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妾侍哪裡受氣是國公夫人自己沒本事,”辰親王鍾義行冷聲說道,“自古嫡庶尊卑分明,難道正室應該受側室的欺凌不成?看來,國公夫人的確沒有把秦淑教導好,就連你自己都是不懂禮數的。”
不懂禮數這個罪名可是不輕,秦國公夫人可是萬萬不敢承受,連忙告罪道:“是妾身失言了,王妃是貴人中的貴人,怎能被卑微之人得罪……”
儘管蘇婉看上去柔柔弱弱、人畜無害的樣子,但秦國公夫人生怕得罪了辰親王鍾義行,而且如今看來,辰親王鍾義行對蘇婉很是在意。
“秦側妃如今在秦國公府可好?”看得出秦國公夫人並沒有敵意,所以蘇婉並沒有生氣,語氣還是很和緩的。
“妾身定會好好教導她,絕不再讓她給王府丟人的。”秦國公夫人誠惶誠恐的答到。
言下之意,還是希望秦淑能被接回王府。
國師夫人在一旁聽不下去了,終於開口道:“國公夫人倒是為王府的名聲著想,那當初為何不好好教導庶長女,讓她給王爺和王妃惹了煩惱?”
身為嫡母,管束教導庶出子女本就是她的責任,如果庶女不懂禮數,那就是嫡母失職了。說的輕些,就是疏忽大意,說的重些,就是德行有失,容不下庶出子女了。
這樣的罪名,秦國公夫人是更承受不起的。
“這……妾身府中庶出子女不少,淑兒是最大的,妾身平時對她難免忽視一些……”秦國公夫人趕忙解釋,疏忽的罪名可比嫉妒的罪名輕多了。
事實上,秦國公夫人對秦淑可以說是故意的忽視,一個通房所生的庶女,地位當然不高。秦國公夫人也有些後悔,當年若是早知道秦淑有當辰親王側妃的命,她說什麼也會好好教導她禮節的,怎麼會一直讓她姨娘管教她?
“秦淑就好好在秦國公府中靜靜心,反省自己的錯處好了,怎麼這麼著急回王府?”國師夫人與秦國公夫人向來沒什麼交情,如今為了女兒,與秦國公夫人就是撕破臉也沒什麼。
“這……國師夫人此言,就是越俎代庖了,王爺和王妃還沒說什麼呢,您怎麼就替王妃做了內院的主了?”秦國公夫人說道。
可這樣的話實在是大錯特錯了,辰親王鍾義行是國師蘇建熙的女婿兼徒弟,辰親王妃蘇婉是國師夫婦的獨女,辰親王鍾義行又一心向著蘇婉,國師夫人自然能在他們的事情上說的上話。
“打發她回秦國公府,是本王的意思。”辰親王鍾義行冷聲說道,聲音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住。
秦國公夫人不禁打了個寒戰,悄悄抬眼看了看一旁閒適安坐的蘇婉,心說這個小王妃真是命好,本來自己是來找她的麻煩的,她倒好,沒說幾句話,就有這麼多人替她撐腰。
尤其是辰親王鍾義行對蘇婉的態度,真是讓秦國公夫人感到震驚,都說皇家的男子最是薄情,辰親王鍾義行卻能對蘇婉這麼好……
秦國公夫人暗自想到,秦淑,一定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