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太快,讓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手腕已經被她握在了手裡。
我這才發現她看的是我手上戴的那枚戒指。
使勁掙脫了她的手,冷冷的開口:“與你無關!”
“呵……我說呢,原來是送給你的!”
歐陽慧慧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淡淡的說完就轉身離開了,而那個男人也跟著離開了。
我猜想一定是歐陽慧慧見過溫亦寒拿過這個戒指,所以才這麼說。
走到樓下,威哥已經在門口等著我,齊樂樂和郭子俊先回去了,柳承浩和高宇還沒有走,我看著他們:“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回去吧!”
“季冉,我有話給你說!”
柳承浩目光灼灼的看著我,我不好拒絕,只好靠了靠高宇。
高宇溫潤的笑了笑,才道:“那我先走了!再見!”
“你想說什麼?”
他看了眼威哥,欲言又止。
我示意威哥先去車上等我,他走後,柳承浩激動的拉著我的手,話語急切:“季冉,溫亦寒破產了,他已經沒有錢了,他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你跟我好不好?我有錢,什麼都能給你……”
他還沒說完,我就狠狠地掙開他的手,心裡有些惱火:“柳承浩,在你心裡,你把我季冉當成什麼了?我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麼?如果你這麼想,那你就錯了,就算他溫亦寒什麼都沒了,我依然愛他!”
柳承浩像是受了沉痛的打擊,腳步凌亂的朝後退了幾步,我伸了伸手本想扶他,最終放下手,他退到了路邊的車上,踉蹌的扶住車身。
他狠狠地吸了口氣,眼裡的傷痛溢於言表,對於柳承浩,我終究虧欠太多。
“對不起……季冉……對不起……我不該這樣想你,我只是……我只是……”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不想我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的開口。
劉承浩的眼神更加黯然了幾分,他忽然笑了,笑的有些悲哀。
“
好!我不會再說了,希望我們還是朋友!”
“好!”
柳承浩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說了句再見就離開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站了許久,才朝著路邊的車子走去。
“季冉!”
忽然開過來一輛車,停在我的身邊,車窗落下,高宇笑的一臉溫潤。
“你不是走了麼?”
我疑惑的看著他,這個樣子似乎也是有話要和我說。
“上車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高宇歪著頭,向我示意,我猶豫了一秒,開車進了副駕駛。
車子開了幾分鐘,高宇突然開口:“後邊那個車是溫亦寒的人吧?”
我扭頭看了眼,果然看到一輛黑色的車緊緊跟隨,是威哥。
“嗯,是!”
“他對你還真上心!那個戒指,其實我見過他自己拿著發呆過好多次,現在看戴在你的手上,我才知道他為什麼會一直帶著這個戒指了。”
高宇淡淡的話語,讓我的心一滯,低頭撫摸著那個閃著亮光的戒指,心頭一陣甜蜜,幸好,歷經了這麼多的磨難,我們終於走在了一起。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窗外,車子一路向郊區開去,來到了一條半山公路上停了下來。
我看了看四周,除了幾盞路燈亮著,幾乎都沒有任何車輛經過。
“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你看那個地方?”高宇的手朝著車窗的左側指了指,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在光禿禿的樹林後,竟有一個亭子。
我疑惑的看著他:“你說的是那個亭子?”
“那時,我還在國外學習,有天突然接到溫亦寒的電話,他似乎喝了酒,心情聽起來也不太好,說讓我陪他喝酒,我當時想,他是不是喝多了,我在國外還打電話給我,在我的印象裡,他一直是一個不苟言笑,言語清冷的人,突然間給我打個電話,還喝多了,令我很是吃驚,於是我當天就請了假,訂了機票回國!”
“等我下飛機後,
幾乎已經晚上了,我給溫亦寒打了電話,並不是他接的,而是他身邊的助理。”
我愣了愣:“小余?”
“不,當時還不是小余,他說了具體位置,我就打車過來了,就在那個地方,溫亦寒在那個亭子裡喝的不省人事。”
“當時還是秋天,周圍的樹木還是紅色的楓葉,恰好擋住那個亭子,所以從外邊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樣子,等我進去看到時,我驚呆了,我認識溫亦寒這麼多年以來,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狼狽的樣子。”
我靜靜地聽著高宇說的話,眼神透過車窗看向那個亭子,似乎還能看到溫亦寒醚酊大醉的躺在那裡。
“那是我第一次從他的嘴裡聽到你的名字,他醉醺醺的躺在地上,也不嫌髒,一直喊著冉冉……當時我就笑了,原來以為他這麼帥,還這麼有錢,一定是個流連花叢的浪蕩子,卻沒想到也是一個痴情男兒,讓我重新認識了溫亦寒。”
“那一次,他把我叫到四季酒店,當我知道你是季冉,我就笑了,我知道那個2011房間一直都是溫亦寒為了懷念你才開的,幾年來,他一直住在那裡,除了你,沒有一個女人去過那裡。”
“所以,現在你們在一起了,我一點也不覺得吃驚,只有默默祝福,祝你們幸福!”
我看著那裡,眼睛有些荒神,過了半晌,才淡淡的回答:“謝謝!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天色很晚了,你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我不等他回答,就開門下了車,高宇在視窗向我擺了擺手,就開車離開了。
威哥開著車停在我的身前,見我還站在那裡,沒有上車的意思,就把車熄了火,下了車。
“威哥,你說,溫亦寒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看著那個亭子,呆呆的問了句。
“溫總有情有義,敢作敢當,是個好男人!”
“是啊!”
我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到那個亭子,這裡像是供路邊人休息的地方,輕輕的撫摸過那個亭子,似乎還殘留著溫亦寒當年留下的氣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