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個鐵辰夢到底是有什麼問題?”徐客瞧著寧如憐的神情,不由好奇地問道。
寧如憐癟了嘴,支支吾吾了半天:“她困在輪迴中不得解脫已經好幾世了……她的感情有些複雜,我實在看不清……”
徐客想了片刻,道:“還是我去瞧瞧她吧。”
“不行!”寧如憐立馬吹鬍子瞪眼睛地從藤椅上跳起來,“你答應過我再也不去輪迴亂流中瞎摻和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許反悔!”
Sky眼神詫異地仔細打量著這兩個人。
對視一會兒,寧如憐敗下陣來,口氣先服了軟:“好麼好麼,我去看看總可以了吧……反正你是不能再冒險了……”
“你古文那麼不好,還是指望不上。”徐客擺擺手。
“你小瞧人!”
門面的風鈴“丁鈴鈴”一陣響,有人推門進來,可不正是安秋水:“今天下午只有一節課,就趕早兒過來了。昨天瞧著你們店裡做蛋糕時只有麵粉沒多少雞蛋了……路過超市順帶買些新鮮雞蛋給你們送過來……在門外就聽見你們在爭辯,聊什麼呢?算我一個啊。”
Sky起身湊上前,體貼地將她手裡的雞蛋接過來,搭腔道:“徐客要去忙些事情,正說著搭檔古文‘功力尚淺’,還需要修煉。”說著就把鮮雞蛋往操作間的冷藏室裡送去。
安秋水見狀說:“我是主修古代漢語的,客哥哥,你看我行不行?”
“……”寧如憐氣得七竅生煙,破口大叫道,“不許你跟著我叫他‘客哥哥‘!”
渾醒不覺前塵夢,但悲長困愁城中。
鐵辰夢二十歲那年,才感覺到母親十八年前寫下這兩句詩時心中的悲愴。
洛陽城中,權高位重且深蒙聖恩的當數兩朝元老卞芾,十八年前卞老大人有本事將呼風喚雨撒豆成兵、顯赫一時軍功顯著的百板大將軍整垮下馬,孰人不知、孰人敢言說一個“不”字?
有人得意便有人失意,譬如早已入土的百板將軍比於今日朝堂之上的卞芾大人。
有人得寵便有人失寵,譬如高貴不可言傳的賢貴妃與門可羅雀的卞妃娘娘……
百將軍屍骨未寒,留下的女兒百文賢可是了得。許是當年一念之差留下了禍根,卞大人至今還在為放過這個妖女與女兒爭寵而氣得偏頭痛;或是為彌補遺憾,抑或有意牽制外戚勢力,皇帝似乎有意一心偏愛賢妃娘娘,五年之內升了品階,百文賢一路從罪臣之女家人子越級晉為貴人,從貴人晉為賢妃,又由妃位晉為貴妃。
然則這位貴不可言的賢貴妃卻有著難以掩藏的傷痛,無論如何晉升,陛下始終不肯為百家恢復聲望,終不肯喚她一聲“百氏貴妃”。
成日枕邊耳語的人卻是自己的滅門仇人,賢貴妃極力迴避的事實像是紮在心頭的一根刺。
令人寢食難安。
於是乎,賢貴妃暗中大肆搜尋妹妹的遺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