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已經進入九月初,晚上已經有些涼意,晚上,我摟著小寶和溫冉睡覺。
這一段時間,溫亦寒整天忙,溫冉對我也依賴了不少,畢竟是三歲左右的孩子,就算有怨恨,也不會像大人那樣一記仇就釋懷不了。
他們睡著後,都已經凌晨兩點多了,溫亦寒卻還沒有回來。
我輕輕的起身,下了樓,走到樓下,整個別墅裡看起來特別的空蕩,而且只有我一個人醒著,有股莫名的恐懼。
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給溫亦寒發了一條簡訊,卻沒有人回,我躺在沙發上,蓋著毯子,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睡夢中,感覺有人摸了我的臉,我猛然驚醒,看到溫亦寒一臉疲憊的蹲在我的身前。
我慌忙坐起身:“你回來了,餓不餓?我給你做點飯吧?”
溫亦寒微笑搖了搖頭,坐在我的身旁,把我攬在懷裡,靠著沙發後邊,像是閉目養神。
我看著他疲憊面容,問道:“現在怎麼樣了?”
溫亦寒摸了摸我的頭:“沒事,還能應付得來!”
我知道,就算溫亦寒應付不過來,他也不會對我說的。
“那個,之前你給我的卡我都拿回來了,就放在床頭的小櫃子裡,如果你用錢,就拿去吧!”
溫亦寒吻了吻我的髮間,道了聲:“不用!”
我還想說什麼,可看著溫亦寒如此疲憊的臉龐,我又止住了話,叫了叫他,我們上樓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溫亦寒又不見了身影,我把小寶他們送了幼兒圓,就去了溫亦寒的公司,我想了解溫亦寒的公司到底怎麼樣了。
一進大廳,就看到一群人吵吵嚷嚷的,我走上去站在一旁,想看看他們再說什麼。
他們都是公司職員,上班時間卻還在這裡閒聊,難道是出了什麼事了麼?
心中疑惑,站在一旁聽了起來。
“你說,我們公司的幾大董事都撤股了,公司突然撤出一大筆資金,現在又莫名掏出一大筆稅費,我們公司每年都交稅了,我感覺一定是有人故意整
公司的!”
“是呀!這馬上又到發工資的時候了,我看這月工資都難發了!”
“那可怎麼辦呢?我們是不是該跳槽了?”
“唉……看著我工作了這麼多年的公司忽然倒下,心裡還有些難過……”
“是呀……是呀……”
“……”
他們議論的內容,我的心裡揪到不行,公司已經這樣了,溫亦寒卻還對我說沒有事!
我拍了拍靠後的一個女孩,輕聲問道:“小姐,你們什麼時候發工資?”
女孩看了我一眼,眼裡有些驚奇,隨後大叫:“你是……”
我慌忙捂住她的嘴,把她拉到了一旁,才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想讓他們認出我!”
女孩笑了笑,很興奮的對我說:“季小姐,你太幸福了,能得到我們總裁的疼愛,你不知道,總裁可是我們公司所有女職員心中的白馬王子!”
我笑了笑,問道:“你們什麼時候發工資?”
我看這個女孩人很友善,心思也單純,頓時心生好感。
女孩的臉色立馬垮了:“估計發不了工資了,剛才那情況你也聽見了,現在公司都人心惶惶的,做事也沒有幹勁兒了,好多人都想要跳槽呢!”
我沉思片刻,嚴肅道:“你能帶我去一趟財務部麼?”
女孩詫異:“去哪裡幹嘛?”
“如果你想發工資,想讓公司好起來,就趕緊帶我去!”
女孩有些愣神,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如此凌厲,立馬帶路。
我來到了財務部,也特別順利,溫亦寒當初把我的照片讓全公司的人,人手一份,他們當然知道我的身份,對我很是恭敬。
立馬把公司大概財務情況給我說了一下,現在是九月三號,五號就是發工資的日子,整個集團的所有員工加起來的工資竟然有一個億,這著實令我吃了一驚。
而且還欠的稅竟然還有二十個億,這一定是梁博遠搞得鬼,如果說溫亦寒每年都交稅,怎麼還會這麼多,而且如果一旦補不上,這也是違法的事情
,梁博遠一定會讓溫亦寒坐牢。
我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心裡亂做一團,現在最要緊的是先把員工工資發了,就算人家走了,也不能算是白乾,落下不好的名聲,對以後也不好。
第二天一早,我就拿著溫亦寒所有的卡去了銀行,查了帳,結果他的全部銀行卡都被凍結了。
一時間,我陷入一股深深地絕望了,溫亦寒一定也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才沒有用這些錢,也是怕我擔心。
落寞的回到家,就看到任承明坐在沙發上,忽然想起那個鳳凰玉佩,我慌忙上樓拿了下來。
“爸,這個到底是真的假的?”
我把盒子開啟,拿出那個鳳凰玉佩,如果是真的,把它賣了,或許可以換些錢。
任承明面色凝重,接過了玉佩,拿在手中端詳了幾秒,然後有些沉重的說道:“這個玉佩是你母親的遺物,是留給你的!”
任承明說著,解開後邊的扣,給我戴在了脖間,看了我幾眼:“好看!”
“這個是真的假的?”我拿著問道。
任承明想了一會兒,皺眉:“我也不知道,但看著挺漂亮的,你戴著玩吧!”
我又有些失望,可是還有一絲奢望,希望這個玉佩能價值連城。
下午,我去了京都最大的拍賣市場,沒想到當天下午就有一場拍賣會。
我趕緊找了相關負責人,求他們看一下我的玉佩,沒想到沒一個人理我。
我落寞的走在拍賣會的走廊裡,脖子上戴著那個鳳凰玉佩,突然感覺有個人跟著我,我轉身一看,一個戴著眼鏡的五十多歲的男人朝我走來,他直直的看著我的脖間的玉佩。
我看著他,他的胸前掛著一個銘牌,上邊寫的是:京都資深玉石鑑定家。
我心中一喜,慌忙把玉佩摘了下來,遞到他的面前:“您好,能幫我看一下這個麼?我想把它拍賣了,多少都可以!”
男人接過玉佩,從懷裡掏出一個放大鏡,仔細看了良久,才說道:“下午有一場拍賣會,我可以把你的這件加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