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著這幅畫時,那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鐘聲,不多不少的正好敲了十二下,也就是正在這十二聲鐘聲響完之後,那死者直挺挺的站了起來,我拿著畫像的手根本不敢動,生怕驚擾到他,我對他們說,“屏住呼吸!”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咯吱一聲,那死者的頭顱硬生生的轉到我這個方向,彷彿聽到了我的說話聲,他們兩個還好聽話照做,我也屏住了呼吸,而死者的頭顱轉回原來的方向。
就在這時,忽然畫像中的人物就好像活了一般,我不知道他們兩個看不看得到,這畫像的變化,我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畫像中的人,透明著,走了出來,就彷彿那人的靈魂一樣,我以為他會走向死者,可是,並沒有。他彷彿在跳著什麼舞,飄飄悠悠的,很是悠閒的模樣,而那死者彷彿看到了他,也安靜地靜靜躺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這從畫像裡走出來的透明物,繞著死者三圈,死者再次和方才一樣靜靜地躺著,一如從來都沒有起來過一般。
我已經明顯察覺到身後有氣息傳來,“再次屏住呼吸!”我提醒了後面的人,讓他們千萬不要呼吸和作出任何聲響。
而那畫像中走出的人,也察覺到了我的話,卻沒有理會我,徑直得走回了畫像,而那一剎那,畫像只是亮了一下,接著,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我長吐了一口氣,真是憋壞了,回頭看看那兩位,K.好像還好,而那位年輕警官,已經是滿臉通紅,就差噗的一下噴出來,“可以呼吸了。”我告訴他,他果然噗的一下噴出,急匆匆跑出去,隔得不遠都能聽到他先是大口的喘息,接著就是反胃一樣的嘔吐。
“這,到底是什麼?”K.顯然是看到了方才的奇怪,我看看他,收好畫像,“現在我還是不能確定,所以,也不能告訴你什麼。”
“又在等W.的回覆?”K.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我不明白他最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三番五次都要把W.扯進去。
不想理會他的莫名其妙,裝作沒有聽到,看了下時間,十二點十五分。
再次掃視了一下現在的環境,收好畫像,朝門外走去,看到那警員還在嘔吐,“你一個人今晚能行嗎?”
我望著他那恐懼的眼神,還有體會到他那痛苦糾結的心情,“辛苦了。別害怕,今晚什麼都不會發生。”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踩
著那不知道多少年的木臺階,咯噔咯噔的聲音,響徹著整個老宅,與這現代的社會似乎是兩個年代一樣。
走出整個大門,就是燈紅酒綠的現代世界,而這個大門內,卻都是那古老未安息的靈魂。
你以為你看到的世界就是真實的是嗎?
其實,多半都是假象。
你或許不認同,不相信,慢慢的,你就會發現,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是打算讓我留在那陪他嗎?”跟上我的K.說話真是越來越沒有水準,“我什麼時候說,讓你留在那陪他。再說,我說什麼你都信嗎?”我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火氣,反正話都說出口了,也不必後悔。
白了他一眼,走到車旁邊,他半天才開了車門,我毫不客氣的上了車,等他開車。
他磨蹭半天,才發動車子,我不看他,偏著頭看向窗外,他想和我說話,又把話收了回去。
現在最好別和我說話,他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我的底線,那就是質疑W.,懷疑我。
你不信我可以,懷疑我可以,那就遠離我。
人和人很容易複雜,而我是喜歡簡單的人,複雜的,我不想了解和接觸太多。
一路上,我一直佯裝休息,閉著眼睛,他也配合的沒有再多說什麼。
回到住處,我們雖然一起上樓,但是依然不想講話,直到各自回各自房間,遇上正在餐廳覓食的C.看到我們一起回來,就問道:“你們有沒有帶吃的回來?”
K.回他,“沒有,我們從案發現場回來。”
C.嫌棄的說,“咦,趕緊去洗澡。真是,居然和你們住一起,我這正開始新的一天,你們卻剛從案發現場回來,簡直不是一個世界。太驚悚。”他繼續翻找著冰箱,我本來不打算理會,還是問了一句:“凌墨還沒有回來?”
“是啊,一天都沒見他,簡直餓死我。還不敢叫外賣。還好,我是晚上才需要吃東西的人。”C.翻出一個胡蘿蔔,直接就開始啃。
我看了他一眼,搖搖頭,“等著,我衝個涼,換好衣服,給你煮點好吃的。”
“好嘞。我也趁機去洗白白,等著。”C.這個沒正形的,蹦跳著回他的房間。
我最快速度洗好,換了衣服,來到廚房,看看冰箱,其實食物充足,是C.根本不想自己動手做吃的,看了看還有大蝦,還有面,就做個大
蝦面。
不多時,就聽到C.叫喚著跑出來,“好香啊。我真是太幸福了,居然能吃到女人做的飯啊。”看他三步並兩步的下樓梯,我笑了笑,“別說的自己那麼可憐。”
“我說得是真的啊。”C.說完,已經坐在餐桌前,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面,“這,都是給我的?”
“當然。我不想吃。”說完,我脫下身上的圍裙,坐在他對面,樓梯傳來一個聲音,“我想吃。”只見K.光著上身,穿著大褲衩,一邊擦頭髮一邊說道。
C.也是下意識的轉回頭,嘴巴里還含著麵條,吐字不清晰的說著:“哇塞,這是人肉盛宴嗎?”
擦頭髮的毛巾直接丟過來,丟在C.的臉上,“什麼人肉盛宴。”C一把抓掉臉上的毛巾,“怎麼了,本來就是啊。你穿成這樣,要**誰啊。”
“**你個鬼!我這不是洗完澡聞到香味,餓了嗎?”K.說著,絲毫無所畏懼的坐下,用那雙無辜的眼睛望著我,“魅總,能賜一碗嗎?”
“我去!你這暗示的太明顯了吧?什麼一晚,我們住一起,幾個晚上都行啊。”C.真是越說越離譜,K.直接左手伸出去,抓住他的脖子,“想活久點就閉嘴。”
C.雙手舉過頭頂,K.鬆開了手,C.說道:“暴力狂。”說完,趕緊端著那碗麵,跑到我這一側,一邊嘟囔著,一邊快速的吃著自己的大蝦面。
我這人,就是不容易記仇和心硬。
看著K.,“鍋裡還有,要吃自己撐,我要去睡了。”
說完,我自顧自上樓。
雖然我目不斜視,但是他們那麼小聲的對話還是被我聽到的。
C.看看K.問,“你喜歡她啊?她多恐怖,那麼厲害。”
K.沒有否認,小聲和C.說,“就她看了我之後,對我沒感覺。你說,要是你,是不是特別吸引你?”
C.小聲回答:“也是。不過,你不怕她有毛病嗎?對著我們三個大帥哥,無動於衷啊。”
K.沒有作聲,C.也沒有再說什麼,因為我衝著樓下的他們喊道:“吃完,洗碗。別竊竊私語,我耳朵特別好用。有千里耳的外號。”
終於,安靜的,可以入睡了…
可是,一閉上眼睛,就都是今夜那奇怪的一幕:那遊走出畫像的靈魂,那忽然起身的死屍……到底,這背後是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