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破輪迴的限制後,他們也只有一世可以相戀,之前,外界環境也好、人為也好,反正他們已經浪費了太多寶貴的時間……”寧如憐透過手術室的玻璃向裡面看,那對苦命鴛鴦正相偎相依著午憩。
“一世也是恩賜了。”徐客說,“對於他們兩個,能在一起多相處一天,都是上天的賞賜,能夠得到趙衝的原諒,算是左青這小子命好。”
“客哥哥,你到底曾經答應過趙衝什麼啊。”寧如憐好奇地問。
徐客伸出左手胡**揉她的頭頂:“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不會瞞你。”
Sky將隔離衣換下來摺好,抬起胳膊看看自己小臂上小米粒大小的針孔,瞬間感到頭暈目眩。老天,原來自己不暈針、不暈血,居然暈得是針孔!
“怎麼樣?800cc鮮血出去,你這會兒頭暈不暈。”徐客擰開房門,看著他笑。
Sky誠實地點點頭:“有糖嗎?”
徐客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尷尬地說:“我去問問如憐。”
“算了,我還好,不用這麼麻煩。”Sky把袖子捋下來,“今天的事,不要告訴秋水。”
“不想讓她為你心疼嗎?”徐客笑道:“才一天,你就已經找回喜歡她的感覺了?”
Sky不置可否地清清喉嚨,若無其事地走去病房。
呼。
徐客長舒了一口氣:“你還喜歡她就好,不然我可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卸任……”
Sky再見到安秋水時,她已經在徐客的車裡因為實在太無聊而睡著了。
“你們信不信,現在我連車帶人把她帶走她都醒不過來。”寧如憐無比嫌惡地按下開鎖鍵,“我竟然讓她看車,我真是腦袋沖水了……”
Sky失笑,輕輕開啟車門,上車。
雖然徐客和Sky的動作都可以稱得上躡手躡腳,但在寧大小姐上車的下一秒鐘,安秋水還是成功地甦醒過來。
“哎?你們回來了……”安秋水揉揉眼睛。
“擾你清夢了嗎,那我們是不是該向你道個歉?”寧如憐一邊啟動發動機,一邊酸溜溜地說。
“道歉倒是不用了,不過……”安秋水有些囁嚅地說,“能不能換個人開車?”
“呸!”寧如憐惱火地怒而視之。
徐客頗有些抱歉地對秋水笑道:“秋水,其實我也不會開車的……”
什麼?什麼!什麼?
四個人中唯一有駕照的就是開飛車要人命的寧如憐?
安秋水瞬間石化。
Sky從口袋中摸出一隻小瓶子,將它和擰開蓋子的礦泉水一道遞給安秋水:“一次一粒,你吃吃看。”
安秋水接過藥瓶看了一眼:“暈車藥?”
Sky點點頭:“我以前頻繁演出趕場,也會暈車暈機,這個牌子的藥對我是蠻有效,你先試試看管不管用。”
安秋水傻呵呵地笑了,嗔道:“你既然有暈車藥為什麼來的時候不早點兒給我……”
寧如憐撇撇嘴:“什麼時候趁我們不注意去買來的?我也暈車,再給我買一瓶。”
徐客坐在副駕駛上,伸手拍拍她的頭:“得了,開車的人不暈車。你湊得什麼熱鬧。”
“我開車的時候是不會暈,可我也總有坐車的時候吧,客哥哥,你自己不關心我也就罷了,怎麼還不准我要求別的男人來關心我呢……真是過分!”
徐客的表情有些尷尬。
(本章完)