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嗎?雖然看似巧合,但是我們都知道不是巧合。所謂的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最貼切的形容我現在的情況了。”K.回答著冷洛的問題。
我簡單的敘述著:“我們去案發現場的路上,被一輛車撞了,這輛車跑掉,我們忙完後來最近的修理點,就是這裡。”
“你的意思是,撞你們的這輛車算準了你們會來這裡修車,然後安排人在車子那放了定時炸藥?理論說,出售火藥是很容易查到的。只是,如果都是用了假的名字,恐怕沒那麼容易了。”冷洛說這些話的時候,條理清晰,如有所思。
而我聽著他們兩個的話語,卻有了另外的想法,不知道為什麼,直覺告訴我,他們兩個都互相針對,且話裡有話。
“目前,都是猜測。晚些時候,再回來看警方怎麼說。”我看看那爆炸的地方,還在接連二三的爆炸著,消防車聲警車聲接連響起。
很快有消防車從我們對面的方向開了過去,接著是警車。
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呢?我回頭望著警車消防車,再看看K.,不禁說道:“我們第一次工作上的見面,好像也是伴隨著這樣的消防車警車聲吧,K.同志?”
K.先是嗯了一聲,納悶的語氣:“時間不太一樣,那會兒是半夜三更。”
“現在,也差不多了。再過一小時又是新的一天。”我看了看手錶,望著那血液已經停止流出的小腿,有點犯愁,等會兒怎麼交代,這血液自己凝固,傷口已經在複合,唉,想到這,我動手將碎片拔出同時大聲喊了幾下。
冷洛嚇得路邊停車,K.更是手忙腳亂的撕衣服,幫我綁住正在出血的部位,同時責怪著:“你做什麼呢?這樣拔出,很容易感染的。”
“沒事。看著太礙眼了。”我知道我這個藉口理由很爛,但是,也只有這樣,才能阻止他們再帶我去那見鬼的醫院。
“你這算什麼理由?”K.直接下車,跑到
後排來幫我包紮傷口,“我自己來就可以。我,沒事。”
“我不管你有沒有事,看到你流的血比我還多,我心疼。你就當行行好,讓我的心沒那麼疼,可以嗎?”K.一邊包紮一邊說道。
我收回自己本想要去阻止他的手,忽然覺得自己一陣臉紅,冷洛輕咳了一聲,轉回了頭,說了一句:“還去醫院嗎?”
“去!”
“不去!”
“我到底聽誰的呢?”冷落背對著我們問道。
我搶先說道:“聽我的。我是看起來受傷嚴重的那個。但是,我沒事,我不想去醫院。去醫院了我就更加痛苦。”
K.並沒有堅持自己的意見,沒有吭聲。
“好吧。那,去哪裡?”冷洛問道。
“去”我想了想,似乎直接回家也不太合適,“去畫廊。還是原來的地方。”
“那,我留下來處理這裡的事情吧。我就說我開車過來的。”K.一邊說一邊下了車,輕輕關上了車門,又看了我一眼,轉身朝方才爆炸的地方走去。
“那,我們先去凌墨那?”冷洛問我,我收回看著K.背影的視線回答,“嗯,去那吧。”
一路上,我沒有再說什麼,冷洛也沒有問。
車子到達畫廊——“WM”時,已經凝固了,傷口已經癒合的差不多,所幸K.包紮著的地方還帶著血跡,我趁著下車冷洛不注意的時候,特意用力錘了一處傷口一下,讓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地方再次破裂,可以流出少少的血液。
“新裝修了。”冷洛攙扶我下車的時候,凌墨已經從咖啡館中跑了出來,焦急的問道:“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看著挺嚇人而已。”我笑著回答。
冷洛輕聲補充了一句:“她的車被人撞,去修車的時候車子忽然爆炸。”
“爆炸?!就你一個人在?”凌墨扶著我坐下來,驚訝地問,同時又說:“那,你先去處理下傷口吧。”
“嗯。給我一杯水,我口渴了。”我嘴巴這麼說,腦袋裡卻想著要怎麼遮擋著已經無事的傷口,還有掃過冷洛,看著他又擔心又納悶的表情,我接過凌墨遞過來的溫水,一口氣喝下。
“那,我先回去了。”冷洛看著我喝完一杯水,居然開口說告辭,我心裡暗自開心,這樣我就不用找什麼理由來解釋我這麼快一點事都沒有。
“嗯。好。我晚點送她回去。”凌墨打著招呼,我放下水杯,點點頭,嚥下最後一口水,說道:“嗯,好。慢點開車。”
“我會的。你照顧好你自己吧。”冷洛丟下這句話之後就離開了“WM”。
凌墨走出去送他回來之後,拖了椅子坐在離我最近的距離,小聲問道:“這,到底怎麼回事?”
“目前,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K.回去處理車子的事情了,警察消防車來了好多。”
“還有,你,這現在看起來,根本不像是經歷了爆炸事故的人好嗎?”凌墨的疑問,我知道他想要說什麼,但是,我還是不想直接說出什麼,於是,只是笑了笑,反問道:“是嗎?可能是經歷類似的事情,多了所以人也皮實了一些吧。”
凌墨往後退了退身子,靠在椅背上,點了點頭,垂下了雙眸,“嗯。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沒事就好。他已經走了,你可以直接回家了。”
我趴在桌子上,一手拿著空的水杯,在桌子上繞圈圈,一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對凌墨說道:“他沒有走。不如,你看下監控。”
凌墨納悶的抬起頭看著我,點開監控螢幕,驚訝地說:“真沒走。在那。”凌墨指著咖啡館不遠處的地方。
“他,一定會看到我出了咖啡館,去哪裡才會離開吧。還有,你這監控得範圍挺廣的呢。”我一邊肯定的回答一邊不禁佩服凌墨的監控系統這麼遠的地方都能夠監控得到,還這麼高畫質。
凌墨關了監控螢幕,轉回頭,好奇地問我:“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