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傭顫抖的身體,我慌忙說道:“好了,好了,沒人要開除你!你快去工作吧!”
我說完,不等她說話,我就趕緊朝樓下跑去。
一下樓,所有的傭人都恭敬的朝我行了一個禮:“夫人好!”
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笑道:“好好好……快去忙吧?”
傭人們都各自忙去了,我坐在沙發上,王媽笑呵呵的走過來,端了一杯牛奶。
“小姐!哦不……現在應改口叫夫人!”
我笑了一下:“王媽,不用了,你還是叫我小姐吧,夫人,我總感覺都把我叫老了!”
我挨近王媽,輕聲說道,王媽哈哈一笑,點了點頭:“好,小姐,你想吃點什麼?”
“什麼都可以!”我端著牛奶一飲而盡!
不一會兒,豐盛的早餐加午餐就準備好了,我吃完飯,忽然發現不見任承明。
“王媽,我爸去哪裡了?”
“他帶著小小亦出去溜去了,吃過午飯就去了!”王媽在屋裡回答。
我看了看窗外,天氣沒有那麼熱,忽然想起還欠方姐錢呢,於是就上了樓,洗了個澡,換衣服的時候,習慣性的開啟衣櫃,沒想到衣櫃裡整整齊齊的掛滿了女士的衣服,春夏秋冬,樣樣俱全。
心裡一暖,想起昨天我根本沒有帶一件衣服過來,想來都是溫亦寒準備的。
溫亦寒總是這樣,事無鉅細,他都考慮的很周全。
換好衣服,剛出了家門,院子裡就迎上來一個司機,恭敬地問我去哪裡!
我愣了一下,覺得有些不習慣,就拒絕他的想送,自己出了門。
給方姐打了電話,恰好她下午沒有課,我們就約了咖啡廳。
我到的時候,方姐還沒有到,我就在裡邊等了她一會兒,一個人無聊,就給溫亦寒打了電話。
好一會兒電話都沒人接,想著溫亦寒或許在忙,就沒有再打。
剛放下電話,就看到方姐進了咖啡廳,我笑著朝她招了招手,方姐就笑容滿面的朝我走來。
“方姐……”
我剛叫了方姐兩個字,還沒說話,就被方姐火急火燎的打斷
了。
“小季,你還請我喝啥咖啡呀,我都不愛喝這玩意兒!”
方姐臉上掛著汗,她肉嘟嘟的手來回扇著,像是很熱。
我笑了:“那我們去別的地方吧,我請你喝其他的!對了……你怎麼看起來這麼熱啊?”
“好,我們走吧!我剛從公園趕來,從今天起,我要減肥!”
方姐拽起我的胳膊,信誓旦旦的說著,滿臉豪情壯志!
想起自從認識方姐這三年裡,每一年,她都要說好幾次減肥,可都沒堅持幾天,就放棄了,這次……我看難!
我笑看著她,沒有說話,方姐像是看出我的懷疑,立馬拍著胸口大聲說道:“這一次,如果不把水桶腰減成A4腰,我勢不為人!”
我胡亂的點了一下頭:“行,我看好你!祝你減肥成功!”
“哎,小季,我怎麼覺著你這話很不真誠啊?”方姐站在原地,狐疑的看著我。
“沒有沒有,絕對真誠!”我慌忙笑著擺了擺手,心裡嘀咕,真誠才怪呢!
按照方姐曾經那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的態度,這輩子,估計她都減不下來。
方姐這才滿意的看了我一眼,不在說話。
我們走出了咖啡廳,果然看到門口放著一輛腳踏車。
方姐走了過去,拍了拍後車座,衝我笑道:“來吧,小季,今天讓你看一下姐姐的車技!”
“行麼?方姐?”我看著那窄窄的車座,看著有些懸,方姐已經夠分量了,我再坐上去,這小小的腳踏車萬一壓爆了,可就不好玩了!
“哎呀!快點上來吧!別那麼多廢話了!”方姐有些暴躁,跨上腳踏車,催促我上後座。
我猶豫了一下,看方姐那麼篤定的樣子,還是咬牙坐了上去,我扶著方姐肉乎乎的腰,心裡有些緊張:“好了!方姐你可慢點騎啊!”
說實話,自長大以來,還沒有坐過腳踏車呢!
“放心吧!走嘍——”
方姐笑呵呵的說完,就蹬起了踏板。
本來一路順暢,突然方姐一拐彎,上了人行道,頓時,我的屁股遭殃了。
人行道都是凹凸不平的
,頓的我的屁股生疼生疼的:“方姐……我們……可不……可以……走下邊……我的屁股……要開花……了……”
我緊緊抓住方姐的腰,車座上並沒有坐墊,還是那種鐵絲的那種,我本來就瘦,屁股上沒多少肉,都是骨頭,簡直硌的我都要跳車了!
“哈哈……馬上換路……”
方姐大笑一聲,騎得更快了,頓了幾秒,車子使向了馬路上,一路向下,我感覺耳邊的風呼嘯而過,頓時感覺涼爽不已。
“方姐!這感覺真是酷斃了!”我撓了一下方姐的腰,滿心逾越的說著。
方姐怕癢,咯咯咯的笑個不停,連帶著車也跟著晃來晃去!
一時間,我嚇得快速抓緊她腰間的衣服,力度有些大,抓到了方姐的肉,她頓時扭來扭曲,車子突然失去了控制。
恰好又是下坡路,結果一下子衝到了坡底,是一個十字路口,一輛黑色的汽車快速的朝我們開來。
“方姐!快剎車!啊——”
方姐還沒回答,我們就被那輛汽車撞的人仰車翻。
我重重的摔到地上,只感覺頭一疼,有股熱熱的東西流了出來,然後周圍突然圍了好多人,眼皮越來越重,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覺頭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白色的屋頂,濃郁的消毒水氣息,這裡是醫院,感覺頭有些疼,想抬手揉頭,只感覺手一疼,才發現右手上還插著輸液針。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疼?”
身旁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男聲,我一轉頭,才看到我的左邊坐了一個成熟穩重的男人。
他看起來比任承明年輕了一點,面容俊郎,穿著一身得體的純手工製作的西服,手腕還帶著一塊價格不菲的金黃色的手錶,一言一笑都散發著上位者的氣息。
他是誰?怎麼會在我的病房裡?難道是路邊的好心人送我來醫院的?
我思索著打量著他,他沒有一丁點不好意思,反而大方的噙著溫和的笑意看著我,我有些窘迫,輕應了聲:“還好……”
忽然想起方姐,我緊張的開口問:“我的朋友呢?她怎麼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