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萬物皆有靈性,這句話聽過吧?”
“聽過,但是沒有直接的接觸過。”K.誠實回答。
“嗯。生物就有靈魂!”
“什麼意思?”K.問。
“意思是,只要是生物,就有靈魂。不懂,就不要問了,解釋不明白,抱歉。”
“哦。好吧。下雨了。”K.開了雨刮器,這會兒的雨越下越大。
我看向窗外,外面的雨水像是音樂符號,不停地敲打著窗戶,接著又順著車窗的玻璃緩緩流下,匯成不同的線條。
因為天太黑了,所以路邊的路燈都還亮著,猶如晚上,不同的燈光照在玻璃上的雨滴更是呈現著不同的顏色。
習慣性的將手放在玻璃上,順著流下的雨水,畫著…
“新案件什麼情況?”我忽然問道。
K.車速很慢,回答道:“還是那地方,真是邪門透了。”
“哦?”我心想昨晚見過暗凌香,她倒是沒有提過這件事,莫非,她們內部出了問題,暫時無法解決?但是這樣不停地發生離奇的案件,總要有個結案才行啊。
“嗯。剛剛電話裡說,這次丟的,是,肝臟。”K.放了一首節奏輕柔的曲子,我還挺喜歡,同時問道:“肝臟?”
“是。”K.回答,然後問我,“你有沒有什麼看法呢?畢竟連續發生了三起案件了,如果再不破案的話,這,怎麼交代呢?畢竟器官丟失,很是詭異。”
“等等,你剛剛說,是肝臟?”我為了確認再次問道,K.回答說:“是,那邊先到的同事是這麼說的。”
我理順著自己的思路,沒有吭聲,天氣越來越暗沉,看來要有大暴雨。
一路速度都沒有辦法快,K.的電話響了幾次,都是那邊在催促,我扣好安全帶:“開快點吧。我扣好安全帶了。”
“你好像知道我在像什麼一樣。”K.忽然說,我笑著回答:“你到這都平均是30公里的速度,哪裡是你的風格,就算是大雨傾盆,我可是見過你速度飆到120的樣子呢。”
“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K.納悶的問道。
“你忘了?”
“印象中並沒有。”
“有。交通監控裡,那晚你超速透過。”
“你調查我?”他問。
我笑著忽然湊到前面,回答:“你都說了,我好像知道你在想什麼,不是嗎?”
“不,這個不可能。你怎麼知道?”
“我沒知道什麼,不要嚇成這樣。我知道的,猶如你知道我的,差不多。”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快開吧。”我沒有再說什麼,因為,我後來調取了我住院那天的監控,他離開過醫院一小段時間,而這段時間,他是開車去了一家小店,很快離開返回。
車子的監控除了一個有監控的紅綠燈可以看到他超速外,其他的並沒有找到相關聯的。
只是,我剛剛想要確認,開車的人,是不是他。
畢竟,那晚,我並沒有看到他離開,如果離開,也就是我返回病房後,睡著的那一刻。
走廊上的那一幕,一直到後來出現的人,讓我不得不去做一些其他的調查,而這些,我誰也沒有麻煩,自己出手,更加安心。
到了墓地,雨停了,但是地面很多積水,我下車時,K.問:“你懷疑我什麼呢?”
“你哪裡不值得懷疑嗎?無名無身份。”我沒好氣的回答,一股莫名的火氣竄出。
他一愣,沒有再說什麼,徑直走向新案件的案發地,我隨後跟著,也沒有再說什麼,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來了。”同事看到K.和我打招呼,K.點點頭,而我直接問道:“死者什麼時候運來的呢?”
同時,我走近死者,觀察死者情況,同事回答我說:“昨晚。死因是,窒息。肺功能突然衰竭。”
我接過他的資料,K.也一起看著,醫院寫的是死亡原因肺功能突然衰竭,我問:“沒有說為什麼肺功能突然衰竭嗎?什麼病入院呢?”
“死者被送入醫院的時候就是說喘不過氣來,然後入院檢查,但是,檢查結果並沒有顯示有明顯的什麼病灶,很詭異。”同事說道。
“竟然這樣,突然的?”我問。
“嗯,是的呢。”
“我看下詳細的醫院資料,還有,”我一邊說一邊尋找著那位領導的蹤影,不多時就看到他:“您”
“什麼事?”
“這些事,有多少人知道?”
“現在我親自負責了。那晚,守墓的那幾個,後來我專人看守的,每天早上我都來檢視,看守的人,並不知道。因為,我發現後直接聯絡了你們。”領導小聲說道。
“那看守的人,可說有什麼異常嗎?”我問。
“奇怪就奇怪在這裡了,他說沒有異常。調取了監控,你說邪不邪門,看不到任何人,就是刷的一下的感覺,監控黑一下。後面再看,一切看似正常,但是……”領導湊近我小聲說道,K.也聽到了他的話,小聲嘟囔了一句:“這麼詭異?”
我心想,這樣下去不行啊,如果像暗凌香說的那樣,等他們來聯絡我的話,這邊的案件要怎麼辦呢?
顯然,不是人為了。
“這樣吧,我今晚在這一晚,但是你不要和看守人說,我在這。”我對領導說道,還有,直接準備一間房間出來,做解剖室,屍體不能在這樣運出,免得讓更多人心生恐懼。
“也是啊,我今天也想到了,如果你們不用運走屍體,這樣,知道的人會更少。”領導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到。
K.點點頭表示贊同的,我看加玲玲沒來,但是同科室的其他同事來了,於是,對一起來的同事說:“也是,馬上準備一下吧。”
“嗯,好的。”法醫同事去做一些準備,而領導則帶他們去找到空房間。
我本要跟上去一起準備,K.拽住我,小聲問道:“你晚上真的要在這守著?”“是。我要將這三位死者的屍體放在一起,重新檢驗。”
“那,我找人來陪你一起?”K.問。
我搖搖頭,回答:“不用。不打擾我,最好。”
“嗯。”他鬆開我,我跟上同事們的速度,準備臨時的解剖室。
我看看那位領導,特別小聲的對他說:“這裡,不要和任何人說起。”
領導點點頭,回答:“嗯嗯嗯,明白明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