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親王鍾義行生硬的叫到:“父親,母親。”
國師夫人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出,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
國師蘇建熙忍俊不禁,一猜就知道辰親王鍾義行改口是自家女兒的主意,只是沒想到辰親王鍾義行那般冷淡自負的人,竟然真的能對蘇婉百依百順,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物降一物啊……
蘇婉看見辰親王鍾義行十分不自在的樣子,還掩袖偷偷笑了笑,不過也沒有再讓辰親王鍾義行尷尬,而是拉著國師夫人進了內室。
國師蘇建熙也裝作沒有看穿的樣子帶著辰親王鍾義行去了外院書房。
……
國師夫人拉著蘇婉進了內室,就揮手讓侍候的人都出去了。屋中就只剩下母女二人。
“看你氣色不錯,向來鍾義行對你也是極好的。”國師夫人帶著幾分揶揄的笑。
“母親!”蘇婉又忍不住面色微紅。
“他寵妻,母親自然是為你高興,只是你年紀還小,不能由著他胡來,一定要節制,懂嗎?”國師夫人苦口婆心的勸到,“還有,你們在一起……做了幾次?床第之間……他可憐惜你?”
“母親!你怎麼這樣問?”這下蘇婉的臉真的通紅了。
“你快說啊,跟母親有什麼可害羞的?”國師夫人催到。
“兩次……”蘇婉傻傻的說了實話。
“什麼?兩次!太不像話了,你初經人事,他就這般折騰,才嫁過去兩日,就做了兩次!”國師夫人氣憤的說道。
蘇婉沒敢告訴母親其實他們的兩次中有一次是在成親第二日的白天,她知道如果告訴母親,母親一定會去找辰親王鍾義行理論的……
“婉兒,聽母親的話,別太……別讓他太放肆,就算把書兒和畫兒開臉給他做通房,也不能累了你自己啊!”國師夫人本來對妾侍通房什麼的最是反感,可是在給辰親王鍾義行準備通房和蘇婉傷身之間讓她選擇的話,她肯定會選擇保全蘇婉的身子,畢竟是她唯一的女兒,年紀還小身子又一直虛弱……
聽國師夫人提起通房的事,蘇婉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書兒的事情就像埋在她心底的一根刺,沒人提起還好,一提起就覺得不痛快。本來,蘇婉還以為,母親會在辰親王鍾義行不能親近別的女人這件事情上比她自己都堅決,沒想到母
親現在竟然主動提出要給書兒和畫兒開臉……
蘇婉明白國師夫人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好,可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母親會主動提出讓她給辰親王鍾義行準備通房。
“母親何出此言?”蘇婉問道。
“自然是為你的身子著想,你可知道,男人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你自己身子又虛,他又是常年習武之人,身子強健,你怎麼承受的了他?”國師夫人說道,心中還是有些無奈。
“母親!我有分寸的!”蘇婉急切的說道。
“婉兒,你有分寸有什麼用?關鍵是辰親王鍾義行有沒有分寸!”國師夫人說道,“還是待會我親自去提點他一番比較好……”
蘇婉當然不會讓自己母親去跟辰親王鍾義行提這種事情,一時急得口不擇言:“母親不用去……他……他都聽我的……我跟他說就行了……”
“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鍾義行既然對你不錯,內院的事務可有交給你管理?”國師夫人又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