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承明和他聊了半晌,就起身告別了,我們順道去接小寶,坐在車裡,我的心情因為趙叔有些低落。
“這下你滿意了吧?”任承明忽然開口,我愣了一下才明白他說的意思。
微微一笑,挽住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爸,趙叔真是可憐,得了那麼重的病,孩子都不來看他。”
任承明嘆了一口氣:“可憐人多了去了,沒想到我也認識了一個老趙。”
“對了,你們是怎麼認識的?”我抬頭問他。
“一次在公園裡閒聊了幾句,沒想到他忽然倒地,我叫了救護車,把他送到了醫院,就這樣認識了。這些日子,我都是去醫院陪他,希望在他的餘生,能慰藉他孤獨悲傷的心靈。”
我看著任承明悲愴的表情,心裡忽然對他多了一絲敬意,我的爸爸也是一個善良有愛心的人。
從那以後,對任承明,除了日常生活上的關心,我就再也沒問過他去哪裡,我知道,他都是去醫院陪趙叔了。
兩天後,新聞裡傳來市長梁博遠貪汙受賄被停職調查的報道,一時間震驚四方。
我在家裡看著電視機裡的梁博遠對著鏡頭,面色嚴肅,坦坦蕩蕩的說道:“我梁博遠從上任第一天到現在,都是恪盡職守,本本分分,從來沒有貪汙受賄,我相信法律的公正,定然能還我一個清白!”
我知道,做出這種舉動的人一定是季辰軒,只是沒想到如此之快,本來說是十天,現在卻用了五天就讓梁博遠停職了。
想來季辰軒也是有一定權勢的人,否則,他剛回國,怎麼可能如此有實力。
晚上,溫亦寒回來的時候,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他快步走近我:“你看新聞了麼?”
我點了點頭,看著他:“沒什麼好興奮的!”
梁博遠是停職調查,又不是真的撤職了,過不了幾天,說不定他就又能恢復原職了。
而且,這件事是季辰軒做的,說不定他們會把賬算到我和溫亦寒的頭上,等梁博遠恢復了職位,估計溫亦寒的公司就要倒黴了。
溫亦寒坐在我的身邊,面帶笑意:“雖說如此,可是我也覺得心裡舒坦,
那麼長時間,盛世都快被他整垮了!”
我白了溫亦寒一眼,溫亦寒也是個小心眼的人,如果沒有梁思敏出車禍,梁家人又怎麼會把責任推在溫亦寒的身上?
溫亦寒把我摟在懷裡,輕聲道:“冉冉,等過了這一段時間,我們結婚吧?”
我抬頭看他,笑道:“我們不是早就結婚過了?”
溫亦寒皺著眉搖了搖頭:“沒有婚禮怎麼能算是結婚?我一定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
“溫亦寒……”我看著他,眼睛不自覺的有些酸脹,一個女人,如果沒有一場婚禮,不論大小,我想都會是一輩子的遺憾!
回想當初,還和高宇拍了結婚照,當時的我有著一些不情願,都是在逼著自己同意的,可是現在,我卻忽然很想和溫亦寒拍婚紗照。
“現在就急著感動是不是太早一點?”溫亦寒點了一下我的鼻尖,眼含笑意的看著我。
我眨了下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道:“溫亦寒,我們一定會幸福吧?”
這一刻,忽然感覺我們的幸福有些不切實際,心裡恍惚的很。
溫亦寒摸了摸我的頭,輕斥道:“沒有疑問,是肯定,肯定一定能幸福!”
我靠在溫亦寒的肩膀上,嘴角勾了勾,溫亦寒都這麼確定,我還有什麼好懷疑的?
身後忽然傳來腳步聲,小寶和溫冉跑了過來,湊到我和溫亦寒的腿前,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們。
我坐直身體,摸了摸他們的臉蛋,微笑道:“怎麼了?你們?”
小寶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溫亦寒,又看了看我,皺著眉頭問道:“媽媽怎麼了?眼睛紅紅的,是不是他又欺負你了?”
小寶說著,伸手指著溫亦寒,氣惱的瞪著溫亦寒。
小寶心思**,只要我有一點異樣,他就不向溫亦寒叫爸爸,就變成了他。
溫亦寒還沒說話,溫冉就鑽進溫亦寒的懷裡,小臉漲紅,朝小寶說道:“我爸爸才不會欺負你媽媽呢!”
“那媽媽的眼睛為什麼紅紅的?”小寶茫然的歪著頭,一臉不解。
溫冉也睜著大眼看著我,似乎在等我的回
答。
我看了一眼溫亦寒,溫亦寒的表情有些委屈,他坐直身體,手放在耳邊,可憐巴巴的說道:“小寶大人,冤枉啊!我是清白的!”
我噗嗤一聲笑了:“爸爸沒有欺負媽媽!”
我把小寶抱在懷裡,說道:“爸爸說,我們要結婚了,所以媽媽是因為太感動,所以眼睛才紅的!”
“結婚?”小寶和溫冉同時疑問。
我笑著點了點頭,他們兩個,雖說不是親兄妹,可是卻比親兄妹都相處的好,一家四口,也很幸福啊!
“阿姨,阿姨,就像是電視裡那樣,你穿白色的漂亮的婚紗麼?”
“對!小冉冉真聰明!”
我摸了摸溫冉的頭,笑著回答。
“那我可不可以當小花童,也穿好漂亮的裙子?”
溫冉又問道,一雙大大的眼睛裡渴求的看著我,軟萌軟萌的,讓我的心忽然柔軟起來。
我輕捏了捏她的臉:“當然!等那天一定讓小冉冉穿的比阿姨還要漂亮!”
溫冉立馬開心的笑了起來。
懷裡的小寶也大叫著:“我也要當花童!我也要!”
溫亦寒笑了笑:“好!滿足你們!”
我們一家四口相視而笑,溫馨而幸福。
“什麼事這麼開心?”任承明的聲音傳來,我們轉頭看他從樓梯上走下來。
小寶從我的懷裡跳下去,跑到任承明的腿邊興奮說道:“姥爺姥爺,媽媽說要結婚了,要我和小冉冉做花童呢!”
任承明笑著把小寶從地上抱了起來,走近我們,坐在沙發上,面帶微笑:“真的麼?”
小寶定定的點了點頭,任承明看向我們,眼裡帶著詢問。
溫亦寒帶著微笑開口:“爸,我想讓您挑個日子,我和季冉把婚禮辦了,雖說孩子也有了,結婚證也領了,可是婚禮也不能免了!”
任承明欣慰的點了點頭,認為溫亦寒說的很對,他想了想說道:“不是說季辰軒的家人要來麼?我們等他們來了之後,如果真的是一家人,我們長輩坐在一起,一起選個黃道吉日,家人聚在一起,也熱鬧,你們說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