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娘子……”辰親王鍾義行掀開床簾,攬蘇婉入懷。
“你怎麼來了?不是後天就要大婚了嗎?”蘇婉沒想到辰親王鍾義行在大婚前兩晚還會來看她,不過心中還是湧上一股甜蜜,看來,他是真的離不開她呀!
蘇婉猛地想起自己手中還捧著今日母親給的畫冊,頓時羞紅了臉,手忙腳亂的想把畫冊藏起來。
可是那裡來得及,方才辰親王鍾義行一掀開床簾就看到了,心中也是一蕩,對後天的大婚更加期盼了起來,畢竟他已經素了十年了。
辰親王鍾義行一把奪過蘇婉手中的畫冊,一手攬著蘇婉,一手翻著畫冊。
蘇婉在辰親王鍾義行懷中紅著臉不敢抬頭,更不敢伸手去將畫冊奪回來。
辰親王鍾義行愛極了蘇婉這嬌嬌怯怯的樣子,一時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便隨意指著一幅畫問道:“娘子可看明白了?”
蘇婉沒有回答,什麼聲音也沒出。
“娘子可知道這是什麼?”辰親王鍾義行指著畫冊中男子的那處問道。
蘇婉直將頭埋的更低了……
辰親王鍾義行卻戲謔的說道:“娘子定然沒有見過真的,只看這畫冊也不真切,怎麼比得上為夫親自教導。”說著,隨手將畫冊一拋,畫冊便落到了地上。
蘇婉倒是沒注意聽辰親王鍾義行的話,只見畫冊被扔了出去,頓時覺得放鬆了許多。
辰親王鍾義行卻拉著蘇婉柔嫩的小手,按在了自己臍下三寸堅硬的地方。
蘇婉被炙熱堅硬的手感驚得頓時清醒過來,卻沒有力氣掙脫。
辰親王鍾義行戲謔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娘子想看看嗎?”
蘇婉臉更紅了,耳邊又是辰親王鍾義行吐出的熱氣,直叫蘇婉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又想將手抽出來,可怎麼也敵不過辰親王鍾義行的力氣。
辰親王鍾義行卻又得寸進尺的說道:“後日就要洞房花燭了,娘子現在連看都不敢看為夫一眼,圓房時可要如何是好?”
話雖這麼說著,手中的力道卻故意放鬆了不少,讓蘇婉也就得以抽出了手。
雖然辰親王鍾義行說的話都是與蘇婉調笑的,但單純的蘇婉卻當了真。
“師兄你是……嫌棄我?”蘇婉感到很受傷。
“沒有,真沒有,怎麼會?娘子別多想,為夫只是想親自教娘子而已……”辰親王鍾義行有些後悔自己剛才的口無遮攔,眼看蘇婉就快要哭出來了,自己除了哄,還有什麼辦法?
“就是,你就是嫌棄我,嫌棄我不會侍候你……”蘇婉還是忍不住的哭著。
“娘子,為夫剛剛是和你說笑呢,為夫哪敢嫌棄娘子,娘子不嫌棄為夫老就謝天謝地了。”辰親王鍾義行安慰道。
“你哪裡老了?才剛三十歲嘛……”蘇婉嗚噥了一句。辰親王鍾義行心中卻是大喜,沒想到自己在蘇婉心中的形象這樣完美。
辰親王鍾義行想到之前向國師夫婦保證過等蘇婉滿十六歲再圓房,而蘇婉現在這樣,恐怕是她父母沒有把此時告訴她吧?
其實,國師夫人已經將此事告訴蘇婉了,國師夫人的意思是:既然嫁人,就要履行妻子的義務,辰親王鍾義行也等了多年,不能再晾著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