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佈防把獄警請了回來,聊了兩句,獄警把犯嫌人解開鎖,帶了出去。冷漠布
防與林律師一起走在後面,經過大鐵門時,發現小鐵門依然開著條縫,委託人一邊哭著一邊喊著“老公”。犯嫌人可能心情大好:“哭啥啊,傻老孃們兒!”。
旁邊的獄警喝道:“不許說話!”“鐺!”給了犯嫌人一腳,犯嫌人“撲”地就跪到地上。(事後才知道,在詢問的時候,委託人又給了他好處)
正當冷漠佈防他們把注意力都集中到犯嫌人身上時,委託人看到這一場景再也按捺不住,推開了小鐵門,衝了進來…
“站住,不許動!”槍上膛的聲音傳來。
時間彷彿靜止了,冷漠佈防像突然醒悟到原來圍牆上站著端著衝鋒槍的武警也會有對自己的安全造成威脅的時刻。
“嗚嗚~~~~”地警報聲響起,冷漠佈防呆呆地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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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獄警、武警擁上來的那幾秒鐘就像幾世紀那麼長,新狀況總是會讓人有措手不及的尷尬,緊張甚至興奮…
冷漠佈防瞪了一眼委託人,心想:真是個標準的愚蠢女人!扭頭對旁邊的獄警低聲說道:“一定要說成是忘記關了,否則麻煩大了!”
獄警顯然也在驚恐之中,沒能想到那一腳會產生這樣的後果。因為連獄長也出來…
“怎麼回事?”獄長大聲問道。
“報告,這個女人女人不知怎麼就突然衝了進來,可能…可能是忘記關門了…”獄警的聲音越來越小。
當獄長的目光掃向冷漠佈防時,冷漠佈防儘量使臉上的微笑保持平淡著,雖然覺得他們沒有必要動這麼大的陣仗,點點頭道:“這個女人看到他丈夫摔倒了,就跑了過來…。”
“什麼摔倒了,是被他踢倒了!”委託人嗚咽著指著獄警說道。
冷漠佈防雖然很是欽佩委託人面對著槍械和警棍仍然這麼維護丈夫,但還是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閉嘴。
獄長聽完後,容色稍霽。正要說什麼,突然一個獄警跑了過來,“報告!”。
獄長很簡短地說了一句“講!”
“剛剛發現在她…”獄警說著向委託人一指,續道:“送進來給她丈夫的物品中藏匿伍佰圓現金!”氣氛又緊張起來…
冷漠佈防的臉色鐵青,在所有人發問前喝道:“什麼?”來證明自己與此無關。
“昨天吃飯時,你說在看守所裡的人都是吃不飽的,不孝敬一下,會經常捱打的,我就…我就…”委託人坐在地上說道。
冷漠佈防急道:“我不是告訴你要從登記處送過去嗎?”
“可你說會被剋扣…剋扣的不剩…”委託人嚅嚅說道。
這個愚蠢的女人不知道什麼叫“閉嘴”嗎?該死的!冷漠佈防在心裡狠狠地罵道。又看了看獄長,委託人每說一句,獄長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冷漠佈防心想:若我的臉色是鐵青,獄長的臉色就像豬頭了。
一陣讓人難堪的沉默後,獄長衝著獄警們喊道:“還在這看什麼,把犯人關回去,你們到我辦公室來!”
在去獄長辦公室的路上,林律師問道:“X獄長,今天的事其實沒有必要動這麼大的陣仗吧?”獄長頭也沒回地說道:“上個週末,石市的XX監獄剛跑了一個逃犯,還打死了一個獄警,獄警家就是我們市的,今天上午剛下的文。”
冷漠佈防瞥了一眼身旁邊走邊抽泣的委託人,一句“這次真的被你害死了!”終於按捺住了,沒吼出來,轉而低聲說道:“一會不要多說話,我來處理,不然真的被你害死了!明白沒有?”委託人怯怯地點點頭。
獄長辦公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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