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亦寒喝了水,靠著枕頭半坐著。
我倒了半盆溫水,拿著毛巾給溫亦寒擦臉,溫亦寒靜靜的看著我,眼含柔情。
我笑了一下,擰了一把他細嫩的臉蛋:“溫亦寒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面板女人都好,你是不是投錯胎了?應該投做女人,一定是個美人胚子!”
溫亦寒想了想,一本正經道:“做女人好啊,做女人不累還享受,下輩子我就做女人!”
我把毛巾擰了擰,狐疑的看著溫亦寒:“女人多辛苦了!做飯,洗衣,生孩子,照顧孩子……女人怎麼享受了?”
我想溫亦寒一定是從小生活在富貴人家,看到的女人也都是有錢有勢的名媛小姐,確實是享受生活,不為金錢而發愁。
但那些生活在底層的平明百姓,哪家的女人不是起早貪黑的為家庭,為孩子,丈夫忙碌,還是很累很辛苦的。
我質疑的看著溫亦寒,他邪魅一笑,慵懶的開口:“你敢說在**的時候,你有我累?”
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溫亦寒所說的不累是這種不累。
頓時又羞又氣,溫亦寒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色胚,生著病還不忘說那些流氓話,我恨恨的不去理他,把毛巾往盆裡一扔,端著盆去了洗手間。
後邊又傳來溫亦寒調笑的聲音:“老婆,我沒說錯啊!每次都是我在動啊!確實很累啊!”
我的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壓住想要衝出去撕爛溫亦寒嘴巴的衝動,把毛巾,臉盆放好,走了出去。
溫亦寒臉上掛著壞笑,我板著臉不去看他,拿了手機,坐的離他遠遠的。
病房門忽然開了,是王媽,她緊張的看著病**的溫亦寒,擔心的開口:“先生,你生著病有做什麼了?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你說累,這可怎麼好,要不要請醫生過來看看?”
溫亦寒的臉色立馬僵住了,我卻繃不住了,彎著腰哈哈大笑起來。
溫亦寒冷冷的撇了我一眼,然後平靜的和王媽說了句:“沒事!”
我在一旁樂的肚子都疼了,如果真要請醫生,那就得請男科醫生,
專治男人的病。
王媽把飯放在桌上,笑看著我問:“小姐怎麼這麼高興啊?”
我擺了擺手,擦了滴笑出來的眼淚:“剛才看了一個新聞,實在是太搞笑了!”
王媽來了興趣:“什麼新聞啊?”
我看了一眼溫亦寒,神祕的笑道:“就是一個男人想要變成女人的新聞。”
王媽皺了皺眉說道:“現在真是時代不同了,人的思想也奇怪了,我看過那些新聞,男的都做手術變性了,以後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多了,這大街上的人都不敢認了,萬一是個人妖呢!”
王媽的話再次讓我笑崩,沒想到王媽竟然還知道人妖,我眼含深意的看了溫亦寒一眼,腦補,如果溫亦寒變成了人妖,會是什麼樣子?
溫亦寒臉色越來越冷,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警告,我漸漸止住了笑意,走了過去,端起王媽帶來的粥,遞給他。
溫亦寒撇了我一眼,沒有接,只是把嘴巴張開,那意思,明顯是要讓我喂他了。
我笑了一下,坐在床邊,舀了一勺粥,放在嘴邊吹了吹,送到他的嘴邊,溫亦寒津津有味的吃著,吃了兩勺,我輕聲問道:“溫亦寒,我記得你是發燒是吧?”
溫亦寒抬眼看了我一眼,回答:“是啊!”
我繼續微笑:“那你的手有問題麼?”
溫亦寒疑惑的搖了搖頭,我立馬把碗塞進他的手裡:“既然手沒事,幹嘛還要我餵你?”
我白了一眼,溫亦寒的表情有些委屈,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邊閃著亮晶晶的光芒,我們對視兩秒,我立馬完敗。
溫亦寒的第一次撒嬌賣萌,我怎麼抗拒得了,只好接過碗,一勺一勺的喂他吃飯。
吃完飯後,王媽走了,我給小寶打了個電話,囑咐他在家聽話,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病房裡只有一張床,溫亦寒往旁邊挪了挪,眼神示意我過去,我猶豫了一下,過去躺在他的身邊,溫亦寒順勢摟住我,安靜的躺在一起,沒有說話。
忽然想起今天的事,我問了一句:“溫亦寒,你說,
如果梁博遠做不了市長了,是不是就對你沒有威脅了?”
溫亦寒動了一下身體,把頭放在我的頸間:“沒那麼簡單,梁家在政界根深蒂固,一點風吹草動撼動不了梁博遠的位置!”
我皺了皺眉,語氣有些失落:“今天他去盛世,走後你又昏迷住院,已經有新聞報道懷疑市長對你濫用私刑,我還以為,這能夠對他造成影響呢?沒想到……”
溫亦寒摸了摸我的頭,安慰道:“影響是有的,但是很小,你想官場都是相互包庇,相互依附的,梁博遠在位多年,羽翼豐滿,再說他對市民來說,做了許多大貢獻,也算是一個好市長,而且政府也不會輕易換掉市長的,畢竟梁老爺子還在,他的影響力也佔據了一半!”
溫亦寒分析的頭頭是道,我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難已過這一關了!”
溫亦寒笑道:“如果公司真的沒了,我們就回禹城去,我們一家人住在海邊別墅,臨著大海,多美了!”
我想了想,這樣也好,簡單的生活,有愛的人,多好!
忽然想起齊樂樂和威哥,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溫亦寒,威哥他們怎麼樣了”
溫亦寒的話語有些興奮:“一直想和你說的,可總是忘記,自從阿威去了國外治療後,史密斯打來電話說他的情況在一天天好轉,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醒過來。”
我心頭一喜,如果威哥醒來了,那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能知道了,而我和齊樂樂或許還能和好如初。
“真是太好了!希望威哥早點醒過來!”
我的話語興奮,溫亦寒在一旁不樂意了,忽然板著臉冷冷的問道:“他醒過來你這麼興奮幹嘛?說,你們兩個什麼關係?”
我頓時無語,溫亦寒這醋吃的簡直就是胡攪蠻纏。
“回答不上來?看我不治你?”
溫亦寒說著,忽然把手放在我的腰側,狠狠地撓了起來,我頓時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連帶著床都是顫動的。
“溫亦寒……哈哈……你小心眼……哈哈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