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承明笑道:“是已經領過結婚證了,可是沒有結婚,所以想和你們在一起選個黃道吉日,趁著大家都在也熱鬧,趕緊把婚禮辦了!”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真是榮幸之至啊!”
季英傑的臉上很是欣喜,看起來很高興。
他們在一起商量著婚禮的日子,我也插不上話,於是就起身去了洗手間,外婆看我起身,她的臉上有些慌張,被舅媽安撫了,又坐在位置上。
忽然多了這麼多的親人,竟然還有些不適應,都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相處。
我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自顧洗著手,腦子裡亂哄哄的,也沒注意到身邊多了一個身影。
被身邊那人推了一下,我差點摔倒,趕緊扶著水盆站好,才看到一臉痞樣靠著水池邊而站著的季芊芷。
她的眼裡帶著嘲笑,似乎是因為剛才我的動作,嘴裡還嚼著口香糖,穿著黑色的低領體恤,露著胸前的兩片雪白,脖間帶著奇形怪狀的項鍊,下身穿著緊身超低短褲,修長的雙腿交叉著,踩著一雙鑲鑽的涼拖,指甲上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雖酷,可是卻像是一個女混混一般。
這樣的裝扮,從來都不是我喜歡的,不由得我的眉頭皺了皺,想著季辰軒那樣優雅高貴的男子,他的妹妹怎麼反差如此之大?
“你是季冉?長得不怎麼樣嘛?不過你男人不錯,長得挺帥的!”
季芊芷轉過身,自顧整理著滿頭紅髮,話語粗魯,聲線也不像女生那般清甜,略顯中性。
我皺了皺眉,說道:“按輩分你應該叫我姐姐,而我的男人你應該叫他姐夫!”
季芊芷冷笑一下,把口中的口香糖一口吐在身前的白色洗手盆裡。
一團發紅色的口香糖粘在白色的洗手盆上,赫然有些扎眼。
她轉過身,不屑的說道:“姐姐?呵!我沒有姐姐!況且,就算你是我姐姐又能怎樣?”
我一時語塞,她眼中的敵意特別濃郁,我不知道第一次見面,她為什麼對我如此有敵意?
“是不能怎麼樣!那我先走了!再見!”
我想,我們並沒有什麼共同話題,我還是離開為好。
我剛邁開一
步,季芊芷立馬站直身體,擋在我的面前。
“我想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
季芊芷笑了一下:“是!”
“那你為什麼對我有敵意?”我問道。
“呵!你難道沒聽說過,有些人天生就長著一副討人厭的樣子?”
她的話讓我心中一陣怒火,我瞪著她,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怎麼教育她的?怎麼如此沒禮貌?
我冷冷道:“既然如此討厭,那就離我遠遠的!”
我推開她的身體,快速的朝外走去,結果卻被季芊芷的腿一拌,反手一拉,我就摔在了地上。
本就穿的單薄,又是大理石的地板,一時間只覺得屁股傳來一股鑽心的錐痛。
她得意的看著我,臉上得逞的意味愈加濃烈。
我狠狠地瞪著她,沒想到她年紀不大,心思卻如此惡毒。
我快速的站起身,一掌甩在她的臉上,她的臉色變了變,眼裡多了一絲狠戾,隨即又冷笑:“沒想到你還會反手?呵!看來我是小看你了!”
“這一巴掌是教你要學會尊重人!”
季芊芷呵呵一笑:“尊重人?我從來不知道尊重這兩個字!”
我愣了一下,看來季芊芷真是缺少教育,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轉念一想,或許是一個女孩,家裡嬌縱寵溺,所以她才變成了這樣的性格。
我看了她幾秒,沒有說一句話,轉身離開,身後還傳來季芊芷威脅的話語:“這一巴掌,我會討回來的!”
走進包間,座位已經變了,溫亦寒和季辰軒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季英傑他們和任承明坐在一起,看起來相談甚歡,時不時傳來笑聲。
我走近溫亦寒的身邊坐下,溫亦寒看了我一眼,叫我臉色有些異樣,眉頭皺了皺,眼含關心,輕聲問道:“怎麼了?”
我還沒說話,身旁的胳膊便被人拉住,抬頭一看,竟是外婆,她有些驚喜的說道:“秋荷回來了,秋荷去哪裡了?”
看著她這幅樣子,心裡也有些可憐,畢竟她是我的外婆,嘆了一口氣,拉著她的手坐在我一旁的椅子上,溫柔道:“我去洗手間了!”
我想,她的心中一定對我媽媽有歉疚,所以痴呆了,也忘不了心裡的那份歉意。
她聽了,臉上漏出笑意,挽住我的手,慌張道:“秋荷不走!秋荷不走!”
我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不走,以後都不走了!”
她才平靜下來,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我,手依然緊緊的拉著我的手。
另一邊任承明和季英傑他們似乎也談好了,站起身來朝我們這邊走來。
季英傑很是開心,話語裡都帶著興奮:“我們季家好久沒有喜事了,這次回來還真是開心呢!”
我們看著他們,任承明衝我說道:“日子定好了,就這個月底!二十九號,是個好日子!”
二十九號,現在是九月二十號,還有九天。
“會不會有些倉促?”我問道。
舅媽笑著過來,拉住我的手,慈愛道:“不會不會!其他事情你們都不用操心,全部交給我和你舅舅了,我們一定會給你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
溫亦寒忽然站起身恭敬道:“舅媽,舅舅,是我娶冉冉,所以這些理應由我來準備!”
我覺得也是,畢竟是舅舅,而且剛認了親,我也不好意思。
季英傑卻連連反駁:“你沒了媽媽,我們就當是對你媽媽的補償,所以,你們不必覺得不好意思。”
溫亦寒看了我一眼,我們看季英傑的臉色如此堅定,任承明竟然也同意,我們也不好再反駁。
只好一起道了謝:“謝謝舅舅,舅媽了!”
他們笑呵呵的回答:“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用客氣!”
舅媽更是拉住我的手,有些傷感的說道:“你從小沒了媽,以後有什麼事,受了什麼委屈沒人訴說,就找舅媽,舅媽一定會給你做主的!好歹,你叫我一聲舅媽,也算有個媽,不是麼?”
舅媽的話讓我一陣感動,我看著她,五十多歲的人,卻保養的非常好,臉上沒有歲月留下的一絲痕跡,穿著佩戴也都特別的讓人舒服,那股高貴優雅的氣質是從骨子裡帶出來的,不是你穿的多麼華美,帶的首飾多麼貴重就能擁有的。
我剛想說什麼,包間的門卻被“彭”的一聲踹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