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亦寒抓著我的手,有些欣喜:“謝謝你相信我!”
我看著溫亦寒的樣子,原來他的心裡,還對當年的事有如此深得歉疚。
溫亦寒轉過身,走近墓碑前,撫摸著墓碑的一角,聲音有些飄忽:“當年,我知道孩子沒有的那一刻,我的心痛的快要窒息,這座墓碑,是我親手造的,每一個地方,都含著我對這個孩子和對你的歉疚!”
我走上前,沒想到,這個墓,竟然是溫亦寒為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建的。
輕輕挽上溫亦寒的胳膊,嘆了口氣:“都過去這麼久了,你不必如此自責了!”
溫亦寒反握住我的手,轉身看著我:“但是,這仍舊是我心中永遠磨滅不了的傷痛!”
他這樣的話,讓我無法再接,我們兩個在這裡站了良久,才緩緩的朝外走去。
走到那個涼亭裡,我快步過去坐在亭子下的座位上。
抬頭看著柔和的光線透過樹葉的縫隙斜斜的打進亭子裡,在地上撒上一個個白色的小圓點。
我仰著頭,眯著眼睛,輕聲說道:“溫亦寒,我來過這裡!”
溫亦寒一臉驚訝的站在我的面前,擋住我面前的光線。
“你怎麼會來過這裡?”
我看著他笑了笑:“高宇帶我來的!”
這句話一說完,溫亦寒的臉色便沉了,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上前一步把我從椅子上拽了起來,微怒道:“你和他還來這裡約會?你們都做了什麼?”
我無語,溫亦寒這醋罈子,又來了。
我搖了搖頭,溫亦寒怒氣騰騰的瞪著我,我扯了一下嘴角:“我們什麼也沒發生過!而且,他帶我來這裡,也不是來約會的,是高宇告訴我當年我走的時候,你就是在這裡喝醉酒的!”
我說完,溫亦寒的眼神閃了一下,臉色有些僵硬,拉著我的手也放開了,他有些慌亂的轉過身,陽光透過他的臉頰,我竟然看到一抹淡淡的緋紅。
溫亦寒竟然臉紅了?!
我快步走到他的面前,認真的看著他,他的眼神有些閃躲,臉蛋上赫然有一抹緋紅。
頓時,我捂住嘴,彎著腰,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溫亦寒有些惱羞成怒,瞪著我,我慢慢止住了笑意,看著溫亦寒:“溫亦寒,你害羞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我知道你愛我!”
我走上去,抱住他的腰,嘴角勾起微笑,心裡一陣甜蜜。
溫亦寒回抱著我,下巴抵著我的頭頂,緩緩說道:“我只是覺得高宇和你說了,有些難堪!”
“溫亦寒,我很開心,我覺得特別的幸福!”
我的話讓溫亦寒的胸口一震,他抱著我的手更緊了些。
我們在涼亭裡呆了許久,才回了海邊別墅。
第二天一早,我們去買了一束雛菊,一起去媽媽的墓地。
溫亦寒牽著我的手,一步一步走上臺階,走到媽媽的墓碑前,卻忽然看到墓碑前竟然放著一束雛菊,雛菊用透明的塑膠包裝包著,花瓣已經枯萎了,剩下乾枯的枝莖,我蹲下身,解開繩子,包在裡邊的根莖還有些發綠,顯然是近期才來的。
溫亦寒也蹲下身,看我的動作有些奇怪,輕問道:“怎麼了?”
我皺了皺眉:“不知道,我媽媽在禹城應該沒有親人的,可是卻有人來看過她!”
“會不會是她的朋友?”
“不會!我爸說過,她沒有要好的朋友!”
我篤定的回答,而且更不可能是季辰軒,他們剛找到我,也不知道媽媽的墓地在哪裡,可是究竟會是誰呢?
“會不會是有人來看親人,認錯人了?”
溫亦寒的話讓我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三年前,我來看媽媽,那還是冬天,當時就看到一串腳印在媽媽的墓碑前停止了,而且,那個時候墓碑前還放著一束新鮮的雛菊。
那個時候我就想是不是有人放錯了,可現在看來,一定是那次來看媽媽的人有來過。
“溫亦寒,肯定不是認錯了,我覺得一定有人來看過我媽媽!可是就是不知道是誰!”
心中這個肯定越來越堅定。
溫亦寒拍了拍我的後背,輕聲道:“別想那麼多,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我站起身,把
懷裡的雛菊放在媽媽的墓碑前,牽著溫亦寒的手,向媽媽鞠了三個躬。
“媽媽,我要結婚了,你會祝福我吧?”
“媽媽,您已經有了一個外孫了,三歲多了,還有一個外孫女,是我們收養的孩子,兩個孩子都很乖,等下次,我們帶他們來看你!”
“媽媽,外婆和舅舅找到我了,我都不知道我還有這麼多親人,我一定會替你好好照顧外婆的!”
“對了,忘記和你介紹了,他是溫亦寒,您的女婿,很帥吧?”
我拉了拉溫亦寒,讓他朝前走了一步,溫亦寒寵溺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朝著媽媽鞠了三個躬,然後恭敬的說道:“媽媽,我溫亦寒一定會照顧好季冉的,不會讓她受一點委屈,會一輩子愛她,對她好的!您放心吧!”
溫亦寒的話讓我有些感動,但是我卻覺得心裡很暖,很滿足,一輩子和這樣的男人在一起,必定會幸福的!
我握住他的手,他也回握著我,我們四目相對,柔情似水,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卻已經知曉彼此心中最真摯的感情。
我們從媽媽的墓地回來後,就直接乘著直升飛機回了京都。
回來的路上,我和溫亦寒躺在**看著窗外的風景,我不由得咂舌:“嘖嘖,溫亦寒,你還真是會享受,這麼舒服的飛機,一定很貴吧?”
以前在電視裡看過有些有錢人會有私家飛機,沒想到,溫亦寒竟然也有。
溫亦寒笑了一下,食指點了一下我的鼻尖:“這架飛機,是我專門為你買的,我還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季冉號!”
我坐起身,不解的看著他:“怎麼會是為我買的?”
溫亦寒笑看著我:“免得某個人再在山頂被蛇咬!”
我愣了一下,當初在京都山頂被蛇咬,就聽方姐說溫亦寒是坐著飛機來救我的,那個時候他都已經有飛機了,又怎麼會是因為我買的?
溫亦寒看我的眼神有些懷疑,又開口問道:“你不相信?”
我點了點頭,說出心中的疑問:“當然!你救我的時候,已經有飛機了,怎麼可能是為我買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