房間裡做什麼？沒有？我看你們主僕一樣，都是賤貨……
“啪！”一個脆生生的耳光打斷了小菊的話。是柳兒！她的手還在半空中顫抖，眼裡含著淚花，她一字一頓地說：“我說過，不許你侮辱我們家小姐。”
“你！竟敢打我！你看我不——”小菊沒有想到柳兒竟然敢打她，她舉起手準備揮柳兒十個八個巴掌。沒想到，手在半空中就被另一隻鐵臂牢牢地握住。
是冷星河。
看到冷星河，小菊馬上從一頭凶猛的母獅子變成一隻柔弱的小綿羊，撲到冷星河懷裡：“冷護衛，柳兒她……她打我……”
“小菊，你先回去吧！”
“冷護衛……”小菊還賴在他身上不肯走。
此情此景，讓柳兒的心沒來由地難受起來。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再也不想看下去？為什麼看到小菊在冷星河懷裡，心會如此這般難受？怎麼了？
含著淚水，柳兒跑了出去。冷星河急急地推開小菊，也追了上去。看著冷星河離去的背影，小菊憤憤地握緊了拳頭……
“柳兒！”冷星河追上了她，一把把她拉到懷裡。
“你……你追我幹什麼……你不去抱著她……是我打了她……
你不去安慰她……”柳兒淚光閃閃，滿眼的委屈。
再也按捺不住，冷星河俯下身吻住了她柔軟的脣。
“你——”柳兒驚愕地睜大了眼睛。他……在幹什麼？他……怎麼可以……想推開他，可是全身又怎麼又酥又麻，軟弱無力……
半響，冷星河輕輕離開了她甜美的脣瓣。柳兒低下頭，再也不敢看他。此刻，她的脣更紅更誘人了，臉也嬌羞得好似桃花，眼神迷離，在黑夜中還閃著亮亮的光。真是令人心醉的女子！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柳兒還是垂著眼簾不敢看他。
“柳兒！”他沙啞著嗓子，輕輕地喊。
“你……你欺負我！”怎麼可以不經過她的同意就……柳兒想掙扎開他的懷抱，可還是被他緊緊地抱著。
冷星河苦笑一聲：“我欺負你？我怎麼捨得欺負你？柳兒，我……我喜歡你。”
柳兒的心像小鹿一樣跳了起來。喜歡我？冷星河嗎？這麼英俊、這麼有本領的冷星河嗎？他怎麼，會喜歡這麼個小小的丫頭？……心，全亂了……淚水，齊刷刷地流……
“怎麼了？怎麼了？我說錯了什麼嗎？”冷星河慌亂地為柳兒擦去淚水，“我不是存心冒犯……”
“為……為什麼……我只是……只是一個小丫頭……”柳兒斷斷續續地抽泣著。
冷星河雙手捧著她滿是淚痕的小臉，溫柔地望著她，認真地說：“是真的，我就喜歡這個小丫頭。不為什麼，就因為喜歡。”
說罷，他再一次溫柔地吻上她的脣，柳兒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不遠處，一雙嫉妒的眼正燃起熊熊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