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我沒辦法!安蘭……你要是怨我,就怨吧!如果,能再給我一次選擇!我仍然會這樣做!”
玉萍的話說的沒有絲毫悔改,反而理所應當。
“你……”安蘭被玉萍的話堵的一時說不上來話,只能恨恨的拂了一下手,然後道:“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我也不想計較什麼!你們的家事,就自己解決吧!”
安蘭憤憤的說完,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玉萍看著安蘭的背影,張了張口,最終沒有說出什麼。
安蘭一走,玉萍一個人站在那裡,倒顯得有些突兀。
“說!”
梁老爺子猛的用柺杖捯了一下地板,一雙渾濁的雙眼怒瞪著玉萍。
玉萍抖了一下肩膀,然後才繼續開口:“我當時把致遠扶到了酒店,其實是後悔了,畢竟我愛的是博遠,可是,當我聽到致遠躺在**醉的不省人事,竟然還張嘴叫著……”
“別說了!”
玉萍還沒說完,突然就被梁致遠打斷了話。
我們都狐疑的看著梁致遠,只見他的臉色有些微紅,像是惱羞成怒的感覺。
“繼續說!”
梁老爺子瞟了一眼梁致遠,再次開口命令玉萍接著說。
玉萍猶豫了幾秒,看了看梁致遠,最終說了出來。
“致遠喝醉了酒,他的嘴裡竟然叫著一個女人的名字,而那個女人,竟然是季秋荷!我沒想到,致遠也愛上了季秋荷!我的心裡又恨又惱,於是我們就在一起了!”
玉萍剛說了一半的話,其實我就已經猜了出來,梁致遠愛我的媽媽。
我反射性的看了一眼梁博遠,他的表情更是驚的無與倫比。
原來,他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哥哥和自己愛了同一個女人。
相比而言,梁博遠還是幸運的,畢竟媽媽愛的是他,還為他生下了我!
梁致遠已經有些難堪的把頭埋在了雙腿間,雙手插進頭髮,看起來很是痛苦!
良久,梁博遠才像是找回了自己,他顫抖
的開口道:“哥……她說的都是真的麼?”
梁致遠半晌沒有出聲,玉萍卻不屑輕笑一聲:“怎麼不會是真的?”
“你知道的太晚了!呵……忘了告訴你!早在幾年前,你哥哥就知道了季秋荷的墓地!每年的祭日,他可是都會去的!”
玉萍的話更是讓梁博遠震驚的站了起來,而低著頭的梁致遠,也不可思議的抬起了頭,看向玉萍。
他冷冷的出聲:“你怎麼知道的?”
玉萍冷笑一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梁博遠的腳步有些凌亂的朝前走了兩步,看著梁致遠,眼神複雜又心痛的問道:“這麼多年,你都在騙我!”
“我沒有騙你!”梁致遠不假思索的反駁。
“你瞞了我這麼久,還說沒有騙我?我把你當做最信任的人,你卻騙我?!”
梁博遠說的很是心痛,我雖然不知道梁致遠騙了梁博遠什麼事情,可是被最信任的人欺騙,心裡一定很難過的。
不知不覺,看著梁博遠心痛,我的心口竟然有些酸酸的感覺,可能就算沒有在一起生活過,可是我的身體裡流著他一半的血液,他心痛,我也會跟著心痛吧!
梁致遠的表情糾結了很久,然後他有些無奈的說道:“你知道麼?我有多麼愛她麼?可是她的眼裡卻只有你!”
“我不想聽這些!從秋荷離開的那一天我拜託你幫我找她!可你找到了,為什麼不和我說!”
梁博遠有些煩躁的說完,我不由得挑了挑眉,原來,梁博遠拜託梁致遠找我媽媽,而梁致遠卻沒有告訴他,他這樣做,未免私心太重。
不過再想想,可能也是因為太愛了,所以才不想告訴他,況且他找到的時候,媽媽已經去世了!
梁致遠一個人默默地守護了媽媽幾年,想想也挺可悲的,愛了一生的女人死了,生前只能遠遠看著,死後也只能自私一次,守著一座墳墓,可能他的心裡才得到一絲慰藉!
這一刻,我忽然有些敬佩梁致遠,且不說他做過的不好的事情,就單單對媽媽
的愛,他一直愛的隱忍謙卑,而媽媽死後,他逢年過節就去祭奠,想必在他的心裡,媽媽已不僅是一個曾經愛過的人,更像是親人了!
“我就知道!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等你知道了有她的地方,那就不是我和她的共同的地方了……博遠,我就自私了這麼一次……秋荷已經死了,我找到的時候,就已經是座墳墓了!”
梁致遠說完,梁博遠也沉默了,沉默的臉上還有深深地痛楚,那種痛楚,是刻在骨血深處的,磨滅不掉的!
客廳裡一下子靜了下來,這兩個男人的身上,都浮現著一股讓人不忍打擾的哀痛,可是這安靜僅僅持續了兩秒不到,就被一道尖利而又惱怒的女聲打破。
“你們兩個!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著她!她都死了那麼多年了!我呢!我一個活生生的人站在你們面前,你們為什麼誰也看不到?!”
玉萍歇斯底里的喊著,有著愛而不得的悲哀,又有付出得不到回報的傷心。
梁博遠抬頭,複雜的看了玉萍一眼,最終別過頭,沉聲道:“明天我們去把婚離了吧!”
玉萍立馬瞪大了眼睛,她大吼道:“不!我死也不會離這個婚的!”
梁博遠沒有說話,但是陰沉的臉已經表明了堅決的態度。
“博遠,這件事還得好好考慮清楚!”
梁老爺子忽然開口,讓我不由得一驚,他對於玉萍,現在應該是看不上的,可又讓梁博遠好好考慮離婚這件事,說白了不還是暫時不能離麼?
梁博遠的臉色很不好看,他沒說話,梁致遠又在一旁勸道:“博遠,爸說的對,你一市之長,如果離婚,對你影響不好!”
我想了想,也是,梁博遠是市長,屬於公眾人物,如果家庭不和,一定會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況且,玉萍也不是一個善茬,她要是離婚了,說不定做出過激的事情來,這樣對誰也不好。
梁博遠沉默了良久,才開口:“不離婚也可以,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玉萍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