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也正要問師父呢,”辰親王鍾義行正色說道,“徒兒有快一個月沒有上朝了,期間又去了一次西涼,實在是有一陣子沒有關注過朝廷中的形勢了。”
“朝中的形勢,其實是沒什麼變化的,”國師蘇建熙說道,“其實你大婚之前,也是剛回京城,沒有怎麼上過朝,朝堂中的事情,其實並不像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難道……朝臣們對皇兄……早已心存不滿?”辰親王鍾義行問道。
“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是一蹴而就的?朝臣們自然已經對皇帝積怨已深。”國師蘇建熙淡淡的說道。
“為何會如此?”辰親王鍾義行問道,“皇兄他就算對待一些忠臣苛刻了些,卻不至於……”
“你可知道你的皇兄這些年來都做了些什麼!”國師蘇建熙打斷辰親王鍾義行的話說道。
“皇兄他確實做了很多錯事,他給婉兒下藥的事情徒兒也很怨恨他,但是……
”提到蘇婉被下炎冰之毒的事情,辰親王鍾義行心中還是鈍鈍的疼。
“你以為為師說的是你皇兄給婉兒下藥的事情?”國師蘇建熙嘲諷的笑了一聲說道,“若是和他這些年來做過的那些過分的事情相比,他給婉兒下藥的事情簡直不值一提!”
“師父的意思是……”辰親王鍾義行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此前他去西涼的時候,就隱隱覺得自己以前的舊部們有很多是皇兄故意除掉的,若是真如國師蘇建熙所說,那皇兄戕害功臣就是確有其事了。
“你不是剛從韓老將軍府上過來嗎?韓老將軍可曾告訴過你什麼?”國師蘇建熙問道。
“倒是不曾詳細講過,只是說朝臣們對皇兄不滿已經多年……”辰親王鍾義行說道。
“義行,你覺得為人君主,最重要的是什麼?最不應該的又是什麼?”國師蘇建熙問道。
“最重要的自然是勤政愛民,最不應該的自然是荒**廢政。”辰親王鍾義行說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但是為師覺得,身為君主,最重要的是
要信任可以信任的、有能力的臣子。若是連對臣子都百般猜忌,只怕臣子們會寒心啊。”國師蘇建熙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起來,現在的皇帝鍾仁行當年也是他教導的,鍾仁行變成了這樣,他也有管教不嚴的過錯。
“徒兒知道了。”辰親王鍾義行公謹的應了,他知道,師父這是被皇兄的猜忌和監視寒了心……
“知道容易,做起來難啊……”國師蘇建熙嘆息一聲,“這些道理,當年不是沒有跟你皇兄講過,可是他如今……也罷,你知道了就好……”
“師父……”辰親王鍾義行猶豫了片刻還是問道,“那皇兄可還有其他讓朝臣們不滿的地方?”
“自然是有的,不過人無完人,誰能讓所有人都滿意呢?”國師蘇建熙說道。
“那皇兄他……沒有嫡子,可是朝臣們對他不滿的原因之一?”辰親王鍾義行問道。同樣沒有嫡子的他,會不會也因此讓朝臣們不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