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聽到了門鈴聲,“是誰呢?”凌羽問。
我聳聳肩,凌羽起身準備去開門,C.則看看他的手錶,回答道:“是K.”
C.接著說:“還不知一個,這下,熱鬧了。”
“還有人?”凌羽反應還挺快,問道,C.點點頭,“還有一位,冷洛。”
凌羽看向我,問道:“都是你認識的?”
“嗯。我都認識。”
“你這男人緣,真不錯啊。關係好的朋友,都是男人啊。”凌羽正在將龍蝦裡面的一小塊肉用小小的勺子挖出,美滋滋的放在嘴巴里,終於閉上了他的嘴。
“師父,你說對了。我們風影大人,就是男人緣特別好。這身邊的好朋友啊,都是男人,比如,我,凌墨。”
我瞪了C.一眼,“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巴嗎?”
“能啊。但是,我還是要說,今晚上,這,是不是太陰陽比例失調?”C.話音剛落,身後就傳來K.的聲音,“看起來,還真的是。這,五位男士,陪一位美女晚餐,真是,美女豔福不淺。”
冷洛笑著說:“沒想到,這樣都能趕上,我看是我們口福不淺,只是,不知道有沒有我們的份兒。”
凌墨關好門後,才走過來,聽到他們的話,有點糾結得回答道:“食材買得剛好四人份的。沒想到你們都到了,嗯,我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
“哈哈,沒事,我開玩笑的。我吃過了。不過,看你們今晚的晚餐,真的是色香味俱全。”K.笑著落座,還真是不客氣。
冷洛也跟著說:“我也吃過了,只是來討杯咖啡。好像,有一位朋友,並未見過。”
K.這時看向凌羽,接著冷洛的話說:“是哦。這位,是?”
“這是我師父!”C.樂呵呵的摟住了凌羽的肩膀,笑嘻嘻的回答。
“哦?你師父?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還真的很少看你樂呵成這樣。”K.說道。
冷洛默不作聲,沒有再問。
凌墨這時拿多了兩個酒杯,說道:“咖啡今天沒有了。酒倒是還有很多。”
“清酒啊?你們要不要喝得這麼清淡?”K.一邊說一邊接過
了凌墨遞過來的酒杯,凌墨倒了酒,回答:“想要不清淡的,也有。沒必要喝那麼濃厚的吧?酒,不過就是助個興。”
“是啊。我一杯就好。”冷洛先表了態。
不知道為什麼,瞬間覺得,這館內的氣氛換了,這感覺,有點奇怪,很微妙很微妙,微妙到,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話。
“你們吃,我吃飽了。飛機飛太久需要倒時差,我先去休息了。不好意思哈。”這時,凌羽忽然站起來,說了這麼一段話,“嗯,那,去休息吧。”凌墨接了他的話,C.也附和著說:“師父累了,早點休息吧,晚安。”
“好的。”冷洛笑著說。
凌羽超級冷的,轉身就走,直接進了電梯,上樓休息。
我心想,這樣的凌羽,和凌墨真是完全不像啊,只是,不知道K.和冷洛,怎麼也都一起趕來,不會真的這麼巧合吧?
“嘿嘿,我師父就是這麼個性。太喜歡他了!來來,我們吃肉喝酒。”C.打了個算是不錯的圓場,確實,剛剛的凌羽忽然超級冷,冷到我都覺得我接觸認識的凌羽是個假的。
凌墨起身去廚房那忙活著,做了幾個簡單的小菜,還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瓶紅酒。
“終於拿好久出來了?”K.一口喝完他杯中的清酒,並沒有再提其他,凌墨笑了笑,“是啊。還記得,我們那時見面,喝了她一瓶珍藏紅酒,害我損失了不少銀子呢。”
“哈哈哈,對。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的。”K.拿過紅酒,“我來開。”
“看來,今晚這是,攀緣大會啊。要慶祝,我們像是一場嗎?那我是不是應該補禮物才是?”冷洛一邊站了起來一邊問道。
凌墨笑著說:“這個,說法,也很不錯。冷總要是有什麼禮物,可不要藏著。”
“哈哈,我去車裡看看有沒有什麼禮物。”冷洛看起來也很開心的樣子,說著,朝大門走去,凌墨緊跟其後,幫他開了門,“這個門禁,有時候不好用。”
冷洛出了門,凌墨又返回廚房,烤了一點雜菜。
我看著K.開紅酒,C.說是回房間一趟也拿點禮物去,於是和我們打了招呼,就又光著腳跑了。
“C.最近怎
麼這麼喜歡光著腳跑呢?”我隨口一問,凌墨端著烤好的雜菜走了過來,看向C.跑開的方向,問道:“是嗎?”
“對啊。不信一會兒你看看。”
“嗯。好像是。他以前不怎麼光腳的,而且,都必須要穿著襪子。”K.補充道,“還挺懷念那時候住別墅的日子。”
“曾經的美好啊。”凌墨忽然感慨的說,這時,冷洛按門鈴,凌墨去開門,冷洛看看我們,問道:“這,怎麼了?氣氛怎麼忽然這麼沉悶了?”
“沒什麼,懷念了一下曾經。”K.已經將紅酒開好,倒進了專用的盛酒器。
“這,好像,人數越來越少了呢?”冷洛手裡提著一個不大但是很精緻的硬紙袋,一邊說一邊從裡面拿出一個個精緻的小盒子,“這是什麼呀?”我拿起放在我面前的小盒子,問道。
“禮物。開啟看看。這是我集團下一個公司的新產品。”
“新產品?”我開啟盒子,心裡不禁一驚,這,怎麼這麼眼熟?不會是我那天用的那款嵌入式隱形耳機吧?
“這是什麼?”K.也好奇的開啟來看,“耳機?”
“猜對!”冷洛看起很自豪的樣子,介紹著:“這款耳機,最大的特點就是,接近隱形。”一邊說一邊示範,“手機可以下載app全程操控。”
“真不錯。”凌墨也打開了小盒子,“沒想到冷總集團生意如此廣泛。”
“廣泛好,否則現在世道艱難,單獨靠一方兩方的生意不夠支撐那麼龐大的人工系統。每個月我為人員工資頭痛的時候,就是喜歡聽歌。但是有時候有的場合又不方便,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哈哈,這算不算不務正業。”冷洛笑著說道。
“不算。好事呢。來,聚會繼續。為了,我們能夠相識一場。”凌墨提議道,K.和冷洛和我都舉起了酒杯,K.忽然說了一句,“相識一場不容易,我很珍惜。”
“嗯。”冷洛沒有說太多話,而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一些微妙的間隙,在無法察覺的行為中,漸漸產生。
人和人的相識一場,如果真的是像,現在這樣簡單,其樂融融,該多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