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街上,清冽的空氣鑽進肺部,冷漠佈防那發熱的頭腦漸漸冷卻了下來。去哪裡?回父母那嗎?快1點了啊!這會兒回去豈不是又要羅嗦一番?
走了一會,看到一個開著門的網咖。心裡說道:好吧!去熬他一個通宵。
在電腦面前發了一陣子的呆,唉!上網?做什麼呢?接著弄明白了,之所以上通宵的人那麼有精神,是因為網咖裡的氣味太有殺傷力了!
突然手機響了。看了看那個號碼,嘆了口氣,還是接聽了,是祁麗父親的聲音:“小冷嗎?你在哪裡?”
冷漠佈防有些遲疑地說道:“我我在朋友家。”
電話那邊說道:“嗯,小麗在我這裡。你們怎麼了?問小麗,她不肯說,只是哭。”
冷漠佈防低聲說道:“沒有什麼!”
電話那邊的聲音中也少了往日的沉穩,說道:“不能告訴我嗎?”
冷漠佈防低聲說道:“真的沒有什麼,只不過我的左頰上現在還印有您女兒的指紋我們的事還是讓我們自己來解決吧!伯父”
電話那邊嘆了口氣,說道:“嗯!好吧。”
收了線,冷漠佈防就關了手機。
不能上QQ,打開了本地網站的一個聊天室,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回想起剛才的經過,不由得憤恨地為自己起了一個很長的名字:我是你不能錯過的精彩!
這是自己第一次倒苦水,居然有個姐姐很是捧場的陪自己聊了半天,關懷、勸慰了之後,又是要手機號,又是約‘面談’,更是提出讓冷漠佈防驚異的:“網咖環境不好,還是到我家來吧!”
冷漠佈防詫異地打上:“這個不太安全吧?”
螢幕上又出現了讓冷漠佈防噴血地:“沒事,我老公長年出差,不在家”
冷漠佈防的大腦出現了一個短暫地當機後,緩緩地敲上:“對不起,我擔心的是我不太安全!!!”
關掉電腦,打量了一下四周仍在充滿**戰鬥的人們,滿是敬意地想道,你們的名字都應該叫‘暗夜浴血’
把手放在鍵盤上,趴了上去。心中湧起了深深地疲憊,卻依然不能壓抑那份酸楚與憤恨:長這麼大第一次挨巴掌,居然是一個口口聲聲說愛自己想要跟自己結婚的女人給的!呵呵,真是諷刺啊!過往的一幕幕在眼前、在腦中不停地翻滾、不停地回味,冷漠佈防的心底卻五味陳雜
不知過了多久,冷漠佈防入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居然是:但願明早醒來時臉上別別印滿鍵盤上的符號
在沉默的幾天之後,冷漠佈防突然收到了祁麗的簡訊:親愛的原諒我好嗎?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之間只是一點小的裂痕,對嗎?
冷漠佈防給她回了簡訊:從宋元的話本中就有渲染破鏡重圓的習慣,可在我看來,重圓後的破鏡,照出來的人、物,都是殘破的、分崩離析的,甚至醜陋的、恐怖的。豈止覆水難收、破鏡難圓,戀人間的感情就像那鏡面一樣,一絲絲的裂痕都是無法彌補的。兩個同樣驕傲的人,是無法長時間相處的。再見了,去找尋那真正屬於你的幸福吧!
看似理智的回覆,其實冷漠佈防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說的是什麼。是不甘不忿還是一種另類的想要祁麗進一步認錯的挽留?或許二者兼有,只是話到嘴邊卻總會變了味道,可能真是像他的回覆所說的“兩個同樣驕傲的人,是無法長時間相處的”吧,緣分被拉成了細細地線,再被一點點的外力——掙斷!~
又過了幾天,冷漠佈防又收到了祁麗的簡訊:“真的一點可能也沒有了嗎?”
冷漠佈防回道:“是的。”
祁麗無比哀怨的心情傳來:“你好絕情!”
冷漠佈防回道:“我想是的。”
過了幾分鐘,沒有簡訊傳過來,冷漠佈防正準備放下手機,它卻突然響了起來。是祁麗的號碼。冷漠佈防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祁麗沙啞的冷笑響起:“終於肯聽我的電話了嗎?”
冷漠佈防選擇了沉默。
祁麗突然激動了起來,“你當我不知道嗎?前天,有個包工頭帶了三十萬去你父母那提親!”
冷漠佈防又開始咬下脣了,艱難地作著深呼吸,說道:“既然你知道的這麼清楚,想必你也知道結果了?”
祁麗大聲說道“我想要聽你親口說!”
冷漠佈防自嘲地說道:“哼!我值三十萬嗎?”
祁麗的聲音變回了沙啞低沉:“你不用反著說。記得以前對你這麼說時,你總會說‘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郞!’”
冷漠佈防回道:“那是以前了。現在真的不值了!”冷漠佈防的聲音愈發低沉了。
祁麗努力地做著深呼吸,平復著自己的情緒,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跟以前一樣的深情款款,說道:“我知道那件事對你的打擊很大,你想轉行做生意是嗎?只是我的公務員證,就可以抵押貸款三十萬的!”
“這真的不是錢的問題!”冷漠佈防氣忿地大喊著掛掉了電話。
顫抖著為自己點燃了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一絲苦笑慢慢地綻開,原來我們還都不瞭解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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