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算是我們父女冰釋前嫌了。
任承明是勞累加傷寒引起的發燒,在醫院掛了三天**,我也陪了他三天,晚上九點鐘,依然準時回四季酒店,但這三天裡,我卻再沒有見過溫亦寒的影子。
畢竟惠惠回來了,他愛她,一定會一直陪著她的。
任承明出院那天,齊樂樂來接我們,也帶來了一個有關溫亦寒的訊息。
“小冉,今天晚上八點,溫亦寒在水晶城舉辦舞會,他邀請我和子俊也去了,子俊回來說讓你也一起去,估計是溫亦寒的意思!”
任承明還有最後半瓶**,他躺在**輸液,齊樂樂貼著我的耳朵,說的很小心,卻不料還是被他聽到了。
“什麼舞會?女孩子家的,可別去什麼亂糟糟的舞會,別染了什麼壞習慣!”
任承明突然開口,就像教導學生一樣的語氣。
我和齊樂樂撲哧一下笑了。
“爸!你想太多了,是樂樂婆家公司舉辦的舞會,她想帶我一起去玩玩!”
一聽任承明只說了舞會,我就知道他沒有聽道溫亦寒,所以就像齊樂樂使了個眼色,撒了個謊。
“對呀,任叔,讓我帶樂樂去玩玩吧,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齊樂樂也在一旁幫腔,任承明的態度立馬軟了下來。
“好吧!你們都長大了,是非分明都不用我教了,不要做出格的事情!”
“知道了!校長!”
我們兩個像小時候一樣,調皮的衝著他行了一個禮,逗得任承明笑了起來。
輸完液後,辦了出院手續,把他送回了家,我便跟著齊樂樂一起去了她家,晚上我們一起去舞會。
晚上七點多,我們兩個在齊樂樂的衣帽間裡挑選禮服,她經常參加這樣的活動,禮服很多,而且我們兩個身材差不多,她的衣服我也能穿,所以她就在那兒一件一件的給我挑選。
我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上流社會的舞會,心裡有些忐忑。
“樂樂,你說到時候我要是不懂出醜怎麼辦?”
“你什麼都不要擔心,到時候跟著我,如果有人和你說話,你就像別人問好,沒人和你說話的時候,你可以躲在一旁吃一點心,沒有人會注意你的!”
齊樂樂拿了一件大紅的及膝連衣裙,領口很低,腰間配著一條黑色的蝴蝶結,黑的神祕與紅的奪目相結合,色澤的衝撞感分外強烈。
“喏,試試這個!”
我撇了下嘴,皺了皺眉頭:“這個……太暴漏了吧!齊樂樂,你別忘了,現在是冬天,你讓我穿這個,想把我凍死啊!”
現在已經入冬了,雖然沒有下雪,但是清晨和夜晚已經非常寒冷了。
“那裡都有暖氣的,不會冷的,快去試試!”
“不!我不去!就算不冷我也不穿,太暴漏了,我穿不了!”
我氣呼呼地轉過頭,突然瞟見櫃子裡角落裡有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似乎被冷落了好久,連忙走過去拿了出來。
這條裙子特別漂亮,肩膀是**的,肩袖帶著細碎的流蘇,領口是掛脖式的,後背還有一個面積剛好的心形,穿上時正好漏出後背,腰身纖細,裙襬蓬鬆,很有形,最讓我滿意的就是腰身以下的裙襬上,都秀著淺藍色的小花,花很小,藍很淺,如果不仔細根本看不出來。
保守的設計又不失性感,讓人眼前一亮。
“就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