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雪的緣故,車子開的很慢,開了大半個小時才到酒吧。
一到站,我就趕緊下了車,進了酒吧。
酒吧裡燈光昏暗,音樂聲巨大,好多人都喝的醉醺醺的東倒西歪。
我想,酒吧大概是人類卸下偽裝的最佳地方。
我找遍了整個酒吧,終於在一個昏暗的角落裡,看到了齊樂樂。
她喝的醉醺醺的,已經沒了意識,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周圍還有三個男人在拿著酒杯給她灌酒。
我立馬衝了過去,一把拉開一個男人,那個人沒有防備,被我拽到了地上。
“滾開!你們這些臭流氓!”
“呦呵,今天哥們有桃花運了啊?又一個妞送上門來,兄弟們,快,招呼美女喝酒!”
摟著齊樂樂的男人一臉猥瑣,興奮的說著。
三個男人站起身,拽著我的胳膊,讓我喝酒,我嫌惡的推開他們的手,把酒杯摔在地上。
“你們快放了我朋友,否則我就報警!”
“小妞還挺厲害啊,跟哥哥們玩玩咋了?哥哥有錢,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哈哈……”
一個男人的摟上我的肩膀,我心裡一陣噁心,大力的推開他,他跌坐在沙發上,怒氣騰騰的看著我:“臭娘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告訴你,這酒吧是我們龍哥的,你既然進來了,就別想出去!”
男人說著指了指摟著齊樂樂的那個男人,他戴著一條一指粗的金鍊子,笑的猥瑣,看著就跟個狗鏈一樣,噁心的要死。
“我不管你們是誰,把我朋友交出來!”
我看著醉暈過去的齊樂樂,還被那麼噁心的男人抱著,心裡一陣抽痛,她那麼愛乾淨的人,如果知道了,還有多傷心。
“想都別想,我們龍哥看上的女人,就算你叫來天王老子,也白搭!所以我勸你還是順了我們,你們還能得到一大筆錢,這不是正好!”
我剛想反駁,身後傳來清冷的聲音:“好大的口氣!”
是溫亦寒,我立馬繞過他們,躲在溫亦寒的背後:“溫亦寒,快救救樂樂!”
“哪裡來的小白臉,敢在龍哥的地
盤撒野?”
一個男人的指著溫亦寒的鼻子說他小白臉,我的後背一陣發寒,敢說他是小白臉,估計要倒黴了。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溫亦寒,他的臉色頓時黑了,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
心想,完了。
我以為溫亦寒要動手,結果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然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龍哥,不好,這小白臉要叫人!”
靠近我左邊的一個男人的挨近龍哥說道,雖然聲音很低,但是還是被我聽到了。
“怕什麼?我們人多,再說,這裡是我的地盤,強龍壓不住地頭蛇,我看他有什麼能耐!去,把弟兄們都喊來!”
龍哥狂妄的說完,身邊的男人就離開了。
我聽後一陣害怕,這是惹上地痞流氓了,人家人那麼多,這可怎麼辦呢?
又急又怕的我緊張的拉了拉溫亦寒的衣角,他對著電話說了句:“滾來樂尚!”
語氣特別不好,也不知道對方是誰,而且他只叫了一個人,人家卻那麼多人,不到兩分鐘,我們就被二十多個男人包圍了。
酒吧裡音樂停了,客人都被龍哥的人哄走了,昏暗的酒吧開了大燈,一下子亮堂起來,這才看清,周圍的人身上都帶著痞氣,衣著怪異,面色凶狠。
我想,這下真完了。
溫亦寒只打了一個電話,證明等一會兒過來的只有一個人,這怎麼能抵過人家二十多個人呢?
我緊張的往溫亦寒那靠了靠,卻突然被一隻溫暖的大手握住。
我低頭,看到溫亦寒的大手正握著我拉著他衣角的手。
他的手掌溫暖有力,我的手心已經緊張害怕的津滿汗液。
我看著他的側臉,面對這麼多的人包圍著,他依然鎮定自若,看起來風輕雲淡的,彷彿事不關己。
我不由得佩服溫亦寒的心裡素質竟然這麼好。
過了五分鐘左右,溫亦寒叫的那個人還沒有來。
龍哥輕蔑的看著他:“怎麼,小白臉,你叫的人呢?這麼久了還不來,莫非根本就叫不來人?哈哈……”
“哈哈哈……”
龍哥一笑,周圍人也跟著笑的一臉鄙夷。
溫亦寒默不作聲,冷冷的看著龍哥。
“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不如你也從了我吧,看你長得這麼俊美,不如做我的男寵好了!”
龍哥口氣狂妄,一點也不相信溫亦寒能叫來多少人,甚至還侮辱他,讓溫亦寒做他的男寵。
這麼侮辱人格的話語,我都忍受不了,可溫亦寒,仍舊鎮定自若,好像說的不是他。
我發自內心的佩服溫亦寒,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練就瞭如此強大的內心。
“這怎麼回事?”
一個男人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
“龍哥,小白臉叫的人來了,不過只有一個人。”
一個男人的興奮的對龍哥說著。
“讓他過來!”龍哥也想看看溫亦寒叫的是個什麼人,敢隻身前來。
人群讓開了一條路,我轉頭,之間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穿戴整理,器宇不凡的走了過來。
龍哥翹著二郎腿悠閒地坐在沙發上,一手還抱著齊樂樂,待男人走上前,他似漫不經心的一瞥,立馬嚇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低三下四的走近男人面前:“威哥,您怎麼來了?”
“阿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叫威哥的男人嚴肅的開口。
龍哥立馬指著溫亦寒:“是這個小白臉要來砸場子!”
威哥似乎並沒有看到身邊的溫亦寒,見龍哥指向身旁,轉頭看到溫亦寒,臉色就變了。
從剛才得威嚴立馬變得恭敬起來:“溫總,對不起,冒犯您了,手下不懂事,還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罪!”
“威哥,你在說什麼呀?明明是這個小白臉來砸場子,您怎麼……”
“閉上你的狗嘴,得罪什麼人都不知道,這是溫總!溫總!”
威哥罵了他一句,一連說了兩個溫總。
龍哥才恍然大悟,原來威哥就是溫亦寒叫來的人,嚇得立馬跪在了地上。
溫亦寒一句話未說,拉著我走到龍哥剛才坐的沙發那,威哥趕緊脫了外套,鋪在沙發上,溫亦寒才優雅的落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