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亦寒緊張的樣子,讓我心中一陣刺痛,我猛的撲進他的懷裡,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身,淚水肆意!
溫亦寒輕拍著我的後背,柔聲道:“冉冉,有什麼事你和我說啊!不要悶在心裡好麼?”
我在他的胸口拼命地點了點頭,哽咽道:“好!”
哭了幾分鐘,我才控制住情緒,然後從溫亦寒懷裡抬起頭來,擦了擦淚水,扯了一個微笑:“好了,我沒事了,我們快走吧,別讓他們等著急了!”
溫亦寒懷疑的看著我:“真的沒事了麼?”
我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拉著溫亦寒的胳膊出了洗手間。
一回到攝影棚,任承明就皺眉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我乾笑了一下,撒了個謊:“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所以……”
我還沒說完,溫亦寒就連忙說道:“好了,我們趕快拍照吧!”
溫亦寒拉著我坐在了沙發上,我們重新坐好,化妝師立馬過來給我補了妝。
我控制好情緒,這次拍照一次就過。
本來預計三天拍完的照片,溫亦寒看我興趣怏怏,就只拍了一天,減少了一多半的拍攝。
回家的路上,我有些無精打采的靠著車窗,溫亦寒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出聲道:“以後我們可以補上。”
我沒有動彈,看著窗外的眼神眨了眨,低聲道:“好!”
我知道溫亦寒說的是照片的事情,可心裡卻一陣苦澀,以後,我們能不能在一起,還得另說呢!
溫亦寒沒有再說話,我餘光看到任承明扭頭看了我一眼,最終沒有說話。
等回到家得時候,小寶和溫冉早已經累的睡著了。
外婆和季辰軒還坐在沙發上等我們,一見到我,外婆立馬朝我走來,緊緊的拉著我的手,可憐兮兮的說道:“秋荷……秋荷去哪裡了?都不帶我……”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下次一定帶你!”
外婆漏出微笑,高興的像個孩子。
我看了眼表,都已經七點多了,王媽已經做好了飯,我上樓洗了手,換了衣服,才下樓吃飯。
我們幾
個大人坐在飯桌上,我兀自吃著飯,沒有說話。
季辰軒問了句:“今天拍攝怎麼樣?聽說那家店的攝影師是過內一流的,不管服裝還是化妝師,都特別的厲害!”
溫亦寒淡淡的“嗯”了一句。
季辰軒也不知道該接什麼,看了看我有些異樣的臉色,最終低頭吃飯。
整個餐廳變得異常安靜,連吃飯的聲音都聽不到。
任承明率先吃完飯就上樓了,我剛放下筷子站起身,外婆立馬也站起身,有些緊張的看著我,喊了聲:“秋荷……”
“你吃飽了麼?”
外婆立馬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牽著他,上了樓。
剛走上樓梯,就聽到季辰軒輕聲問溫亦寒:“季冉怎麼了?”
我秉著呼吸,上樓的腳步都變得極輕,想聽聽溫亦寒會怎麼說。
可最終,沒有聽到溫亦寒的話,想必他也一定很傷心吧!
我突然對他如此冷漠,心痛的不僅是他,也是我!
回到房間,我無力的躺在**,外婆坐在床邊,呆呆的看著我,時不時笑一下。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我起身開了門,是任承明。
任承明沉著臉走進屋裡,徑直坐在了沙發上。
我看了他一眼,他這個樣子,定然是有話和我說。
關上門,我走了過去,外婆慌亂的從**起來,臉色有些緊張。
我遞給她一個眼神,她才安靜的坐下來。
我走到任承明身邊,任承明眼神探究的看著我,語氣有些不悅:“你和亦寒到底怎麼了?是不是你又使小性子了?”
任承明的話裡臉上都帶著不悅,顯然現在任承明對溫亦寒特別的滿意。
我的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如果以前,我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是特別開心的,可現在,我的心裡卻特別難受。
“爸,你為什麼說是我和他生氣?在你心裡,我就那麼不懂事麼?”
任承明愣了一下,顯然也沒有想到我這樣說,不過僅一瞬,他就有些微怒的看著我:“這麼久以來,亦寒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對你怎麼樣,我都一清二楚
,以他的性格,他一定不會對你冷眼相待!今天我也都看在眼裡,亦寒幾次想和你說話,你都一副不冷不熱的樣子!你到底有什麼不滿?有什麼話不能說出來麼?為啥非得憋在心裡?”
“不是我不說,而是……”
我一出口,就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而是什麼?”任承明奇怪的看著我。
我頹然的陷在沙發裡,低下了頭。
不!現在我還不能貿然和任承明說這件事,我必須去醫院證實過後,再問任承明。
任承明見我不說話,又追問道:“快說啊?到底是什麼?”
我站起身,拉起任承明,把他往門邊推去:“爸,你快去休息吧,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今天拍了那麼多照片一定很累了!快走吧!”
不等他說話,我就推搡著把他推出了門外,關上了門。
門外還傳來任承明的拍門聲和叫喊聲。
“小冉,你快點把話給我說清楚!”
“季冉!你聽到我說話沒有?快把門開開!”
“季冉?!”
任承明暴怒的吼著,我聽的心裡難受至極,現在在任承明的眼裡,我一定是在耍小性子,不懂事了!
“爸,怎麼了?”門外傳來溫亦寒的聲音,我立馬站直了身體,豎著耳朵聽著門外的動靜!
“你和季冉到底怎麼了?我剛才問她,她像是有什麼事情,問她也不說!”
任承明低聲問溫亦寒,溫亦寒輕聲說了一句:“我也不知道,冉冉她……似乎有意避著我……”
溫亦寒的話很輕,但是卻瀰漫著深深的悲痛。
我不由得握緊了拳頭,嘴脣狠狠地咬在牙齒裡,心痛到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停止了流動。
雖然隔著一扇門,可是,我卻還是能感受到溫亦寒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悲痛,如此強烈而清晰的鑽進我的身體裡。
任承明嘆了一口氣,滄桑的說道:“唉……我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只希望生前能夠看到你們幸福,冉冉……冉冉她從小沒有媽媽,被我慣壞了,所以亦寒,還希望你能多擔待,多包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